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寂笑著拿了塊切好的西瓜遞給陸母,本意是想安陸母的,結果陸母聽了更是憂愁。
“你話太多了。”
陸北溟冷冷瞥了寧寂一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北溟起走上前,握住陸母的雙手,“媽,你別想太多,我會把事理好的。”
陸母沒好氣瞪了兒子一眼,甩開陸北溟的手,頗有些恨鐵不鋼的意味。
“你啊,先把自已的事理明白,讓我點心就行!”
“老爺子可是放話了,你要是再和那個姓白的人牽扯不清,就不許你再踏老宅半步!”
提起那個名字,陸北溟莫來由到心煩,他皺了皺眉。
“嗯,我知道了。”
當著寧寂的面,陸母也不愿再指責兒子,讓外人看了笑話,寒暄兩句,回房間休息了。
“真好。”
寧寂咬了一口蘋果,看向陸北溟的眼神有些羨慕,“要是我媽媽還在,也會像陸阿姨這麼溫吧。”
聞言,陸北溟眸微,他輕輕拍了拍寧寂的肩膀,他不是很會安人,沉聲道:“我們是兄弟,我媽也是你媽。”
寧寂雖出生于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寧家,但他母親在他三歲的時候生病去世,而寧寂的父親,就是現在的寧家家主寧不群,人比較花、心浪,在寧母過世之后又娶了七任老婆。
為什麼是七任,因為嫁給寧不群的人總是死于非命,傳聞寧不群克妻。
寧寂聽了,又又好笑。
“你這是安我呢,還是罵我呢?”
第8章 陸總不是在私會人?
自從陸北溟想盡辦法從蘇柒手中拿到《無眠》的版權,寧寂開始忙得腳不沾地,鑼鼓舉辦試鏡會。
而蘇柒則是在人事部經理的奪命連環電話下,回陸氏集團上班。
蘇柒踩著點打完卡,隨手從桌上打了份文件,氣勢洶洶沖到總裁辦公室,卻被助理攔下。
助理苦哈哈道:“蘇經理,總裁在招待客人,您不能進。”
蘇柒挑了挑眉,揚了揚手中的報告。
“這份文件急需陸總簽字,要是耽擱了,助理可是負不了責。”
也不為難助理,畢竟同一個公司工作很多年,都是悉的同事。
助理面猶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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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柒眼底閃過一抹狡點之,別看助理是陸北溟的左膀右臂,跟隨在他邊多年,但他卻沒陸北溟那麼有心機。
趁助理猶豫的空當,蘇柒側繞過助理,一把推開辦公室的房門,抬腳走了進去。
陸北溟和坐在他對面的人同時回頭。
白煙看到蘇柒那一瞬間,眼神微冷,很快恢復弱單純小’白兔的形象,手將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后,盈盈一笑。
看似單純無害,實則笑里藏刀。
“我說是誰敢闖溟哥的辦公室,原來是蘇經理。”
說著,白煙故意看了一眼陸北溟,笑著說:“這可是在公司,蘇經理不打招呼就這麼闖進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蘇柒連多余的眼神都不給,上前一步,迎面對上陸北溟冷漠的眼神,毫不示弱,笑著把文件打開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陸總,我可算終于見到您了,這份文件十分重要,請你務必現在簽字。”
陸北溟下意識垂眸朝文件看去,只見文件里面夾著一封辭職信,他眸驟冷,嗤了一聲。
“蘇經理可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
白煙到好奇,正要看,陸北溟卻合上文件,狠狠丟到蘇柒懷里。
男人緩緩站起,居高臨下睨著蘇柒,冷聲道:“沒見我招待客人呢,還不滾出去?”
他這意思是打定主意不會簽字!
蘇柒瞇起眼睛,氣得口微微起伏,故作驚訝,“客人?”
目隨即落在白煙上,好像才發現這里坐著一個人。
蘇柒冷笑一聲,“看陸總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在私會人呢。”
“蘇柒!”
陸北溟怎會聽不出蘇柒的嘲諷,周散發危險的氣息,俊臉冷沉。
“你別我!”
“是你在我好吧,陸總!”
蘇柒無心在這里與陸北溟爭吵,他不要臉,還要呢,轉朝外面走去。
后傳來白煙關懷的聲音。
“溟哥,喝口水,消消氣……”
蘇柒嗤了一聲,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房門。
走出總裁辦公室,蘇柒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不,果然沒有渣男賤的地方就是好。
蘇柒一扭頭,對上助理哭無淚的視線,四目雙對,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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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經理,你可把我害慘了……”
蘇柒尷尬一笑,輕輕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哪有那麼夸張,你可是陸總邊的紅人,陸總不會責怪你的,回頭請你吃飯。”
說完,蘇柒一溜煙跑了,連自已都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
陸狗那麼小心眼,怎麼可能不會責怪助理。
蘇柒在心里默默為助理默哀幾秒,想著回頭給助理準備一份禮,就當彌補了。
回到公關部經理辦公室,蘇柒看著桌上堆小山似的文件,腦袋都大了。
全部都是這幾天休息攢下的工作。
蘇柒坐到椅子上,一邊理工作,一邊在心里把陸北溟翻來覆去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