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麼冤枉我。”
不明白,一向傻乎乎的沈曖,怎麼會突然發現玉觀音不見了。
發現不見了,為什麼要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
還是當著記者的面?
許麗會怎麼看?這件事曝出去,還怎麼混娛樂圈?
吳思心底怨氣越來越重,臉上的委屈卻越來越濃。
“沈曖,你別欺人太甚。”莫輝沖過來,揚手就往沈曖的臉上扇。
“你盡管打。我保證會把你送進牢里,這一次,絕不會再諒解。”
沈曖冷冷地盯著他高高舉起的手,譏諷地開口。
“兒子,不能打。”許麗也知道厲害。
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這一掌要是打實了,那可不得了了。
“沈曖,你不準再欺負思。”莫輝臉一陣黑一陣紅,半晌,才怒目圓睜地咬牙道。
“曖曖。”吳思連忙上前,擋在莫輝前,“你別和莫輝生氣。我把玉觀音給你,你一定要仔細地看清楚,還我清白。”
吳思捧著送給許麗的玉觀音,送到沈曖的面前,眼睛通紅地請看。
沈曖嘆息一聲,“不用看了,我知道就是我的那尊玉觀音,上面記號的。”
“曖曖,你至要看一眼,才知道是不是你那尊,你不能這樣平白無故誣蔑我清白的。”
吳思梨花帶雪,聲音微弱,楚楚可憐的模樣,帶著被冤枉的委屈。
本就長得小家碧玉,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人。
“沈曖你真是攪家,這樣胡編造來冤枉人,我怎麼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真是丟死人了。”許麗在一旁,氣得直翻白眼。
第15章:以茶代酒
“我只是想尋回丟失的貴重品,我哪里攪家了?難道我丟失了東西還要悶不作聲?”沈曖偏頭看向婆婆,“可是,婆婆,您當初只是丟了兩百元,就興師眾地懷疑我錢啊。”
當初許麗剛搬來城里時,莫名其妙地丟失了兩百元。
婆婆就懷疑是沈曖的。
差點報警,就是要沈曖拿出錢來。
沈曖為了息事寧人,順手給了幾千元。
后來,莫炎回來,得知此事,讓婆婆給道歉。
還記得婆婆當時的臉,愣是黑著臉不肯道。
后來,莫輝回到家,毫不知的他告訴許麗,自己在那里借了兩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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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麗的臉該有多彩就有多彩。
“你……”許麗氣得肺都炸了。
“曖曖,您快檢查一下吧,我不想再承這樣的不白之冤,你不能幾句話,就毀了我的未來。”
吳思雙眼含淚,委屈萬分地說著,手中的禮盒就往沈曖的懷里一塞。
沈曖揚了揚眉,“放心,我不會冤枉你的。”
沈曖剛要接過。
吳思就松開了手。
哐的一聲巨響。
是禮盒砸地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那枚玉觀音已經碎了碎片。
沈曖挑了挑眉。
果然如此。
吳思又豈會讓抓住把柄呢?
“曖曖,你再對我有意見,也不能這麼過份,既誣蔑我東西,又摔碎了我的玉觀音。”
吳思哇一聲哭了起來。
“我知道,干媽對我好,你心里不樂意,我日后再也不出現在干媽面前,行嗎?”
沈曖看著吳思的表演。
前世,沒和吳思撕破臉皮,自然看不到吳思又茶又演的一面。
這演技,實在是綻,也難怪上輩子被騙了。
許麗氣得捂住口,直翻白眼,“這是什麼兒媳啊?簡直是潑婦,毒婦……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自己不清楚嗎?思孝敬我,你都容不下……”
“這沈曖也太可惡了,好好的玉觀音,老值錢了,就被這麼摔了。”
“真是敗家娘們,娶妻不賢毀三代。”
眾人紛紛指責沈曖。
“曖曖,現在玉觀音打碎了,你能就此作罷嗎?不要再往我上潑臟水了,行嗎?”
吳思卑微地低頭,梨花帶雨的模樣,越發地可憐。
沈曖眉目冰冷,靜靜地立著,氣場比吳思強多了。
莫輝在一旁看得一陣心疼。
“沈曖,你要是再敢誣蔑思,就算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也要扇扁你。”
莫輝怒聲吼著,擼起袖子揮手要打人。
“吳思,哪位是吳思。”
兩名穿制服的警察進來,高聲問道。
吳思站在人群中,神慌。
是萬萬沒想到,沈曖是真的會報警。
“你就是吳思。”警方一眼就認出了。
“我……”
“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一件貴重財的盜竊案,請跟我們到派出所一趟。”
“曖曖,這事和我沒關系,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難道要……”吳思臉上的淚都忘了流了,咬著,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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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不是你嗎?怕什麼l̶l̶l̶?”
沈曖冷疑地偏頭,一雙純轍的眼睛帶著迷茫。
如同無知的小鹿般,眼睛瞪大著。
“可是,我不想去派出所,太晦氣了。”
“警察來了,太遲了。”沈曖一臉的嘆息,“思,你喜歡玉觀音,想拿來轉送給婆婆,早告訴我多好。害得我誤會是家里進了賊去報案了。”
吳思的神一僵,張了張,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晌,才晦地開口。
“曖曖,這玉觀音不是我出來的,是莫一豪給我的,他告訴我是在外面撿到的,我以為……”吳思紅著臉,在眾人怪異的目下,垂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