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璃手機打著字,【我有事嗎?我還趕著去接人。】
“沒什麼,就是很好奇,怎麼連你這樣的人都能來瀾庭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能進瀾庭消費的價可都不會低于百萬,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份來這里的呢?”
趙璃知到了徐月的不懷好意,后退了半步,繼續打字道:【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趙璃給徐月看完手機,轉低著頭就像往會所里跑,卻被徐月喊住。
“趙璃,你給我站住,這是什麼地方,你穿那樣就過來了?就不怕沖撞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嗎?”
徐月喊的這樣聲勢浩大,連保安都震驚了,要過來查趙璃的份信息。
樓上包間里,久久等不了趙璃的葉緋費勁的支起一點神給趙璃發消息,問到哪了。
趙璃此時正在前臺被排查,因無法說話,導致安保人員對的警惕又提高不。
收到消息,趙璃回復自己已經到樓下。
葉緋看見趙璃的回復,便支起子,決定下樓去趙璃。
可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待著這麼空曠的房間里。
葉緋跌跌撞撞的走了一會,也不知是到了那里,猛然看到眼前有道門,便順手推開了它。
而居然在門背后看到了裴度的臉。
“裴度?”葉緋驚奇的出聲。
包廂的眾人在看到葉緋那張臉時,頓時雀無聲。
裴度看著雙眼迷離,雙腳晃悠的樣子,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
去買醉了,是因為自己拒絕了?
葉緋饒是喝醉了,智商也是在線的。
數著包間中的人,總共六個,除去裴度看起來神狀態還不錯,其余五個人看起來都萎靡不振。
葉緋立馬想到了什麼,笑瞇瞇指著裴度道,“你不老實,你暗秀恩不我。”
裴度從前最喜歡在一群而不得的朋友們面前耍這種小花招,或是發他們牽手的照片再撤回,表示發錯了。
或是在開會時,接一個電話,說自己一會想吃什麼,實際上那是裴度早早安排好,讓葉緋打去的。
而每次裴度干完這種事,最明顯的場景就是,他和周遭被秀了一臉的人們臉截然不同。
葉緋跌跌撞撞向裴度走去,裴度見要摔倒的模樣,沒有猶豫起,將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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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緋窩在裴度懷里得意的笑著,“我要懲罰你!”
說著飛快的往裴度臉上吻了一口。
包廂的角落里適時傳來一個聲音,“裴度,是朋友,我提醒你一次,替不能玩。”
這個年輕人長的和消失了十八年的葉緋如此相似,也難怪他們會往這方面想。
葉緋聽到替兩個字,上揚起得意的笑,用只有裴度聽得到的聲音說,“我可不是什麼替,我就是我。”
說罷,扯住裴度的袖子,想拉他的手去自己的那個疤,作到一半卻被裴度打斷。
葉緋不滿的沖他嗔,“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你還有完沒完,送我回家!”
裴度從頭到尾始終冷著一張臉,就在包廂中的人以為裴度要不滿推開懷里的人時,他們驚奇的看到。
裴度居然冷著一張臉,小心翼翼的護著他懷里的人離開了。
“我,肯定是我喝多了,今天的事非常不科學。”
“他到底是看開了還是沒看開?”
“管他看沒看開,老子算是悟了,活到這把年紀,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正經的,我想我老婆了,我要給打電話。”
“我要讓書給我訂最快飛往澳洲的航班,我今天就要見到們。”
“訂機票還是太慢……”
俗話說男人的攀比心更可怕,不到十分鐘,包廂里的人去樓空。
而京市的上空多了幾只飛往異國他鄉的私人飛機。
瀾庭一樓大廳,裴度遠遠就看到趙璃一臉焦灼,不用想,這姑娘又被為難了。
裴度給經理打了電話。
一分鐘后,瀾庭的經理一臉歉意的看著趙璃。
“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的人多有得罪,下次您帶朋友來玩,我們給您免單,請隨我來,您要等的人應該已經上車了。”
在一旁看著趙璃被為難正傻樂的徐月,一看事發生了反轉,立馬站起來。
“你們就這樣放走了?”
走出幾米遠的經理給服務員使了眼,又繼續笑著為趙璃引路。
而徐月則是被請出了瀾庭。
“這位小姐,請恕我們以后都不能招待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徐月當場冷了臉,“有錢也不想賺了嗎?”
“這是經理的意思,除非小姐能接到上邊,不然您下次來瀾庭,恐怕就不是被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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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一番威脅后,看徐月還算老實,便轉回了大堂。
徐月不可置信的搖著頭,憑什麼運氣就這麼差?
這時,徐月電話響了,看到聯系人時,害怕的了肩膀。
“學姐?”
“你人怎麼還沒到?你知不知道為了幫你,我求了李總多次,人家才愿意給你這個機會?珍惜這點,李總的服裝廠雖說不是大牌子,可干好了,你的履歷也會好看些……”
徐月顧不上學姐那頭的話,巍巍的說出,“我可能沒法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