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時玨,時巧思心里又是一痛,看著他們一家人生活過的家里,終于還是繃不住地痛哭了一場,一遍遍地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曾經的好如今全變了怨懟不甘和憤怒。
第一次想到了死,如果我死了,讓這對賤人中間橫著一條人命,他們還能歡歡喜喜地在一起生活嗎?
讓業幫忙找了兩個工人,再次將房子里的東西全部清空,將房子里他們生活過的痕跡全部清除,重新換了鐵門,給業打了招呼,任何人要進這套房都得經過的同意。
這套房里留有太多他們曾經最好的回憶,如今都被林洚的不堪覆蓋了,全部將其清理干凈,連地板都洗了兩遍,然后掛到中介賣掉。
回到歸云苑的家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由于生氣加上疲勞加上沒吃什麼東西,時巧思病倒了,半夜發起高熱,迷迷糊糊中,習慣地喊林洚,“林洚,林洚,我不舒服”。
屋子里空曠得只有自己的回聲,暈暈乎乎地坐在客廳里,本能地撥出那個悉的號碼,響鈴一聲電話就被接起,對面傳來的卻是一個人的聲音。
“巧思姐呀,這麼晚了,你找洚哥什麼事啊,他今天累很了,這會睡得死沉死沉的,要我幫你醒他嗎”
隨后就聽到喚了兩聲“洚哥,洚哥,巧思姐電話找你”。
隨后聽到林洚帶著夢囈的聲音,“讓他滾,大半夜不睡覺,是不是有病”。
“巧思姐,你也聽到了吧,洚哥不肯接電話,我也沒辦法”隨后許梅掛斷了。
時巧思著手里的聽筒發呆,不明白自己是在干什麼,電話究竟打給了誰?
在家里一通翻找,以往生病,都是林洚給拿藥倒水送去醫院,沒車的時候背著去,有車后開車送去,今晚怎麼就只有自己在家呢。
往兒子房間去,那兒沒人,書房里,客房里也沒人,暈暈乎乎間,似乎又想起林洚出軌了,剛才接電話的是許梅。
此刻渾無力,腦袋也昏昏沉沉,不知道該向誰求助,打120嗎,好像不至于,最后把電話打給了業,好在有人值班,值班員很負責,聽到求救,立即組織人來查看,見昏倒在房間里,趕將人送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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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自殺
第二日,時巧思在醫院里醒來,仔細回想了昨夜的經歷,每一幀都記得很清楚,當時腦子燒糊涂了,記憶力卻不影響。
醒來后的時巧思特別后悔,如果昨晚就那樣死在了家里,林洚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后悔。
出院后,順手在藥店里買了一整瓶安眠藥(100片),回到家里,將房子收拾一番,去年父母讓帶回來的東西至今也未清理。
那些給林洚的茶葉,各種土特產統統都還沒拆封,一樣樣地翻出來往外扔,一個厚厚的信封掉落出來。
想起來了,那是韓慶塞給的信封,當時無法看,回到家就上演了一出捉大戲,之后把這些全都忘了。
將信封打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彩照片,全是許梅和林洚私會時的景,每一張上面都有日期,日期后都有備注。
原來,林洚那些半夜被走的加班,全都是去了許梅那里,把他們母子放在山上不管,也是去和那賤人幽會,在他們一家人每一個重要的日子,只要林洚和他們在一起,都是被走的。
時巧思一直恨的都是林洚,幾次打許梅,都是自己撞上來的,在的認知里,都是男人管不住下半,貪圖年輕的,才會出軌。
原來,這賤人這麼有心機,只要林洚跟他們母子在一起,就要把林洚走,現在甚至連兒子也向著,連媽媽也不要了。
突然間萬念俱灰,世間的一切都不值得留,這世上唯有父母是的,可父母年紀大了,覺得自己活著就是拖累父母,還不如離開,父母還了個累贅。
林洚,那你就和你的所,好好活一輩子吧,照顧好我們的兒子就行。
這麼想著,給父母和林時玨分別留了書,然后給自己穿戴整齊,認真研究需要吃多片藥才能在睡夢中離開。
不想吃太多而讓自己遭罪,那樣會扭曲,會口吐白沫,死相會很難看,想面地離開這人世間,可又害怕吃了不管用,反復研究后,決定吃二十片。
這一折騰,就到了下午,給父母撥了個電話,向他們問好,問了他們的一些況,最后囑咐父母要照顧好自己的,不要牽掛和外孫,“爸,媽,我和阿玨都是靠不住的,你們兩佬還得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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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電話,哭了一場,隨后又很堅決,胃里空得難,卻又什麼食也咽不下。
拔了家里的電話線,鎖好門,決然地吞下20片安眠藥,安靜地躺在床上等死。
所謂無巧不書,也是時巧思命不該此時絕,偏偏今天許梅外出,沒打算去接林時玨,其實超級討厭小孩子,尤其是別人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