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吸了吸鼻子,帶著水漬的眼睛被他給逗笑了。
帶著鼻音地拉住他的手,撒著按到了前:
「三爺疼疼我吧,我白日里都是一個人待著,無聊得。
「只能想著三爺度日,若是三爺晚上都不肯來了,我可真是活不下去了。」
哄男人時,話要說得直白大膽,姿態要中帶怯。
只把人哄得心口熱乎乎的,保準忘不掉你。
生氣的男人剮蹭了下我的鼻尖,聲音都了:「你倒是會哄我。」
我撲進男人寬闊又熱烘烘的懷里:
「旁人都我招娣,只有三爺說我是寶珠,我心里熱乎乎的,就想一輩子和三爺過日子。」
聲音頓了一下,我遲疑地補了一句:「沒名沒分也行,以后三爺娶了媳婦也行。
「都行,只要三爺還要我,我就一輩子跟著你。」
榮三沒再接話,只是扶我起來,眼神幽深地和我對視:
「小寶珠想給我做妾?」
我怔怔地看他,半天才搖了搖頭:
「村里的小翠姐就是被他爹賣了,給人做妾,去了三年,被抬回來的。
「說是hellip;hellip;夫人嫌沒有分寸,生生給板子打死了。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離開三爺,從小到大,只有三爺對我最好了。」
他沉著眸子沒再說話。
只是著我在床上,要了又要。
07
哭訴衷腸是管用的,隔天榮三買了幾個小丫鬟來伺候我。
人帶我去家里的酒樓吃飯,還安排我去戲樓聽戲。
我對這些不興趣,但仔細地瞧了酒樓陳設和戲樓的曲子。
酒樓倒是不小,味道也很不錯,可陳設實在太舊,瞧著就有些年頭沒換了。
掌柜的雖然是榮三的人,但也是個大老,脾氣不好不說,還五大三的,看著就不像好人。
也因此,客人卻瞧著比對門的要差上許多。
我暗暗看了,都記在心里。
隔天,就帶著丫鬟每個酒樓都去吃上一頓。
一連吃了半個月,吃得人都胖了幾斤。
晚上,我被榮三抱在懷里,大的手的我呼吸都了,只好求饒道:「三爺,寶珠著實不住了。」
「可三爺還沒盡興呢。」
他的臉蹭在頸窩,滾燙的呼吸打在上面,燙得人聲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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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hellip;hellip;三爺最近越發厲害了,我hellip;hellip;我哪里是你的對手?」
他笑了一聲,又不老實地了上來:
「最近換著花樣地吃,倒是胖了一點。」
我愣了下:「三爺嫌我了?」
「胖點好,太瘦了,三爺都不住,險些以為抱著的是個小子。」
他說話直白得讓人臊得慌。
我臉燙得嚇人,大著膽子拍了下的肩膀:
「三爺就會欺負我。」
「看,連三爺都敢打了,還說我欺負人。」
我手勾上了他的肩,語氣佯裝蠻橫:
「打你怎麼了?我還敢咬你呢!」
說罷,狠狠地啃上他的,然后被在床上親了個痛快。
床板吱嘎作響,連床邊的簾子都跟著了整夜。
08
隔天,我拿著畫好的圖紙,在吃飯時遞給了榮三。
「這是?」
他接過看了一眼,眼睛一亮,抬眼看我。
我手了下頭發,語氣的:「之前三爺讓我去自家的酒樓吃飯,我瞧著酒菜都好,就是陳設久了。
「就用三爺給的銀子去別的酒樓探查,終于想好了怎麼陳設,可我hellip;hellip;不會寫字,只能畫給三爺看了。
「畫得不好,三爺別嫌棄。」
他看了又看,最后抬眼看我時,像是看著個寶:
「我瞧著大方又致,倒是比別人家的都好,是個可行的法子。」
「能幫上三爺,那可太好了。」
我笑著,往他碗里夾了一筷子菜。
他瞥了一眼我,邊噙著笑:「寶珠畫好了,那一定也想好了怎麼修整。」
我點頭。
我興的亮了眼睛,聲音都高了八度:
「自然,我連用什麼料子,布匹,怎麼去買和讓繡娘裁剪都想好了,就是hellip;hellip;」
略微低頭:「寫不出來。
「不過也沒關系,我可以和掌柜的商量著來,都是三爺的人,好說話的。」
他挲著指尖半晌,最后語出驚人:「這次不要別人,寶珠為三爺修整可好?」
我愣在了原地。
說實話,我沒名沒分住在榮家,雖然日子還好,但終究是仰人鼻息。
這次用心策劃,幫忙繪制圖,也是為了證明我不是只能在床上哄人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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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若這次我做了,日后我拿著錢也能給自己開間鋪子。
自強自立,自己也能養活自己。
可現在,他hellip;hellip;讓我去?
「三爺hellip;hellip;我是個子,我能行嗎?」
指尖被攥住,他手暖得像是火爐:
「怕什麼,你可是三爺手里的寶珠。」
我垂下眸子,淚垂在了眼下:
「三爺待我是極好的。
「我一定好好做,不三爺失。」
09
鋪面拆除,買料,修整,和人一遍遍地說細節。
最累人的就是吵架,和賣料子的人吵架,吵得我的嗓子都啞了,就為了哪一點折扣。
在另一家酒樓吃飯時,這次榮三的幾個重的兄弟都在。
我罵人的時候太狠,嗓子都說不出來話了,只能埋頭苦吃,準備一會去再看一眼店里。
吳爺也在,見我狼吞虎咽得吃飯,看著榮三調笑。
「我給你帶回來的丫頭,怎麼?到了你家連頓飽飯都沒有?」
榮三看了我一眼,眼底有我沒注意到的心疼:
「這丫頭能耐大,幫我修整酒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