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七八糟的”,藥豈是能吃的,何況自己本沒病,林洚奪過碗正準備往廚房去倒掉。
此時電話又響了,時巧思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林洚也沒接,著急著要出門。
“把藥喝了再走不行嗎?”,輾轉晦地托人打聽,好不容易找到醫生,抓了藥熬了兩個多小時,林洚若不喝,怎麼能浪費呢。
“巧思,別鬧,公司有事,我得先走了”林洚就要失去耐心了。
時巧思突然就冒火了, “公司有事,公司有事,公司離了你林洚就要垮了不”。
“巧思,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懂事了,公事豈能耽誤”林洚滿臉失地看著時巧思。
“把你那破電話扔了吧,公司找不到你,我看也照常在運轉”。
近來特討厭林洚的手提電話,以前沒這破電話,也沒見公司里有多大的事。
“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林洚低吼了一句,拽過他就要出門。
“把藥喝了,否則,你今天哪兒也別想去”時巧思也來脾氣了。
見林洚不理睬,堅持要走,時巧思又道,“林洚,你今天要是不喝了藥才走,我們就離婚”,時巧思忍無可忍了,離婚的想法口而出,心里委屈得不行,自己為他勞神費力的,他竟然這樣不領,豈能不寒心。
為說出口的離婚二字嚇住了,從未認真想過要跟林洚離婚,舍不得多年的,舍不得曾經好的,舍不得這個家。
“巧思,別鬧,是公司真有事,我現在正在升職的風口上,得好好掙表現,副升正,那麼多人搶這位置,我不努力,哪能到我呢”。
“那你把藥喝了再走”時巧思也下語氣。
林洚只得端起桌上的碗,一飲而盡,中藥嘛,反正也吃不死人,喝了就喝了吧。
林洚喝完藥,放下碗就走了,和以往若干次一樣,當晚又沒回來,時巧思忍不住給林洚的辦公室里打了電話,但是沒人接,很明顯,林洚撒謊了,和以往的若干次一樣,都是謊言。
不知道,中醫治療的藥,無非都是滋壯,他給男人喂了藥,正好讓他在另一個人上馳騁。
“洚哥,今天這麼厲害”時巧思在家里生悶氣的時候,林洚和許梅事后躺在床上愜意地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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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次不厲害了”林洚不服氣。
“今天就是跟以往不同嘛”許梅撒著,調皮地在男人的口上嘬了一口,然后著耳朵聽男人的心跳聲。
林洚瞬間又蓬起來,兩人很快進第二第三戰斗。
就這樣,時巧思每天給林洚喂中藥,林洚每天都在許梅上發泄,每天喝完藥就會被電話走,一走就到第二天下班才回來,好像每天特意回家來喝藥似的。
時巧思心里的不安在逐漸擴大,林洚出問題了,這是最直接的想法,該死的人的第六。
那時通不發達,自行車無論如何也追不上汽車,想跟蹤都辦不到。
是什麼時候發現端倪的呢,元旦那天,許梅又一次住進家,很勤快地幫忙干活,手巧,干活也麻利,顯見得是常做家務的。
時巧思對到來百分之兩百的歡迎。
晚飯時,許梅去廚房幫忙端湯,不小心把湯撒了,湯漬濺了時巧思一,和許梅兩人同時都嚇住了,林洚立即從餐廳沖進廚房里,一把握住許梅的手, “怎麼樣,有沒有燙著,快讓我看看”。
那種關切和在乎,超過了正常的同事關系,林洚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自己妻子的況,而是去關心一個下屬。
時巧思驚愕地默默看著,林洚似乎才發現自己老婆還在旁邊,立即松開許梅的手,“巧思,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沒事”時巧思不悅地看著自己被燙紅的胳膊,炙烤般的疼痛立即傳來,不自覺地呼了一聲。
“我送你去醫院”,不由分說,立即將拽上車,開車送去了離家最近的人民醫院。
臨走時對屋里喊道,“小許,幫忙照看一下阿玨”。
林洚自覺自己剛才失態了,在車上一路想方設法找補:
“那個許梅,笨手笨腳的,以后別讓來咱們家了,過個節總是來湊熱鬧,總打擾我們的生活,算怎麼回事”。
看著他關切和在乎的樣子,這會兒又猛批許梅的樣子,一點作假的分也看不出來,分不清哪個林洚才是真實的,莫不真是多慮了,剛升起的疑慮又被林洚三言兩語給消散,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林洚將送到醫院,掛了急診,然后就要離開,“阿玨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先回去,等你理好了我再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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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洚今天的異常反應,還是讓無法釋懷。
林洚匆匆回去,見許梅并未被燙著,才算是踏實了。
冬天服穿得厚,時巧思的燙傷并不嚴重,大可不必來醫院的,急診科給了些燙傷藥,又打了針,覺得沒什麼要,也沒打電話,獨自走路回家。
今天過節,家家戶戶都在吃大餐慶元旦,如今的生活已經使許多人越過了溫飽線,開始往的方向靠攏,許多的家庭都小有積蓄,但逢節假日,也愿意奢侈一把犒勞一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