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哄哄的人群走了,此刻獨留面對地上的一灘,瞬間安靜下來的環境使倍孤單,心里空得厲害。
轉回到屋里,這套位于蕙城東大街蕙民一支路盛荷小區的房子,80多平方米兩居室的公寓。這是他們剛結婚時租住的房子,原是水電公司的福利房,房改后允許上市易,房東要出國,他們就以很便宜的價格買下來了。
當時房款大部分是時巧思的父親時毅給的,林洚只出了一小部分,所以房產證上寫著時巧思單獨所有。
再后來,林洚在公司站穩腳跟,職位一路攀升,工資漲了,收也翻番,答應過時巧思要為買一棟別墅的夢想,他們很快就實現了。
自從搬進歸云苑后,林洚說將此房子出租,時巧思就再也沒過問過這套房,原來,竟了他的金屋。
在屋子里到轉轉,看看,這里已經了許梅的家,柜里全是許梅的服,衛生間里是他們兩人的牙杯,牙刷,巾,門口的鞋柜里是拖鞋,這間屋里沒有任何一件東西與有關。
到都是他們歡過的痕跡,他們像一對恩夫妻一樣在此同居,那麼我呢,我算什麼?
撿起地板上的磚頭狠狠地向茶幾砸去,茶幾被砸出一個坑,猶不解氣,將床單拽下來,把屋子里屬于林洚和許梅的東西全部扔進床單里,四個角一系,直接往門外拖。
池騁和同事爬上樓梯時就見到時巧思正拖著一大包東西卡在門口,屋里的地面上拖出一段長長的痕。
兩個警察就在一邊站著,等將東西搬完,池騁才問道,“那人的傷是你砸的?”。
“對,是我砸的”,時巧思一邊回答,一邊往屋里去清理東西,意識到包裹太大自己拖不,直接就將東西往外扔,回頭找個收破爛的人來撿走就是了。
“故意傷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池騁無奈地說。
“呵,我男人,我不該砸嗎,他們不該被浸豬籠的,砸一磚頭是輕巧的”,時巧思完全沒在意警察的問話,只砸了一磚頭那賤人就倒地了,不然還要多砸幾磚頭呢。
“你也別收拾了,先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吧”池騁示意同事幫忙,然后一起站在時巧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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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警察往后一站,那威馬上就上來了,時巧思只得跟他們先去警局。
第14章 諒解書
送醫及時,許梅沒什麼大礙,就是頭皮了七針,有些腦震,在醫院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接到派出所電話,林洚才想起他報警時巧思故意傷人的事,他又匆匆忙忙趕到警局,他也是當事人之一,自然要接盤問作筆錄的。
他表示自己撤消報警,不起訴,“你和傷者是什麼關系?能替作主嗎?”
林洚傻眼了,什麼關系?地下的關系,法律上就是無關系,所以一切都要等許梅醒來簽字才能撤銷。
時巧思當晚只能在拘留所過夜,林洚既要照顧兒子,又要照顧許梅,實在忙不過來,只得帶著林時玨一起到醫院給許梅送飯。
許梅當晚就醒了,除了哭還是哭,里不停地說著道歉的話,“洚哥,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讓你們夫妻不和”。
林洚不耐煩的哭聲,也知道了委屈,只得好言安。
下午的時候,池騁帶著人到醫院進行了盤問,許梅將當時的形添油加醋地敘述了一番。
最后池騁看著林洚和許梅道:
“據你們三人和周邊鄰居的敘述,事的大致經過也了解清楚了,如果你們能出諒解書,時士可免于起訴”,池騁看向林洚,又道,“一旦起訴,上了法庭,還需要提供更多的證據,律師會將事的起因一點一點清楚,你們確定不要諒解嗎”
林洚從池騁的語氣里到了濃濃的鄙視,懷著惡意的好意,讓他心里十分不舒服,可他此時腦子是清醒的,他不是蠢人,昨天到了醫院后就為沖的行為后悔了。
本來是家事,若對簿公堂,質就大變樣了。
事一旦鬧上法庭,林洚婚出軌的事勢必會全城公開,所有的糾葛都會被翻出來。
屆時,電視,廣播,新聞,網絡,早報,晚報,各大頭版頭條都會報道他如何出軌下屬,發妻如何怒拍小三板磚。
想想那場景,林洚都覺得可怕。
使原本只有幾個人知道的事,鬧得滿蕙城人皆知,他要如何在單位立足,如何面對同事領導。
沒等林洚開口,許梅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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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洚哥,打傷的是我,我是害者,我不能追究的責任嗎?”不得在牢里十年八年甚至一輩子出不來呢,可是不能這麼說,眼淚地著林洚,模樣可憐極了。
林洚瞪了一眼沒說話,池騁和另一名警員對視一眼,他們不能說什麼,完全看當事人如何抉擇。
兩位警察的眼神刺傷了許梅,不甘心啊,如果就此將時巧思送進去了,那不在乎犧牲一下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