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常賢拎著食盒快步走來。
他肩膀上站著一只嬰兒大小的彩鸚鵡。
頭頂三火紅的,雄赳赳氣昂昂豎著。
此時,它正一只翅膀捂著鼻子,令一只翅膀不斷扇著。
嫌棄的神,在一只鸚鵡上象化。
常賢走進百蕊院,將食盒放在桌上,“寧小姐,這是我家王爺吩咐給您準備的夜宵。”
寧星棠嗯了聲,靈的眸子好奇地看著它肩頭的鸚鵡,“這是?”
“這只鸚鵡是王爺養的,喲喲。”
喲喲起小脯,驕傲地揚著頭:“本大爺的名字,可不是你們這種凡夫俗子能的。”
“請我喲大爺。”
趙嬤嬤等人一臉震驚。
鳶語不可思議:“鳥也會說話?”
喲喲怒瞪著:“你一個小小人類,竟敢看不起本大爺?”
它揮舞著翅膀:“本大爺上知天理,下知地文,你敢看不起本大爺?”
鳶語角微。
小小的人類這五個字,從一只鸚鵡里吐出來。
還真玄幻。
常賢神裂。
拼命地側過頭。
“大爺,再扇毀容了!”
“而且,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您老詞語用反了!”
喲喲歪頭,無視他后面那句話,看著他臉上的痕嫌棄道:“弱小沒用。”
常賢:“……”
他看向寧星棠:“寧小姐,這是王爺送您的禮。”
寧星棠眼眸浮現興致。
手了喲喲的翅膀,夸贊一聲:“鑒茶大鳥。”
喲喲扭頭怒瞪:“本大爺也是你個小小人類能的?”
“再本大爺,啄瞎你眼睛!小小人類。”
“走開,小小人類,哼!走開!”
喲喲兩只翅膀叉腰,偏過頭,傲地閉上眼。
寧月瑤不可思議地看著喲喲:“這是墨王從戰場帶回的那只鸚鵡?”
眼底的嫉妒,幾乎掩飾不住,“去年陛下生辰,皇太后說要見見這只鸚鵡,墨王都不給!”
“現在墨王竟將鸚鵡送給姐姐,難道在墨王心中,姐姐比皇太后……”
常賢面冰冷打斷的話:“寧五小姐,皇家可不是你有資格議論的。”
寧月瑤猛地咬下,眼淚懸于眼眶而不落,“常侍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只鸚鵡是墨王心之……”
憑什麼寧星棠能得到墨王的特殊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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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得到墨王的特殊對待。
“臭臭綠茶,熏死本大爺了,走開!走開!”寧月瑤一張口,喲喲就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寧月瑤面上的委屈弱差點維持不住。
紅著眼眶抿了下,暗暗看了眼寧澤遠,期待寧澤遠責罵打罰寧星棠。
卻不想,寧澤遠本沒看。
他一直看著寧星棠,神恍惚。
寧月瑤猛地攥掌心,保養得宜的指甲,生生掰斷一半。
卻好似覺不到疼,眼底委屈逐漸化為篤。
以前只要在,二哥的心神都在上。
當年抱走寧星棠的歹徒為什麼不直接殺了?
決不能讓寧星棠搶了哥哥們的。
爹娘和哥哥們,只能一人!
喲喲揮了揮翅膀,嫌棄地撇過頭,“冷冰塊,本大爺都要被茶味熏死了,你趕快送本大爺回去。”
寧星棠明澈的眼眸噙滿笑意。
好奇地打量著喲喲,禮貌先商量,“以后跟我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喲喲傲地瞥了一眼:“小小人類,休想用吃的本大爺。”
寧星棠瞇了瞇眼尾,問常賢,“它平日里吃什麼?”
思忖,做人要講原則。
先以食,失敗再用毒力。
常賢:“玉米粒,瓜子這類的堅果。”
寧星棠吩咐趙嬤嬤:“拿點烤過來,切小。”
閉眼驕傲仰著頭的喲喲,聽到字,眼皮子了。
它已經好久沒吃過了。
王爺一個月就給它吃一次。
饞死鳥了。
趙嬤嬤速度很快,不多時就端著一小碟走了過來。
濃郁的香味飄來,喲喲小眼睛睜開一條,咽了口口水。
寧星棠笑瞇瞇叉起一小塊,在喲喲鼻子下面晃了晃,“新鮮出爐的烤,想吃嗎?”
寧月瑤道:“姐姐,鸚鵡不能吃,會死的。”
“這只鸚鵡是王爺的心頭好,出了問題我們誰都承擔不起。”
喲喲猛地睜開眼,瞪著寧月瑤,“臭臭綠茶,閉!”
寧月瑤三番五次被一只鸚鵡罵綠茶,面上的溫幾乎維持不住。
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從牙中出一句話,“常侍衛,我也是擔心喲喲。”
喲喲猛地飛起,利爪抓向寧月瑤,“臭臭綠茶,本大爺的名諱豈是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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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寧月瑤嚇得花容失,往寧澤遠后躲。
寧澤遠下意識護住寧月瑤。
喲喲的利爪抓在他傷的手背上。
白的紗布霎時浸染上鮮紅。
喲喲落在桌子上,慢條斯理梳理著發。
常賢輕咳一聲:“寧二公子,醫藥費可找王府。”
寧澤遠將寧月瑤攔在后,眉頭皺起,“常侍衛,四妹膽子小,這般貴重的禮還請王爺收回。”
常賢冷睨著他:“寧二公子,這是王爺送寧四小姐的禮。”
“收與不收,寧四小姐說了算。”
話落,他看向寧星棠,“寧四小姐,喲喲兇猛,曾經一爪子抓死一名叛徒。”
“在王府,除了王爺,沒人能它。”
寧星棠雙眼一亮。
想要的就是這種猛禽!
將手中遞到喲喲面前:“跟著我,天天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