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嬸,你也聽到了,是大壯自己搶二丫的糕點才摔倒的,可不是二丫推的,嚴格說起來,你們還得賠我們二丫糕點才是。"
"秀才公,這說來說去,還不都是因為你家這小賠錢貨,我寶貝孫子才的傷!這你可賴不掉!"
"再說了,這年頭人都吃不飽,你們家幾個崽子還拿著糕點四顯擺,不搶搶誰?!"
"老娘我不跟你說,你把趙桂蘭給我出來,我非好好和說道說道!"
馬蘭花的目的就是給賠償。
知道李康家管事的是趙桂蘭,也只有趙桂蘭能做主給掏出東西來。
李康一個讀書人,對上不講理的婆子也一時沒有對策。
白歡喜將還在哭鼻子的四牛抱起來放到了李康懷里。
轉而站到了李康前,看向馬蘭花,眼神泛著冷意。
"嬸子,你要說什麼,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馬蘭花瞧著白歡喜那白里紅的樣子就知道,這就是李家的新媳婦了,如今村里可找不出這樣鐘靈毓秀的姑娘。
而且李家這位新媳婦在他們村里可是出了名了。
那可是縣令老爺的閨!
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
怎麼也想不通,這縣令老爺怎麼舍得把閨嫁到他們這鳥不拉屎的小村子里來。
難不真是看中了李康的才華?
"你就是李家新媳婦吧,這剛過門頭一天,就能做婆家的主了?"
馬蘭花嗤笑問道,也難掩一試探。
縣令千金,想必陪嫁了不好東西吧……
"蘭花嬸,你有什麼和我娘子說便是。"
李康這話便是說,白歡喜的確能做婆家的主了。
馬蘭花心滿意足,大開嗓門。
"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要,我這孫子摔倒流了,了驚嚇,得好好補補,就給我一只,二十個蛋,再把……再把你家這賠錢貨吃的糕點給我孫子拿上十塊!"
"蘭花嬸,你別太過分。"李康說不出太難聽的話,臉被氣的泛起紅暈。
怕他氣出個好歹,白歡喜輕聲道。
"給我。"
李康聞言心里一陣,頗有些乖巧地點頭。
"你既說你孫子摔倒流了,便讓我看看,他哪里流了?"
馬蘭花聞言一陣心虛。
當時第一時間查看過,大壯哭嚎的大聲,卻連皮都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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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傷流,早就進李家打砸了。
如今這樣鬧,不過是想要些好。
如今家里糧食不多了,孫子飯量大……
"老娘說他流就流了!你個姑娘家家看什麼看,也不嫌害臊!"
馬蘭花有些惱怒,一時忘記了白歡喜是縣令兒,說話十足難聽。
白歡喜手有些,這要是末世,直接一道雷劈過去了,還和廢什麼話。
轉而看向了李大壯。
知道自己在給自己要好東西,李大壯早就沒哭了,還時不時沖三牛幾個孩子扮鬼臉,欠揍的很。
"小崽子,你給我看看你摔傷的地方,我就再給你加十個糕點怎麼樣?"
李大壯仍在回味那糕點的滋味,如今聽白歡喜這麼說,一心都是自己能多吃幾塊糕點了。
"好的好的!"
不等馬蘭花阻止,他就迫不及待掀起給白歡喜看。
只見他兩個膝蓋一點破皮都沒有,哪里像流過的?
"這位嬸子,你在說笑嗎?"白歡喜氣笑了。
馬蘭花一陣心虛,揚起頭瞪了眼二丫,指著白歡喜就罵。
"死丫頭詭計多端!欺負我孫子年紀小單純是不是!老娘告訴你,我孫子因為你家賠錢貨摔倒是事實!"
"給我賠錢!不然別怪老娘我不客氣!"
李康家位于石頭村村尾,周圍沒有太多人,但是因為馬蘭花領著李大壯一路走一路罵,引了許多人跟來看熱鬧。
村里人大多知道馬蘭花的為人,知道這是訛上了李秀才家。
"馬蘭花,你這孫子皮糙厚,我看再摔個幾下,怕是也流不出吧!"
人群里有人大聲說,引的眾人哄笑了起來。
換做往常,馬蘭花一定要找出那人,非撕了的不可。
但是現在,當沒聽到,就瞪著白歡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大嬸,你這樣我有理由懷疑,你在故意敲詐勒索,作為苦主,我是可以遞狀紙去衙門告你的,你確定,還要鬧下去?"
白歡喜話中帶著冷意。
馬蘭花忍不住抖了抖,頓時后背一涼。
差點忘記了,眼前這李家的新媳婦,老爹是縣令!
"我不和你說,我要見趙桂蘭!讓趙桂蘭出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誰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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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后方,趙桂蘭被別人通知提前跑了回來。
徐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見娘親回來,三牛和二丫趕跑到徐邊,徐趕忙摟著兒和兒子安。
趙桂蘭回來后便又保護姿態,站在白歡喜前面,瞪著馬蘭花。
找回來的人在路上早就給說清楚了來龍去脈,也沒打算多問,不由分說開罵。
"馬蘭花你這吃屎的一天到晚噴糞!往哪里噴不好噴到我家門前來了!實在不行我拿那刷屎的刷子好好給你洗洗!省得你一天到晚帶著臭味到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