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今年十七,家中只是普通農戶,一窮二白不說,還弱不風,因胎里帶的弱癥,導致他時不時就要病上一場。
雖然有些才華,年紀輕輕考上了秀才,卻也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他,唯恐哪天他就兩一蹬閉眼去了。
白歡喜捋清了記憶,這才后知后覺,這分明是穿越了!
而且還是穿書!
知道末世要來,下載了不電視劇電子書打發時間。
穿的這本,就是前兩天才看完的《福運滿滿闖世,我了開國皇后》!
主白玲瓏,白世誠的八兒,嫡出親,從小運氣就好,很白世誠的寵。
書中寫道,景國天下大旱三年,百姓顆粒無收,偏偏景國老皇帝癡迷煉丹修仙,不管百姓死活,重稅苛政的百姓不過氣。
老皇帝的幾個兒子也斗的水深火熱。
如此況下,已經得不百姓落草為寇。
倭寇也趁機攻打景國邊境,憂外患之下,百姓已然沒有了活路,無奈只能自求生路。
他們以村落為單位,開始了向南逃荒的日子!
原主從小逆來順,雖然不愿嫁給李康,卻也沒有反抗,認命接一切安排。
書中白歡喜就是白玲瓏的對照組。
白玲瓏在世過得有多滋潤,原主就有多慘!
如今這樣子,是穿到原主剛嫁給李康的時候了。
破舊不堪的泥土房狹窄仄,有些地方都已經開裂,開裂最嚴重的地方勉強了一個喜字擋住。
一個風的四角窗戶下擺放著桌子,桌子上有著一對燃燼了的紅燭。
角落里堆放著原主的兩個嫁妝箱子,李康的書桌恰好在旁邊,上面還擺放著筆墨紙硯。
除此之外,房間里再無其他。
哦,還有下這個木板床以及兩個凳子。
床上蓋的被子也看得出是新的。
如今已經荒了三年,普通窮苦百姓本掏不出銀錢辦喜事。
然而昨天迎娶原主,李康的娘趙桂蘭還是辦了兩桌席面。
席面上只有四個菜,一個蛋炒韭菜,一個清炒野菜,一個紅燒兔,一個蘿卜豆腐湯,主食黑面饅頭。
就這四個菜,如今能拿出來的人家可不多,即便拿的出,也不會如此大方。
還有兩人的婚服,床上的喜被以及那對喜燭,都花了不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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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一家子對待原主很不錯,書中也曾著墨,即便逃荒路上多艱難,趙桂蘭這個婆婆還有李康這個丈夫,都把自己的口糧省下給原主吃。
只可惜逃荒的路太苦,原主一心想著找到自己的縣令爹,和他們一起走。
白世誠和嫡夫人再不喜原主,原主也過了十五年的小姐生活,哪里忍的了逃荒?
只可惜即便后來路上遇上了縣令爹,拋下李家人去追他們,也沒有被親爹收留。
反而被人群沖散,與李家人失散。
后來遇到了土匪,失了清白不說,還被當兩腳羊圈養起來,最后被人吞吃,死無全尸!
白歡喜嘖嘖嘆氣,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正待下床,李康也推門而。
初秋的早晨已經帶著涼意,李康趕關門,生怕冷氣進來。
看見他,白歡喜突然就尷尬的不知所措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喝可樂嗆死了,昨晚穿過來的。
那和李康房的人,不就是自己嘛!
前世單三十多年的基地王,連男人手都沒過,這突然一下子就結了婚,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康面對自己的新婚妻子也難掩一害,嚴格意義上來說,昨晚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娘子醒了?我給你帶了蛋,你趁熱吃了吧。"
李康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一枚蛋,仿若掏出什麼珍貴的寶貝,遞給了白歡喜。
如今家里的蛋是最值錢的糧食,都被婆婆趙桂蘭鎖起來的,李康能拿給,說明這也是婆婆給開的小灶。
如今的村里,可沒有誰家還能吃上早飯,多是一天一頓飯艱難度日,李家也不例外。
從昨天到現在白歡喜都沒吃過東西,腹中早已空空,因此沒和李康客氣,手接了過來。
"謝謝。"
"不……不用。"
李康耳朵泛著紅暈,面也沒有昨天蒼白,看著神不。
一個蛋下肚,好像更了……
隨意收拾了下,白歡喜從原主的陪嫁箱子里找出一件細棉穿上。
原主雖然不寵,過的日子卻比普通老百姓舒服多了。
即便被白世誠隨意嫁了出來,也還有些值錢的嫁妝。
白世誠主要是面子,怕傳出去不好聽,才勉為其難給原主陪嫁了二百兩銀票,除此之外還有一套一般的金頭面,一對銀手鐲,兩匹細棉布,兩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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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歡喜試著將二百兩銀票收進空間。
下一瞬,箱子里的銀票消失了。
白歡喜的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只要空間還在,那麼不管是逃荒還是世,都不慌。
就是不知道異能有沒有跟來,找個機會得試試看。
按照規矩,新媳婦進門當天,要給公公婆婆敬茶,鄉下農戶沒有這麼多規矩,也要起來做頓飯給公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