鳶語一驚,有些不敢相信,“小姐真的要將丞相府待嫡的事實曝?”
之前好多次,勸小姐回秦家。
小姐說自己六年未在爹娘邊盡孝,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還說哥哥們打罵,是為了好。
責令不許告訴秦家,否則就將趕出去。
寧府之人雖和小姐流著同樣的,小姐卻是舉目無親。
寧星棠輕嘆一聲,抬手拭去眼尾的淚,“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以后誰敢欺負我們,十倍百倍還回去。”
鳶語狠狠點了點頭:“奴婢一定將欺負小姐的人,打得屁滾尿……”
話未說完,猛地噎在口中。
鳶語五糾結得幾乎擰一團麻花。
從小被安排習武,隨小姐來了寧府后,老爺夫人安排的師傅悄悄繼續教。
但小姐被寧月瑤洗腦,不允許學武。
要不要坦白?
寧星棠看著糾結的五,笑出聲。
以為鳶語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文雅的話。
拉起鳶語的手,拍了拍,“恩,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鳶語張了張口。
最終沒坦白。
萬一小姐腦子只是風幾天,過后還寧家呢。
算了,還是再觀察一下。
剛用完晚飯。
管家準站在百蕊院外,怯怯地揚高了聲音道:“四小姐,老夫人請您去院子里一趟。”
寧星棠拿著一把團扇,坐在院子不不慢扇著。
聞言,只是看了眼趙嬤嬤。
趙嬤嬤機靈地朝管家道:“小姐剛用完膳,不適宜走。”
管家:??
飯后不是應該散步消食嗎?
“四小姐,老奴也是奉命前來,還請您不要為難老奴。”管家苦著臉哀求。
寧星棠漫不經心起眼簾:“我從懸崖跌落,現在全疼得厲害,起不了。”
管家:“......”
您老這除了臉上的傷,中氣十足,吃了府中三個主子的菜量。
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您老還哪里疼。
全疼得厲害的是府上其他人吧?
管家幾乎哭了,卻死死踩在安全線外,不敢踏進百蕊院一步,“四小姐,若是傳出不孝的罪名,對您......”
“你威脅我?”話未說完,驀地對上寧星棠毫無溫度的眼神。
明明角帶著笑,管家卻只覺一寒意從腳底涌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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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瞬間被冷汗浸,著額上的冷汗低頭道:“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鳶語冷笑一聲,說話時小心地看著寧星棠的臉:
“我家小姐摔下懸崖,老夫人看也未曾來看一眼,傳出去,怕是名聲損的是一直以慈善自居的老夫人吧?”
寧星棠贊許地看一眼。
鳶語心中的忐忑消散,底氣頓時足了:“我家小姐仁善,給寧府留一分臉面,從未與外人說過在寧府的折磨。”
“如今大概是老天開眼,看不下去了,被人傳了出去,但管家敢說,這不是事實嗎?”
寧澤遠神恍惚地走來:“小四,真是你讓人傳出去的?”
他質問:“明明是你做錯了事,為何還要這般詆毀抹黑相府?”
寧星棠扇扇子的作緩緩停下。
側眸,忽地笑了。
一雙清亮的眸子幽深冷寂,恍若寒潭。
“寧澤遠,我當真做錯事了嗎?”
“如果我做錯了,那你說說,我做錯了什麼?”
寧澤遠對上毫無溫度的眸子,心神一陣恍惚。
小四做錯了什麼?
他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還是說不出我的錯?”寧星棠眼底幽冷的澤一閃即逝。
“那就讓我告訴你,我錯就錯在,天真地奢求一文不值的緣親!”
“不是一文不值……”寧澤遠呆呆地看著,“你是我們的妹妹……”
他記起來了。
剛回到寧府時,是雕玉琢的團子。
黑葡萄般的眼眸,帶著期待,糯糯喚了聲,“二哥。”
第二天,瑤瑤哭著說搶了自己的院子。
所有人趕到百蕊院,穿著布麻裳,小小的影孤零零站在院中,明澈的瞳仁著害怕。
哭著解釋:“我沒有搶妹妹的院子,是妹妹邀我來看的院子,說要和我住。”
他們所有人,沒人相信。
都責罵鄉下來的,心腸惡毒。
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搶人東西說謊。
“二哥,姐姐一定是怨我給找的送嫁嬤嬤毀了的臉。”寧月瑤哭得梨花帶雨,被丫鬟扶著走來。
“我想給姐姐最好的送嫁嬤嬤,卻沒想到一番好心,竟然害了姐姐。”
“姐姐要打要罵,我都甘愿著。”
寧澤遠腦海中那的團子形象,在看到寧月瑤的影時,驟然化作碎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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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瑤瑤,那是送嫁嬤嬤那惡奴欺主,與你無關。”
寧月瑤雙眸含淚,淚水落不落,極為惹人心疼。
聞言,眼底森冷寒一閃即逝。
主?
以往二哥都說寧星棠只配當下人。
就算府中奴才欺負,也從未說過惡奴欺主這四個字。
能覺到,寧星棠從崖底回來后,二哥對的態度就變了。
不行,決不允許二哥疼寧星棠。
“二哥,姐姐因我毀了容,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姐姐。”
寧星棠托著下頜,看猴子一般看著表演。
忽地,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哎呀呀,好濃的茶味,熏死本大爺了。”
第17章:你一個小小人類,敢看不起本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