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現在知道軒軒苦,他也無法做什麼。
屋里再也沒有了靜,葉滿庭站了一會,轉離開了。
開車上了路,他還是覺得煩躁地很,單手拽開領帶扔到一旁,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阿滿,你來不來?云飛說想你呢!”電話那頭吵得很,許慎聲嘶力竭地喊著。
“地址發過來!”葉滿庭掛了電話,掃了眼地址,在前面十字路口掉了個頭。
低調華麗的車在夜里轉彎,正好與莊妍而過。
莊妍剛逛完家附近的超市,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家趕,東西太多,沒騰出手來拿鑰匙,干脆隔著門喊萬倩開門。
“死人販子,你再不滾,我真報警了啊!”萬倩在門后大喊,就是死活不開門。
莊妍懵了,只好放下東西,自己掏鑰匙,一開門差點被當頭敲一。
“怎麼是你啊?嚇死我了!”萬倩手里還高高舉著棒球,看到莊妍的一剎那,抱住哇地一聲哭出來。
“怎麼了這是?”莊妍嚇一大跳,忙安地拍拍后背。
“你不知道,就我之前在兒園遇到那個人販子,居然找上門來了,他還威脅我,要帶走軒軒,嗚嗚嗚,嚇死我了!”萬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再怎麼大大咧咧,畢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孩,何況家里還有一個年的孩子。
莊妍四下找孩子,看到軒軒撲過來,后怕地一把抱住他,“那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幸好我關門關的快!”萬倩急忙淚,拿起地上莊妍買的東西,放進客廳。
莊妍抱著孩子親了親,眼底全是擔憂。
這是一個拆遷的小區,里面住的人龍蛇混雜,如果真上人販子,真的不敢想……
這人販子也太膽大了,上回在兒園盯梢,這回直接堵上門,那下回是不就要直接擄走孩子了……
莊妍越想越覺得心驚,“要不咱們搬家吧?”
萬倩也不敢再在這里住了,忙不迭的點頭,“好,等你哪天有空,咱們一起去找新房子,這破地方我真是住不下去了。”
一想起門口那陌生男人冰冷的眼神,就覺得心臟突突疼。
莊妍抱著孩子進了客廳,坐到沙發上,給他拿零食。
軒寶一邊吃零食,一邊指著電視,“媽媽,剛才電視里那個媽媽太嚇人了,我都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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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們在看什麼?”莊妍問道。
萬倩坐過來,心有余悸道:“兒園發的家庭安全作業,主題是反對家庭暴力,里面演了一段父母家暴孩子的畫面,軒軒以為真的嚇壞了,我正想怎麼安他呢,那個死人販子就來敲門了。”
莊妍越想越覺得這里不能住了,立馬起,“我先去做飯,等吃完飯我就去網上找房子。”
小廚房里傳出叮叮當當的做飯聲。
城市的另一邊,桃浪酒吧里正人聲鼎沸。
“阿滿,這里是酒吧,你老這麼正經干嘛,咱們老朋友難得見面,來干一杯!”許慎一手搭在葉滿庭肩上,一手給他倒滿了酒。
“阿滿,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另一旁,一個戴金眼鏡的年輕男人拍了拍葉滿庭,眼里有關切之意,正是他出來喝酒的謝云飛。
謝家也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主營娛樂產業,謝云飛雖然不是長子,但他自小跟葉滿庭一起長大,很好。
葉滿庭端著酒杯卻沒喝,冷臉把剛才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許慎聽得義憤填膺,“原來如此,那個人居然如此狠心,阿滿我支持你把孩子搶過來!”
謝云飛覦了一眼葉滿庭的神,“阿滿,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葉滿庭目沉沉,“我也想把孩子的領養權要回來。”
謝云飛把事捋了捋,笑道:“你不是有囑嘛,怕什麼?再說了現在的人哪個不貪錢,大不了你甩給那個人幾千萬,我不信不放孩子!”
葉滿庭默然。
也是,那個人又打孩子,又孩子去撿瓶子,不就是貪錢嘛!
他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大不了就按云飛說的辦,孩子他總能要的回來。
“這事就給你辦了!”葉滿庭一口喝杯里的酒,他工作太忙,實在沒時間理這種事。
謝云飛一口答應,這事辦起來簡單,他自信地拍著脯給葉滿庭下保證,“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不出一個月,我就讓那個人乖乖把孩子還給你。”
葉滿庭掏出手機,翻出以前與那個人的聊天頁面,頁面還停留在兩年前,最后一行消息是他發送的別墅地址,后來兩人就再也沒有說過話。
“這是那個人的微信,你加吧。”他把微信名片推送給謝云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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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飛笑笑,請求加對方為好友,然后合上手機,繼續給葉滿庭倒酒,“來,再喝一杯,人生苦短就要及時行樂!”
時針指向了凌晨一點。
莊妍吃完飯收拾完桌子,又哄孩子睡覺,然后在網上看了半天租房網站,才爬上床去睡覺。
剛要關燈,手機響了。
“葉總,您有事?”
“會開車嗎?”電話那頭傳來葉滿庭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好像喝了酒。
“會。”
“過來接我,地址我發你。”
電話掛斷,莊妍愣了一會,一拳砸在枕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