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誰欺負你?”兩個弟弟同時出聲。
大哥林書恒今年已經十三歲了,個子卻只有十一的骨齡。雙胞胎弟弟林書宇,林書逸今年九歲了也是比同齡人偏小。常年吃不飽,辛苦勞作顯得很是瘦弱。
“我沒事,已經不痛了。”
“怎能不痛,這麼大的窟窿,我去請李郎中為你醫治。”林書恒轉就要出門。
“哥哥等一下。”林璟璇拉住他,順手把門關上。
“爹娘,哥哥,還有你倆,等下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要太過驚訝。”林璟璇打算把會醫的事跟家人說,為了以后更方便,現在先跟他們通好氣。
“爹娘我會醫,之前我上山撿柴時幫助過一位老神醫。現在他了我師父,教會我醫。爹的我能治好,不過要等分了家再治。”
“閨,這是真的嗎?你能治好爹的?”林安激的就只能聽到他的能治好,誰會知道打從他摔斷到現在,他娘天天罵他是累贅心里有多難。
每天靠妻兒省下那點口糧給他吃,也只能勉強墊墊肚子,更別說吃飽,看著日漸消瘦的妻兒,心里猶如裝了巨石般沉重。
晚飯過后,林璟璇回到茅屋里。茅草屋有三間,林安夫妻睡一間,林書恒和兩個弟弟睡一間,林璟璇睡一間。
關上門閃進了空間,地里的菜又可以采摘了,意念一把菜收儲糧室。
全鏡前林璟璇正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看不要,一看那個窟窿著實有點嚇人。
把跡清理干凈,上了些破傷藥,找來布條把窟窿包住。
想到晚上吃的黑面饃饃,還有清可見底的粥,林璟璇并沒有吃,都給爹吃了。
給自己煮了碗面吃,又煮了幾個蛋,的給爹娘幾個送去,讓他們悄悄的吃了。
這里兩年沒有下雨了,村里的河床已經明顯的干裂了,如果再不下雨,有可能需要逃荒。
看來要盡快賺錢買糧,空間有的是糧食,買糧不過是讓空間糧食有個出罷了。還得分家戶籍在手,不怕發生變故。
回到茅草屋的木板床上,可能是太累了,安睡無夢。
次日晚飯時,林銘回來了,還有林遠的大兒子林星耀,叔侄兩人都在高升書院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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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后兩人和林遠來到二老房間。剛好被林璟璇看見,一看就知道要商量什麼事,還避開林志和林安。
林老頭坐在炕頭吧嗒吧嗒著旱煙,吸了一口停下問,“老四你們在書院可還好。”
“爹,這正是我們回來的目的,書院要休沐歸期不定,我打聽到山長要搬去平府,還有鎮上幾個員外也在準備搬遷。”
“鎮上許多水井已經干枯,村里應該也沒幾個有水了吧?現在糧食都在漲價。”
“爹,如果再不下雨,怕不是我們都要逃荒去。”這林銘不愧是秀才,還算有點見解。
林老頭又了口旱煙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爹,逃荒糧食最為重要,這兩年干旱地里早就沒有什麼收,家里人口多更需要買糧,家里還有余錢買糧嗎?”
一聽到要花錢買糧林婆子坐不住了“這遭瘟的老天爺啊要斷人活路啊,家里哪還有閑錢買糧。”
一直沒出聲的林遠突然起來到炕前,低聲說,“爹娘,我有辦法。不過需要娘去做,這事也只有娘可以做……”
這些話都被藏在窗外的林璟璇聽到,喝了靈泉水的緣故能五全開。
極好,正愁找什麼理由分家呢,就有找死的送上來了,真真是瞌睡了送枕頭。那就陪他們玩玩。
翌日,天剛蒙蒙亮林璟璇起床洗漱完。背起背簍正要出門時,看見林遠出門了,應該是去辦他們昨晚商量的事。
林璟璇沒管他,直接上了山,今天林璟璇的目標是深山里值錢的草藥。
深山中,林璟璇正在與何首烏做斗呢?這棵何首烏有五十年份,扎比較深。
累的同時在林璟璇眼里都是銀子啊!喝了靈泉水繼續挖,很快整棵何首烏被挖了出來。把何首烏收進空間,繼續往里走。
林璟璇邊走邊挖草藥,時刻警惕著四周,雖說是干旱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這里,但也要預防還有沒走的。不知不覺背簍里放滿了柴胡、絡石藤、白茯苓、黃連、百合,川烏……
前面是一片枯木林,林璟璇驚呼出聲“靈芝。”
果不其然在幾棵枯木中間長滿了靈芝,大的都有百年份了,林璟璇把靈芝移進空間種在黑土里,帶著孢子的枯木也一并收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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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獲還不錯,喝了幾口靈泉水正往回走。林璟璇驟然一停警惕起來,看著聲音的來源,不多時草叢中走出一只老虎,林璟璇手中多了把唐刀。
老虎停住了腳步趴在地上,盯著林璟璇另一只手上奇怪的杯子,確認香氣就是從這里飄來。林璟璇順著老虎視線停在了杯子上,像是明白了什麼。
林璟璇從空間取出一盤靈泉水,放在離老虎一丈遠,靜心的觀察著老虎,它了,來到靈泉前先是嗅了嗅,再看了看林璟璇,低著頭喝起了靈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