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保護爹娘和哥哥們,還需要留在寧家一段時間。”
“下個月大哥參加完會試,我會和大哥一起回家。”
秦楓逸了的頭頂,眼底翻涌著冰冷的殺意:
“棠棠要想回家,盡管回。”
“爹娘姓埋名十多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傷害的。”
寧星棠看著秦楓逸,心頭酸脹痛,眼淚一滴一滴滾落。
前世都是因為,爹娘才慘死。
否則以爹娘和哥哥們的能力,足夠富貴安穩一生。
是害了爹娘哥哥們。
秦楓逸看再度流淚,頓時慌了。
他心中充滿了心疼和關切,作笨拙卻充滿意地抬手去眼尾的淚:“妹妹......棠棠......你別哭......哥哥們會保護爹娘,也會保護你......”
“二哥不怕被師父揍,二哥這就去拿玉膏,一定讓我們麗的棠棠恢復容貌。”
然而,他手下的淚不但沒減,反而越越多。
秦楓逸堂堂七尺男兒,差點急哭:
“妹妹,你快別哭了,不然大哥看到,以為我欺負你,會揍死我的。”
“要是爹娘看到,會打斷我這兩條狗子的。”
寧星棠被秦楓逸逗笑。
吸了吸鼻子:“我會護著二哥,不讓任何人欺負二哥。”
秦楓逸咧笑了,得意地挑起眉頭,“那以后爹娘大哥揍我,妹妹可得護著我。”
寧星棠點頭,去面上的淚,“沒問題,我會保護二哥。”
秦楓逸喜滋滋地拉著寧星棠走到桌邊坐下:“先吃魚吧。”
說著,他揭開桌上的盅蓋,狀似不經意問道:“你和墨王的婚姻是怎麼回事?”
“寧家定的,據說是太上皇賜婚。”寧星棠夾起一塊魚,放在瓷碗中,推到秦楓逸面前,“二哥快嘗嘗,這西湖醉魚可好吃了。”
秦楓逸夾起塞口中,眼角眉梢皆是得意,“我回去要向爹娘炫耀,妹妹給我夾魚。”
寧星棠只覺眼底漲得生疼,淚水再度凝聚眼眶。
只是給二哥夾塊魚,二哥就高興這樣。
寧澤遠子不好,每天給他熬制養生的藥膳。
不但從未得到過他的夸贊,他還嫌棄難吃,責罵笨手笨腳。
心熬制一夜的藥膳,他抬手就倒掉。
秦楓逸咽下魚抬頭,就看到寧星棠又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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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筷子一扔,差點跳起來,“妹妹,二哥不吃了,二哥全都留給你吃,你不能在哭了,在哭眼睛腫了!”
寧星棠抬手去面上的淚,將裝魚的盤子推到秦楓逸面前:
“我們一人一半。”
秦楓逸定定看著。
幾秒后,他咧笑了,重新坐下,“棠棠,你記住,秦家永遠是你的家。”
“秦家大門永遠為你打開,我們會一直等著你回家。”
寧星棠破涕而笑:“好。”
“二哥答應帶你吃西湖醉魚,總算沒食言。”
“嗯,二哥最好了。”
“那棠棠是不是應該聽二哥的話?”
寧星棠點頭。
秦楓逸斂了笑,神嚴肅地看著,“棠棠,那你答應二哥,別再見墨王。”
寧星棠愣了愣,隨即歉意地搖頭,“二哥,這個我無法答應。”
秦楓逸頓時急了:“妹妹,你聽二哥的,皇家水太深,骯臟無比,你別攪進去。”
十六年前,他們在破廟撿到棠棠。
棠棠四歲時,師父來江南,恰好遇到鎮國將軍帶著中毒失明的商墨來求醫。
卻不想,兩年治療,商墨對棠棠的逐漸不一樣。
他復明前一晚,許諾帶棠棠去京城,護一輩子。
但秦家這輩子都不可能與皇室再有瓜葛。
為了保護妹妹,師父下針封住了妹妹這兩年的記憶。
而商墨......
九歲的年,意志竟比人堅定。
師父沒法消除他對妹妹的記憶。
只能模糊他對棠棠的容貌記憶,忘記陪伴他治療兩年的小孩,上自帶西府海棠香。
“棠棠,你聽二哥的話,既然婚姻取消了,那就不要再和商墨糾纏,萬萬不能卷皇家!”
第22章:一個未來王妃,抵十座神醫谷
寧星棠抿了抿角:“二哥,我的份,注定我離不了這個旋渦。”
是秦家。
可也是上了碟的丞相府之人。
秦楓逸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當年我應該阻止你回寧家的。”
寧星棠想到商墨與說的話,猶豫了一下問道:“二哥,如果商墨坐上那個位置,秦家為皇商......”
“不可能!”秦楓逸猛地打斷的話,“秦家永遠都不可能做皇商!”
寧星棠被他激的神弄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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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逸抬手按了按太,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立刻道歉:“棠棠,對不起,二哥不是兇你,二哥......”
寧星棠心神微,笑著打斷他的話,“好,我們不做皇商,只做首富,江南首富。”
秦楓逸咬了咬牙齦。
他神凝重地看著寧星棠:“棠棠,皇家子里都是涼薄的。”
“自古以來,忠臣都沒有好下場,你看鎮國公府就是例子。”
“滿門忠烈,結果落得個什麼下場?抄家流放!”
“爹娘如果知道你和皇家糾纏,會傷心難過的。”
“棠棠,你不會讓爹娘傷心難過的,是吧?”
寧星棠對上秦楓逸的眼。
沉默了片刻,不答反問:“爹娘不愿與皇家有糾葛?”
秦楓逸點頭:“棠棠,二哥知道你的份避不開。”
“但只要你想,我們就有辦法能讓你遠離皇家這個骯臟地兒,保你一世平安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