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梅搞到一起,雖然是許梅心挖坑,步步為營的設計,可沒人拿刀他局,他若不貪圖刺激,豈會心甘愿落圈套還樂在其中。
事一出來,所有人都在譴責許梅,沒人怪責林洚,似乎男之間,靠人一個人就能完所有事。
他們的婚姻終究也沒能逃過七年之這個魔咒而走向破裂。
當晚,林洚疲力盡地回到家,看到時巧思正淡然地坐在沙發上看書,他非常無奈地說,“時巧思,我們離婚吧”。
時巧思頭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一直看著手里的書。
“你今天鬧這麼一出,讓我敗名裂,讓我在公司抬不起頭,我升職無了”,他原本平靜的心,越說越激,“這婚姻,還怎麼繼續”。
“是我讓你們人的嗎?是我讓你們拍照片的嗎?是我讓你們把那些惡心的照片寄給我的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林洚第一次摔門而去。
他開著車在蕙城的大街上游,一時竟不知該往哪里去,腦子里一會是時巧思憂傷、憤怒、扭曲而猙獰的面容,一會兒是許梅那張致的充滿算計的臉。
這算什麼,與他相關的兩個人,聯手把他推到了如今進退兩難的境地,他算不算栽在人手里了。
在思索間,許梅打電話來了,“洚哥,我被辭職了”。
許梅也有兩個選擇,一是辭退,二是主辭職。
選擇了主辭職,說起來好聽些,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辭職就辭職吧”林洚也沒什麼心安,在兩個人對比一番后,為了將來的前途,至許梅是崇拜他,是依附于他的,至許梅經不敢跟他吵架,不敢他滾。
這麼想著,車子不自覺地就開往盛荷小區去了。
他自己夸下的海口,會盡快辦妥離婚和許梅結婚,他得為了落實自己和許梅的“真心相”,而不是利用職務之便玩弄下屬,他包容了的算計。
許梅其實很開心,辭職什麼的,不在乎,早就不想干了,早出晚歸的,工資才幾百元,還不夠時巧思一條子的錢多,那班上著有什麼意思。
現在名聲徹底壞了,所有人都拿異樣的目看,當面沒說什麼, 不定背后怎麼議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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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聽到了對自己有利的聲音,“林總已經公開說與妻子不合,正離婚呢”。
“嗯,我也聽說了,林總說跟許技員才是真,離婚后他們兩人就會結婚的”。
“鬼扯吧,出軌就出軌,還真?”有人不屑地鄙夷一聲。
“現在的風氣越來越壞了,領導有錢有權,年輕小姑娘就不顧道德地往上撲,也忒不要臉了”。
“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有人學著古人的樣子嘆。
雖然句句扎心,現在也沒辦法在乎了,離開這群人,離開這個環境,很快就是鮮亮麗的太太富太太。
要住進歸云苑的大別墅,還要開著小轎車,讓那些曾經看不起的人就狠狠地羨慕眼紅吧。
回到盛荷小區的房子里,四周審視了一番,這麼小的房子,哪兒哪兒都看不順眼,象這樣的人就應該住進歸云苑去。
初見林洚時,是在公司的迎新會上,林洚作為公司第一副總在會上發言,許梅被他的翩翩風采和不俗的談吐吸引,當時就是怦然心,得知他有家有室后還一陣失落。
第二次是和林洚一起出差,林洚的細心和,讓無可自拔地上了他,只要有他在,空氣都是甜的。
于是給自己制定了一個目標,慢慢地靠近他,經常在他面前刷存在,終于在進公司五個月后,功地上了林洚的床。
從初見到功地讓他們夫妻離婚,耗時三年,比自己預計的時間要長啊。為了不讓林洚中途反悔,還得不斷地拱火,讓他沒有回頭路,不能走了九十九步后才功虧一簣,毀在最后一步。
第21章 兒子
時巧思著摔門而去的林洚,心如死灰,默默地對自己說,等他第十次提離婚的時候,我就離。
原想著吞下這坨屎,為兒子保留一個完整的家,耐心等到兒子高考完,那時候無論這個男人是個什麼狀況,都會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余下的日子果然沒有辜負時巧思的預期,林洚每次回家都是談離婚,每次摔門離開,時巧思的心就死寂一次。
十年的夫妻如今只剩下怨恨和爭吵,誰也不肯讓步,誰也不愿說一句。
什麼話扎心說什麼,“時巧思,你就是個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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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難道只是個公,一個好自私,下屬的畜牲”。
“好好好,我不跟你爭吵,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做錯了,現在離婚,我們離婚,離婚,你放過我行嗎”,林洚放低了姿態,他也不想在言語上傷害,他現在只想離婚,向世人展示夫妻破裂,是妻子吊著不肯離婚,以期洗涮婚出軌的污名。
雖然是掩耳盜鈴,雖然是塊明的遮布,可事被到這份上了,就算不離婚,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