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久了,就會發現劉招娣的格和長相實在不匹配,日子也越過越心累。
劉招娣抱起兒子哄了起來。
兒子燥人的哭聲以及腹中傳來的,讓對白歡喜的怨氣更深。
今天婆婆竟真不讓吃飯,明明白歡喜不在家,就算吃了白歡喜也不知道!
一家子人都偏向白歡喜,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白歡喜的爹是縣令。
如果白歡喜和一樣,爹娘怎麼會這麼偏心?
還好昨晚吃的多,這點還能忍。
主屋里,聽到老三家那邊傳來的四牛哭聲,李建安在黑夜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老三若一直管不住劉招娣,以后分了家可怎麼過?”
只有在私底下,和趙桂蘭兩個人的時候,李建安才會對家里的事發表下看法。
趙桂蘭盤坐在床上,悄悄點起了煤油燈,迫不及待拿起一塊板栗嘗了起來,沒空搭理李建安。
聞見香甜味,李建安了鼻子,也爬了起來。
“老婆子你吃也不我!”
“小點聲,給你!”
給李建安塞了一塊,趙桂蘭這才細細品味了起來。
“難怪那些有錢人都喜歡吃糕點,這滋味真不錯,尤其這板栗,又又,甜度適中,還不粘牙。”
見趙桂蘭吃的這麼香,李建安也迫不及待喂進里,細細咀嚼后出滿足的神。
“是很好吃。”
“好吃吧,歡喜可真是心,知道咱倆牙口不好,挑的糕點也合心意,想不到老了老了,還起來了。”
李建安黑瘦的臉出笑容和歉疚來。
“跟了我,你苦了。”
趙桂蘭不了他膩歪,“嘰歪些啥,兒懂事,兒媳婦心孝順,我這日子不過得好,啥苦?”
李建安聞言憨厚一笑,沒有接話。
兩人又吃了一塊板栗,剩下的被趙桂蘭小心地放在了床頭柜子里。
兩人這才心滿意足睡了過去,哪里還在意飛狗跳的老三一家?
第二天一早,白歡喜拿了一包桂花糕給每個孩子分了一塊。
毫無意外得到了孩子們一句親昵的謝謝。
趙桂蘭想著白歡喜和李康還要去縣里,路上那麼遠,總不能著肚子,就咬咬牙把包子全熱了,一人分了一個,多余的給白歡喜兩人帶著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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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招娣眼看著,眼看趙桂蘭就要把包子分到手里了。
趙桂蘭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把遞到一半的包子收了回去。
“老三家的,老婆子我差點忘記了,你這兩天可不能吃飯。”
頂著劉招娣那憤怒的眼神,趙桂蘭把包子給孩子們分了。
吃到大包子,孩子們比過年還開心!
這一刻白歡喜在孩子們心里的地位別提多高了!
自從四嬸嬸嫁進來,他們都沒過肚子了,還吃了超級好吃的土豆燉野!現在還吃了白面包子和糕點!
想想就幸福!
四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娘沒吃到包子。
想著,他很是不舍的把塞進里的最后一口包子摳了出來,遞給劉招娣。
“娘,吃。”
四牛的懂事讓劉招娣很是。
可是看了看那塊被四牛嚼的稀碎,且沾滿口水的面皮,還是下不了。
“娘不吃,四牛多吃點。”
四牛聽到后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好吃的包子娘卻不喜歡吃,可是匱乏的詞匯量讓他沒辦法問出口。
只能吞了吞口水,又很珍惜的把包子喂進了里。
吃了早飯,白歡喜和李康便出發了,這次他們兩手空空,下午并不打算帶東西回來。
今天的目的,是囤貨!
坐了村里的牛車出發,再來到昨天的租車行租了一輛牛車到了縣里,和車夫約定讓他下午來接,便分道揚鑣了。
中午便趕到了鋪。
賣的屠夫心不在焉,時不時探頭左顧右盼,想必是在等。
果然,瞧見攜夫而來,臉上立刻溢出笑容來,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昨天他可是很興的和岳父說了這事,岳父可高興了,要是今天這位客人不來了,他岳父不得失死。
“這位先生,夫人,你們可算來了!”
“與你說好的事,自當信守承諾。”
“夫人,我陳大河,你我大河就行,不知夫人怎麼稱呼?”
屠夫看出這對年輕的夫妻明顯是這位小夫人管家的樣子,便問了白歡喜。
“夫家姓李。”白歡喜卻給足了李康的面子,并不自報姓名。
“李夫人,李先生,我這就馬上收了攤子,帶你們去我岳丈家。”
“會不會影響你的生意?”
“害!現在哪里有什麼生意?一天不擺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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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不在意的說道。
而且現在對于他來說,眼前的李夫人才是大客戶,他年景好的時候一個月都賣不了幾頭豬,更何況現在?
當即收了攤,請了相的人看顧,便迫不及待領著白歡喜和李康去往自己岳父家。
陳大河的岳父是個養豬大戶,條件自然不差,但為了養豬方便,還是住在村里的。
從縣里過去走路還得半個時辰,陳大河便趕了自家的牛車送李康和白歡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