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不貪管不著,但是這東西必須過了白世誠的眼,不然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為了他,掏空了家底呢?
門房回了手,神輕蔑。
譏笑道:"小的不背就是,那就辛苦姑爺自己背去老爺面前了,不過這會兒老爺夫人正在用飯,怕是不得空見你們,要不你們在這先等等?"
李康見了這小小門房對待他們的態度就知道,娘子和他說的一切并沒有摻假。
想也知道,縣令既然疼閨,就不會把閨嫁給他過苦日子了。
沒來由的心一疼。
娘子可是仙,生來就該過好日子的,卻爹不疼娘不,還嫁了他這麼一窮二白的病弱秀才。
難道,這就是仙人所要承的劫難?
不,他不能為娘子的劫難……
白歡喜哪里知道旁的男人心里百轉千回,對上門房冷笑。
"既然回門,哪有不留姑爺吃午飯的道理,傳出去還以為我爹如此小氣,連頓飯都舍不得給姑爺吃呢。"
"我爹是民如子的父母,斷不會這樣行事!是不是你自作主張,想故意敗壞我爹的名聲?不然為何要將我們攔在門外?"
門房聽了嚇了一跳,只覺得冷汗涔涔,戰戰兢兢彎下了脊背。
"小……小姐,小的……小的可不敢。"
"不敢你還攔!"
"這……小姐姑爺請進就是,老爺夫人正在大廳用飯,哦不……等你們一起用飯呢。"
"這還差不多。相公,我們走。"
"好的娘子。"
去大廳的路白歡喜悉的很,與李康相攜而去。
也沒人會給他們帶路,怕壞了老爺夫人的好心,回頭怪罪下來。
門房見白歡喜兩人走遠,才對著兩人背影憤恨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還當自己是尊貴的小姐呢!"
以后的日子,怕是還不如他一個當奴才的吧!
大廳里,白世誠和夫人柳坐在上座,主白玲瓏和弟弟白宣坐在兩人邊。
如今這縣令府中只有他們四個正統的主人了,前面七個姑娘都被嫁出去了,后院里的姨娘也沒資格到大廳吃飯。
看見白歡喜夫妻二人來了,白世誠和柳也沒搭理,自顧自給兒夾菜,一派和樂融融的模樣。
換別人,怕是尷尬的無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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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歡喜是誰,末世王!只有讓別人尷尬的份!
可不知道什麼做尷尬!
"爹,娘,想不到你們這麼疼兒,知道兒一路上奔波辛苦,早早就做了這麼多好吃的等我們呢。"
白歡喜牽著李康站在桌前。
倒是想坐,只是沒位子,說完就期待地看著白世誠,一副等吃飯的急切模樣。
李康見娘子想演,當即也陪著一起,對著白世誠拱手行了一個書生禮。
"岳父大人,小婿多謝岳父大人厚,竟準備了這麼盛的一桌菜,小婿真是至極。"
白世誠和柳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不對啊,正常況不應該他們吃,這兩人看著,然后大打擊,自覺卑微離開嗎?
怎麼現在他們反倒不好意思筷子了。
"爹,娘,你們怎麼了?"白歡喜明知故問,像極了個傻白甜。
白世誠假意咳了兩聲,柳心領神會,趕掛起公式化的微笑。
"哎呀,是小九和姑爺回來了呀,你們也真是,怎麼這個點才到,為了等你們,你爹著肚子等了許久呢。"
"快來人,給你們小姐和姑爺搬個凳子來啊,真是的,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小九啊,你爹和我實在是等了許久,想著你們或許不會到的這麼早,就想著先吃了墊墊肚子,你們別見怪。"
柳就是這樣一個人,做人做事面面俱到,即便不喜歡一個人,也得把面子功夫做足了。
就因為柳面子,所以明面上從來沒有委屈過原主。
別的姑娘有的,原主也會有。
只是從不教原主琴棋書畫,人世故更不教,把原主養了個傻白甜。
柳如此針對原主,只因為原主的娘曾差點把夫人位子奪去,一段時間勾的渣爹失了心神。
"不見怪不見怪。"
丫鬟搬來了凳子,白歡喜拉著李康立馬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夾了個到碗里,又手夾了另外一只給李康。
白歡喜迫不及待就咬了一口,一副極了的模樣。
鄙沒有禮數的模樣,讓白世誠看了打心眼里不喜歡。
"妹妹這樣子,倒像婆家沒給飯吃似的。"
白玲瓏一句話罵了白歡喜和李康兩個人,卻還是一副故作開玩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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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你可不知道,妹妹日子苦啊,這鄉下田里已經種不出糧食了,連水都沒得喝,我相公把自己口糧都給我吃,可還是吃不飽啊。"
白玲瓏臉黑了又黑。
"我是你八姐,你能不能咬字準一點。"
雖然不知道八戒是什麼,但是總覺得從白歡喜里說出來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好的,八戒。"
"你!"
不等白玲瓏接話,白歡喜又自顧自訴苦了起來。
"爹娘你們是不知道,今天回門我們拿家里所有糧食才從村民手里換了一只兔子拿來,這回去之后,下一頓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