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母子倆還在家高枕無憂,坐等我帶著兩百萬加一套房回去跪地求饒呢。
真是笑掉大牙。
我冷聲告訴他:「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孩子我也已經打掉了,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擾我,謝謝。」
說完果斷掛掉電話,拉黑號碼。
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一定還會找過來的。
為了解決這個大麻煩,我讓發小鐘磊陪我演了一場戲。
葉淳帶著他媽找到我家老宅時,恰好看到我和鐘磊有說有笑,正拿著大紅燈籠往我家門廊上掛。
而我們兩家的大門和窗戶上也早已上了對聯和大紅喜字。
沿途的樹上也全都掛滿燈籠和氣球,十分喜慶。
葉淳愣愣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遲疑開口:「你們這是做什麼?」
「看不出來嗎?準備結婚啊。」我朝他晃了晃手上的紅燈籠,看著旁的鐘磊笑得一臉甜。
葉淳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聲音幾乎發:「誰?誰結婚?」
「這還用問嗎?」我拉過鐘磊,順勢將頭靠在他前,笑意盈盈:「婚禮定在三天后,本來想給你發請帖的,不過想想你還要忙著哄你媽應該也沒什麼空,就算了吧。」
他面如土,淚在打轉,卻忽然笑了:「安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嗎?」
「你沒有打掉我們的孩子,也不會跟別人結婚。」
「你說過一輩子只我一個人的。」
「是啊,可是我先懷孕再結婚的是你們,親口說孩子就算生了也不要的是你們,讓我滾的還是你們啊。」
我笑意不達眼底:「現在如你所愿,我要滾到別人家了,希你們也要點臉面,不要再來糾纏。」
說完,我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張寫有墮胎信息的病例單扔在他臉上,冷聲他快滾。
葉淳看著那張病歷單,渾抖,淚如雨下。
連聲質問我:「怎麼舍得?你怎麼舍得?」
我白了他一眼,漠然退到鐘磊后,不想再跟他多話。
孩子我當然舍不得,但是媽寶狗我可是說扔就扔。
相較于葉淳的震驚和傷,葉母就氣多了。
直言孩子打了更好,單月懷上的百分百是個兒,送給都不要。
罵完我之后,就死活要拉葉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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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放下狠話:「以我們家葉淳的條件,市長兒都能娶到!就你這樣的,我本來就看不上!」
的無知和狂妄我早就領教過了,已經敏。
倒是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鐘磊被氣得夠嗆。
他一向話,今天卻直接了口,指著葉淳的鼻子罵:「你媽生你的時候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養這麼大嗎?是非不分就算了,明擺著可以讓你斗三十年的大好姻緣你都由著作啊!飯還想吃的,一律非蠢既壞。我看你也別去禍害別人家姑娘了,就一輩子當你媽的提線木偶好。」
葉淳還想回頭解釋。
鐘磊索抄起掃帚就往那母子倆上招呼。
直到看著他們倆灰溜溜爬上車,消失在道路盡頭,才罵罵咧咧回來。
8
當晚,葉淳又想方設法用各種方式聯系我。
他說孩子打了也沒關系,只要我愿意,他可以馬上跟我結婚。
甚至找我們共同的朋友來勸我。
簡直給我氣到發笑。
八年的,他敢在談婚論嫁之際任由他媽提出那種無理要求,無非是覺得我早已離不開他。
他們一家子都在對我做服從測試。
我退一步,他們就會進一步。
葉母是無知狂妄的,但葉淳不是。
他清楚地知道自家條件比我家差太多,所以才會選擇站在他媽那邊。
他也想看看我到底能忍讓到哪一步。
我的沉沒本越高,他的優勢也就越大。
在我順利懷孕之后他更是得意忘形,覺得我徹底離不開他了,所以才會一味偏袒他媽。
可惜他對這段過于自信了。
八年,我們難分難舍不假。
但不代表我談會談到把腦子也弄丟。
我這個人,只要不及我的底線,我就宰相肚里能撐船。
一旦到我的底線,我眼里連一粒灰都不得,更別提沙子了。
只能說,他還不夠了解我,也不夠了解新時代。
時代變了,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傳統的婚嫁觀念困住了。
實際上,社會發展到這個階段,條件允許的況下,獨生不要那張結婚證,自己把孩子生了才是保全利益最好的方式。
只是大多數人還是會因為或者世俗眼,無法突破這道世俗防線。
所以才會縱容出那麼多得了便宜還頻頻犯賤的龍傲天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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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我所擁有的一切是我的優勢,也是我的退路。
我有及時止損的智慧,也有壯士斷腕的勇氣。
更有全力支持我的父母和自立的能力。
所以,我無所畏懼。
哪怕將來有一天他知道真相也無所謂。
不過是借他還算優質的基因用用罷了,沒有結婚證,沒有養權,反倒有他放棄孩子的保證書。
他奈何不了我。
至于孩子的教養和眼界,自有往后的言傳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