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就利用了這一點,在我肩膀后面設法弄了一塊假胎記,讓我假冒了那個胎兒?」
「我雖然設計了許多陷阱引了許多人上鉤,可混淆皇室脈,我還不至于這麼膽大包天。」蕭未舟的角彎出了一苦笑:「秋兒,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就是那個胎兒。」
十一.
腦子這種東西,人人都有。
但并不是人人都會用。
比如我,我就覺得我腦子這會子跟個擺設一樣。
聽完蕭未舟的話,我抖著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不小心,還灑了半杯。
蕭未舟替我收拾桌案,我就坐在原地傻著眼看著他。
我了,問蕭未舟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蕭未舟反問我他和我第一次相見是什麼時候。
「親,房,我去給你沖喜啊。」
我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確實沒記錯,那天蕭未舟慘白的臉還實實在在的嚇到了我。
可蕭未舟卻告訴我不是那天。
蕭未舟收拾好了桌案,抬起兩只手在半空中比了比:
「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這麼小,才剛剛出生。」
「什……什麼意思?」
「昭華公主生產后,產婆離開產房,將公主誕下的嬰給了公主邊的的婢寧月,那時公主產下禍星的消息已經向外傳開,昭華公主用最后一口氣求婢帶著的孩子離開公主府,救這個孩子一命。就在婢帶著孩子和昭華公主的玉佩避開宮中派去的衛軍跑出公主府后,雷火就引燃了產房。」
「你的意思是,婢就是我阿娘,我就是那個嬰?」
「是,寧月帶著你想要離開京都,但當時城戒嚴,只能帶著你來找了我娘,所以你還是個小嬰兒的時候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我沖喜的對象在我還只會嗷嗷哭的時候就見過我。
我的阿娘不是我的親阿娘是昭華公主的婢。
我的婆母在我還是個襁褓嬰兒的時候幫著救了我一命。
我竟不知道我這是命不好,還是命太好。
「可我那時候不是都傳禍星了嗎,為什麼我阿娘還敢帶著我去找你們?」
「那時候流言的確駭人……但昭華公主于我娘有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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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未舟口中,昭華公主不但容絕代文采過人還心良善,在皇帝下旨誅殺徐家滿門的時昭華公主上書求,留下了徐家其他無辜的老小,將誅殺之罪改了流放。
而蕭未舟的阿娘,就是本來應該流放房陵的徐太醫親,徐媛。
當年徐太醫是太醫院院使,家傳醫堪稱絕世,而那時宮中還不是虞貴妃一人獨大的局面,最為寵的是奚嬪娘娘。
奚嬪承寵多年卻沒有一子半,最后求了皇上的旨意讓徐太醫為其調養,但一服一服的藥喝下去,奚嬪非凡沒有有孕,反而在一日晨間吐暈厥,不到四天就歿在了宮中。
皇上下旨徹查,最后定罪為徐太醫收了嫻妃娘娘的錢財加害于奚嬪,東窗事發,嫻妃娘娘自縊于宮中,徐家差點滿門抄斬。
幸而徐媛與昭華公主是閨中友,昭華公主不忍好友蒙難,一連求了好幾天,才保下了徐媛一命。
那時還是太醫院普通醫的蕭騏傾慕徐媛已久,最后竟膽大包天的求助于昭華公主,二人聯手玩了一出李代桃僵,將徐媛救出了流放之列,接進蕭家,至此徐媛便姓埋名了蕭家的四夫人。
蕭未舟說到這里時,我屬實是驚了一驚,想不到我那位看起來急躁多疑,不就罰人跪祠堂的公公,還干過這種為了心上人而逆天下之大不韙的事。
如果蕭未舟沒有接著說下去,我差點就以為這是一段郎有,妾有意的佳話了——
徐媛進了蕭家后,蕭騏一心都撲在了上,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很快的,徐媛就懷上了孩子。
這個孩子是個男胎,出生后被取名為蕭未舟,了蕭家的二爺,蕭未舟自小聰慧,只可惜弱多病,連風都不太見得。
那時的蕭騏已經了太醫院首屈一指的人,年有為盛名在外,忙于仕途的蕭騏已然沒有了當年的心,連后院都甚踏足,更別提照顧徐媛母子。
久居后宅徐媛母子因為蕭騏早前的偏心飽府中其他夫人的刁難,而蕭未舟也就這麼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長大了。
這樣平淡的日子直到禍福國的預言出世,公主府一夜失火,寧月走投無路之下求助于徐媛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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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媛趁夜將人藏在了自己的院子中,診斷之后便發現嬰并非天生紅斑,而是有人在公主有孕時就開始下藥,才致使公主難產,嬰兒有異。
這樣大的局唯有同被預言纏的虞妃娘娘才有心布下,可當時皇上在慶山祈雨,后宮之中虞妃獨大,徐媛雖然猜測出了真相卻自難保,本想藏下二人等到皇上回京之時再行申辯,但第二天天一亮,京都里的衛軍就以抓捕盜賊為由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