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養出什麼吃里外的白眼狼,都算我自己失職。
不過,有那樣一個媽,我猜葉淳很快就沒時間來糾纏我了。
既然他病急投醫,想出讓共同好友來勸和的法子。
那我就索在朋友圈正式公布了我們分手的消息。
并且把分手原因歸咎于自己基于家庭力選擇和門當戶對的發小結婚,與葉淳和平分手。
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
唯一想要的就是趕把葉淳出手,省得他總來煩我。
果不其然,當晚就有魚兒上鉤。
有個袁思慧的人發朋友圈涵我這麼多年說放棄就放棄,太過現實,表示自己要抱抱可憐的葉先生。
我捧著手機在連擺三天的流水席上差點笑出了聲。
鐘磊恰好路過,一個腦瓜崩彈在我后腦勺上:「看什麼呢,笑這樣。」
「在笑惡人終有惡人磨。」
他大不解,準備坐下聽我詳談。
我一腳將他踢開:「趕忙你的去吧,新郎倌。」
我們這兒的確要辦一場婚禮,鐘磊是新郎。
不過新娘并不是我,而是他追求多年、捧在手心的姑娘。
那個袁思慧的人,是葉淳公司的同事,覬覦葉淳不是一天兩天了。
之前參加他們公司團建的時候我見過一次,那一個上躥下跳、茶香四溢。
只不過當時葉淳邊有我,無從下手。
現在,我很期待的表現。
9
老宅養胎的這段時間,陸續有朋友給我投遞消息。
說袁思慧黏葉淳黏得很,對他媽更是大獻殷勤。
不僅甜,還哐哐砸錢,甚至承諾要給葉母買套房供養老。
把老太婆哄得笑瞇了眼,已經認準這個兒媳婦了。
兩個人每天番纏著葉淳,要他棄暗投明。
葉淳眼見我這邊徹底沒了希,也就任由他媽擺布,稀里糊涂答應和袁思慧領證結婚了。
當然,也得先懷孕再領證。
我聽完仰天大笑進了產房。
之前一起參加活的時候,我被的茶味熏到,私下找人淺查了一下。
對外宣稱父母在老家縣城開連鎖酒店,是縣城首富,家底頗。
結果一查才發現,就是個表面鮮亮麗,底子一窮二白的扶弟魔,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現在看來,為了追到葉淳也是拼了,竟然哐哐砸錢,還要倒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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貸款釣魚呢這是。
希趕懷上,跟葉淳把證領了,好讓我徹底上岸。
那天,我在產房折騰三小時,終于卸貨。
是個兒。
差點沒把我爸媽臉給笑爛。
他們大為放心,覺得就算一不小心走風聲,葉淳跟他媽應該也不會來搶。
實在是天助我也。
我爸連夜將整本《新華字典》翻了個。
最后還是決定尊重我的意見,給我的小姑娘取名安寧。
上我們家戶口本。
自此,我們一家四口過上了祥和安寧的好日子。
而葉淳也和懷了孕的袁思慧領證結婚。
我徹底上岸。
生產完之后又休息了半年,我還是決定回去上班。
于是我們一家四口又搬回市區的房子。
我爸媽都已退休,完全可以帶孩子,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而我也得以全心重回曾經拼殺的戰場。
不得不說,現在這局面真是一片大好。
我爸媽孫在手,每天樂得不行,不僅沒人再嘮叨我,沾了孩子的,我在家的待遇也直線上升。
工作一天,回到家就有每天不重樣的大餐。
吃完飯還可以逗逗孩子放松放松,家里歡聲笑語,愜意舒適。
后方穩定的我重回職場,自然也有足夠能量大殺四方,步步高升。
不到兩年時間,我就升到了大區總監。
最重要的是,我還單。
單就意味著自由。
雖然我不濫,但當吸引力和自由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時候,就會天然地生出一種姐就是王的自信。
然后,睥睨眾「生」。
10
反觀葉淳那邊就很慘了。
他和袁思慧結婚后才發現對方其實就是個樣子貨,每月賺得確實不。
但是維持那鮮亮麗的外表就已經花出去大半,還要支援娘家,基本月月。
之前為了討好葉母花的那些錢都是套現信用卡,還有各種小額貸款。
結婚之后立刻不裝了,捧著孕肚哭得梨花帶雨,要葉淳幫還錢。
問就是太哥哥了,沒辦法。
畢竟已經領證結婚還懷著孕,葉淳只能著鼻子替還了那些欠債。
可葉母不干了。
當初是被袁思慧的糖炮彈砸暈了,以為對方是個小富婆,能給自己買房養老才答應娶進門的。
結果發現親家所謂的連鎖酒店不過是個街邊小飯館,賺的錢只夠維持家用,家里還有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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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不可能給買房養老,說不定還得拉著葉淳一起當扶弟魔。
據朋友轉述,葉母每天在家里鬧得天翻地覆,鬼哭狼嚎,死活要讓葉淳離婚。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袁思慧士表面是個茶道高手,核可是敢于貸款追男神,空手套白狼的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