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明磊悄悄地提示他一下,“你呀,宵想了不該想的東西”。
韓慶撓撓頭,“我沒宵想什麼呀!”。
想不明白,也無須他明白,就這樣稀里糊涂地就被調離了權力中心,下放到一個很偏遠的項目,寫封信來回都要一個月。
第6章 暗示
有了中秋國慶的經歷,許梅在這個家里住得更自在了。
就這樣,許梅了家里的常客,從最初有韓慶或其他同事陪著,到現在不請自來,像家里的半個主人一樣。
這天,許梅又一次跟著林洚一起回來了,時巧思看著前后腳進門的兩人,愰然產生錯覺,他們多像一對按時下班回家夫妻啊!
可一想到許梅是自己的朋友,是有男朋友的人,立即就下了這怪異的想法,往他們后看去。
“韓慶呢,怎麼沒一起來”,在看來,熱中的男朋友,不該時刻黏在一起嗎?
“韓慶出差了”沒等林洚回答,許梅搶先答道。
林時玨看到許梅來了,迅速爬下沙發,邁著小短屁顛屁顛地直接撲進了許梅的懷里,“許阿姨,抱抱”。
許梅開心地一把將他抱起在屋里轉圈圈,隨后兩人就打鬧著玩在一起了。
時巧思看著笑著,發自真心地認為,許梅也不過是個大孩子而已。
隨后的日子里,林洚經常在睡前或半夜接個電話就匆匆開車離開了,時巧思問他什麼事,他的回答千篇一律“公司里有事”,其余一個字也不多做解釋。
這樣的事幾乎了生活常態,在他們每一個重要的日子,每一次家庭團聚的時候都會發生。
秋季是蕙城一年中最的季節,天氣不冷不熱,是最適合營的日子。圖書館工作輕閑,幾個同事約好了周末帶著孩子去營,燒烤,野炊,幾家人坐在山頂聊天喝茶,給自己放松。
時巧思從周一開始就給林洚說這事,要他本周末無論如何都要空出時間來,陪他們一起去營,林洚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剛到達目的地,帳篷還沒支起來,林洚又被一通電話走了。
“巧思,公司有點事,我得回去理一下”林洚歉意地著正跟兒子奔跑著玩的時巧思,知道自己的借口很蹩腳,又僥幸地以為時巧思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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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巧思停下奔跑的腳步,讓兒子去找小伙伴玩,“可是我們才剛來,帳篷都還沒搭起,你就這麼走了,我們咋辦”。
林洚心里十分愧疚,只怨怪許梅不懂事,“那就不去了,天塌下來,也沒我老婆孩子重要”。
“這還差不多”時巧思踮起腳,吧唧在林洚臉頰上親了一口,心滿意足地又陪著兒子玩去了。
林洚心不在焉地支著帳篷,理智告訴他不能丟下妻兒不顧,可心里像貓抓一樣地難,許梅在電話里說不舒服,想讓他來陪著,兩人相也快有一年了,從最初冷靜理智,玩玩就好的心態,現在變得陷其中,逐漸有點離不開了。
時巧思跑了一圈,又轉回來想給林洚幫忙,恰好,林洚的電話又響了,他趕接起來,里應道,“好,我馬上過來”。
收起電話,他很歉意地道,“巧思,不去恐怕不行”,也不等時巧思回答,又道,“你們在山上等我,我回去理完就回來”。
然而,直到營的第二天傍晚,林洚也沒回來,他們母子最后是搭別人的車回城的。
為了補償營丟下們母子在山上的錯,一周后在紅樹閣大酒店定了位,一家三口好好吃頓飯,菜剛端上來,林洚的電話又響了,“巧思,看來又不能陪你們吃飯了”。
“怎麼了,又要回公司嗎?”時巧思確實有點不高興,可也知道,可男人以事業為重,一個沒有事業的男人,也不值得人。
“你去吧,我和阿玨自己吃”雖然理解,可還是不高興。
“那你們先吃,我去理一下就回來,不耽誤的”,說著,在老婆和兒子額頭上各印上一個吻,就開著車匆匆離開了。
時巧思知道他不會回來了,母子倆吃完飯,坐公車回家,直到第二天,林洚也沒見回來。
林洚總是說出差出差,時巧思對他的出差已經麻木了,打電話給許梅,想約一起帶著林時玨去爬山玩。
“巧思姐,我這幾天要去外地出差,今晚的火車票”許梅在電話那頭很抱歉地說。
時巧思只得獨自帶著兒子去園逛逛。
蕙城市的園并不大,竟然遇到了人,明磊從后面住了,“巧思姐,你帶阿玨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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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磊?你這是……”,看著明磊手里牽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不確定他們的關系,沒問出口的話只得咽回去。
明磊當然懂得,他才22歲,怎麼著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孩子,“噢,這是我外甥,我姐姐和姐夫自己去玩,把他扔給我了”。
“舅舅,我要去看猴子”小男孩掙舅舅的手,往猴子館那邊跑去。
林時玨 也掙媽媽的手,“我要去找哥哥,找哥哥”。
小小孩總是追著大小孩的屁跑,于是兩個小孩在前面跑,兩個年人在后面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