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久都沒去過我們家了,還有那個趙什麼的,就連韓慶也不常來了”時巧思純粹沒話找話說,畢竟只是認識,沒有什麼集,又男有別,實在沒什麼話題。
“韓慶啊,他早就調走了”明磊很想告訴,公司里風言風語早都傳遍了,只有不知道,可他最終沒能說出口,男人不屑于背后說人長短,況且林洚還是他的直屬上司。
“那他和許梅豈不是要黃”時巧時問出口就后悔了,這是人家的私事,怎麼好在背后談論呢。
前面兩孩子又跑去下一個場館了,時巧時趕去追,林時玨年紀小一些,總是追著哥哥跑。
“你不用出差,不用加班嗎?”時巧思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我?我只是個普通職員,年底該忙的都忙完了,沒什麼可加班的”。
“那……”想問,那林洚為什麼總是加班,但是沒等問出口,明磊已經跑去捉住他那個準備翻進圍欄的外甥了。
時巧思愣了好一會兒神,才想起去找林時玨,好在他人小個頭小,沒有要翻圍欄的勇氣。
回程的公車上,林時玨已經睡著了,一上車馬上有個年輕人站起來讓座, “巧思姐,好巧啊,沒想到在公車上到你”。
時巧思一時間竟然對不上號,還是趙文捷提示,“我曾跟著林總到你們家去吃過飯的,你忘了”。
“噢,想起來了”,之所以對明磊有印象,純粹是因為他是蕙城人,氣質不同于其他三人,說話做事,行為舉止都很有分寸。
“真是多謝你了,我們去園回來,小家伙睡著了”,時巧思看著站在旁邊的趙文捷,旁邊座位上還有一個孩,想來是他朋友了。
“巧思姐,這是我同學,也是我朋友,我平常住公司宿舍,周末去朋友那兒住,就在園附近”,趙文捷大方地介紹他的朋友給時巧思認識。
“你們平時不出差,不加班嗎?”時巧思想到了明磊說的話。
“也沒多事需要加班的,大部分都是由項目部完,我們機關就匯總一下,沒多事兒”趙文捷不以為意地說。
“那公司領導豈不是更輕松”時巧思又問。
“那是,領導們每天下午4點多就都走了,只有我們普通員工要打卡,不敢早退”趙文捷說完才意識到什麼,又尷尬地笑笑,“當領導嘛,總是有特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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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時巧思神思恍惚地想著,每天4點多就走了,那林洚為什麼每天晚上一兩點才回家?沒多事嗎?那林洚為什麼總是半月半月地出差,有時甚至一個月見不到人影。
時巧思再遲鈍,也聽出了明磊話語里的暗示,聽出了趙文捷無言說意思,知道林洚出問題了。
第7章 與狐謀皮
思緒從回憶里離,時巧思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也不由得發出一聲鄙夷的冷笑,“時巧思,你真是個蠢人”。
是真的蠢啊,那對賤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他們一點一點地滲進你的生活,一點點地瓦解你的防線,然后再明正大地出現在你面前,有了你的掩護,讓世人都以為,他們只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是同事誼,讓別人以為,那賤人是你的朋友,而非是一對狗男。
是你用一個正妻的愚蠢遮掩了他們的丑事,現在才知道,林洚每一個出差的日子,許梅都不在,原來他們一直是同進同出的呀。
當時為什麼沒懷疑,因為他們并未同行,林洚來去是飛機,而許梅是火車。
好一對賤人,竟然遮掩得如此之好。
最可笑的是,那天回到家,迫不及待給許梅打去電話,邀約來家里玩,有些事想問。
接到時巧思的電話,許梅很忐忑,既害怕時巧思發現他們的事,又想讓發現他們的事,非常糾結,不知道時巧思知道后會是怎樣的反應。
為了不被發難,選擇在公共場所見面,“巧思姐,最近比較忙,要不,你到我們公司樓下,那兒有家咖啡廳,我在那兒等你,行嗎?”
隨即,許梅去林洚的辦公室找他,把時巧思約見面的事告訴他,“如果巧思姐發現了,要為難我,我該怎麼辦?”。
“不會的,公共場合,不會為難你,你去吧,我隨后就下來,不會讓欺負你的”。
有了他這句話,許梅放心了,其實心里有主意,只要時巧思質問,就大方承認,然后讓離婚,若沒發現,那就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時巧思來的時候,許梅正坐在卡座上喝咖啡,一個窮鄉僻壤的偏遠農村出來的小姑娘,曾經吃飽飯都問題,此刻卻學著世家名媛的樣子在喝咖啡,時巧思看著那生疏別扭的作總覺得好笑,但鑒于大家是朋友,終究是沒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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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向往好生活,條件好了,喝杯咖啡也無可厚非,也是從小鄉鎮出來的,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呢。
“巧思姐,我在這兒”許梅老遠就見到了,手向打招呼,熱地向服務員招手,示意再添一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