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顧四周，很容易就能發現許昭生活的痕跡。
櫥柜里放著許昭最喝的一款日本柚子茶。
這個牌子很難買到，每次都是我托朋友人帶回來。
沒想到許昭還特地帶了一罐到林意如家，對自己還真是夠好的。
柚子茶邊上，擺放著一個致的相框，里面是許昭和林意如的合照。
我默默拿出手機，飛快地拍了一張。
林意如很快端著杯熱水出來。
「思思姐，你喝柚子茶嗎？」
「不用忙活，你這罐茶還是我朋友從日本帶回來的，我不喝，許昭。」
的手霎時在空中僵住，隨后張地了角，再次端起了那杯熱水。
就在著手把水杯遞給我之時，門從外面被打開。
許昭手里拿著鑰匙，另一只手拎著個蛋糕。
蛋糕上寫著：祝糖糖四歲生日快樂。
12
許昭放下蛋糕跑進來，小心翼翼地接過了林意如手里滾燙的茶杯。
他放下茶杯，自然地將林意如護在后。
「思思，你來干什麼？」
林意如的手掌被燙得通紅，許昭看到，眼里滿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坐在沙發上，看戲看得無語死了。
難道這就是綠茶？
哪有正常人喝水倒這麼燙的開水喝啊？
就算要喝燙的，知道燙手，不會自己放茶幾上嗎？
非是端著個茶杯擺好 pose，就等著許昭進來呢？
還好是許昭真剛好推門進來，不然都可惜了演這出戲。
「你不是說小組聚餐？怎麼聚到這里來了？」
許昭被我點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撒謊又被識破，眼神閃爍起來。
「今天是糖糖的生日……思思，騙你是我不對，但我真的是怕你多想，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
我冷笑出聲。
「省省吧，剛才林意如都承認了，孩子就是你跟生的。」
許昭一臉尷尬，林意如跳出來打起圓場來。
「思思姐你別生氣，許老師供我上大學，我只是……想報答他。」
真把我逗樂了。
「報答？你就拿自己的報答老師？你這思想覺悟，這大學不如不讀。」
許昭聽不下去出來護。
「意如只是知道我們很難再有孩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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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被這倆臥龍雛氣笑了，直接打斷許昭。
「慢，這孩子都四歲了，也就是說五年前，就懷孕了。我流產才四年，怎麼，你倆還能預知未來？」
兩人都被我噎住。
「你倆不是理都很好嗎？倆理科生，這麼簡單的數學都算不清楚？」
這時，糖糖從臥室里哭著跑了出來。
看見許昭，立馬撒起來，撲進了他懷里。
「爸爸你終于來了，糖糖想爸爸！」
林意如忙不迭看我臉，一把把糖糖抱進自己懷里。
算了，今天還是孩子的生日，孩子是無辜的。
要清算，也不必挑在今天。
我拎起包，準備離開這里。
許昭想來拉住我，卻被我一把嫌棄地一把甩開。
「陪你兒過生日去吧。」
許昭又換了只手拉住我的包鏈。
「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你別太激，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原來他還記得我肚子里還有他的骨呢。
「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勞您惦記了，我會盡快把他打掉，我們也盡快離婚。」
電梯適時地到了，我邁進電梯，頭也不回地走了。
13
我打了輛車離開。
一上車，渾的力瞬間泄了。
心俱疲。
我關掉了包里一直開著的錄音筆。
打開手機，給李律師發去消息。
【確定了，他確實出軌，外面有小三和一個四歲的兒，們的房租和花銷大概率都用的是我的錢，麻煩您幫我擬一個離婚協議書，該我的我全都要。】
又給閨于諾發去消息。
【出來陪我喝一杯。】
于諾很快回復我。
【孕婦喝什麼酒！？小心我告訴你們家許昭！】
我在心里嗤笑一聲，一字一句回復過去。
【先出來再說。】
半小時后，我們在一個清吧匯合。
我是先到的，已經點上紅酒開喝。
于諾姍姍來遲，遠遠就看到我真在喝酒，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奪走我的酒杯。
「不是，你真瘋了啊？」
我一把搶回酒杯，滿不在乎地當著的面又喝了一口。
「許昭不需要這個孩子了。」
我一頓，又說。
「因為他早就在外面有個孩子了。」
于諾驚訝得張大。
五分鐘后，聽完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自己也怒干下一杯。
「靠！離！必須離！我支持你思思，你什麼時候去把孩子拿掉，一個電話，我隨時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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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許昭在一起快十年了吧？他怎麼會是這種人啊？你也真是的，當強人當得連他在外面有孩子了你都沒發現？」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夠蠢的。
一直忙事業，想賺錢，想跟許昭有更好的生活。
想彌補當初因為自己想拼事業而掉了孩子對許昭的傷害。
忙了這麼多年，卻未曾發現，枕邊人早就在外面有新的家庭了。
14
酒過三巡，于諾打車送我回家。
等看著我上樓，才自己打車走。
許昭聽到開門聲，急急忙忙出來迎我。
他本來滿臉擔憂，可在聞到我滿酒味后，擰了擰眉，臉上似有責怪。
「你喝酒了？你不知道懷孕不能喝酒嗎？」
我喝得有點醉了，都覺得他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