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婆子急忙問:“福寶,那個老神仙是不是須發全白額頭鼓鼓的像個老壽星?”
“是的!”趙福寶眨眨眼睛,在趙婆子期盼的目中點了點頭。
趙婆子猛拍大,一把抓住趙村長的胳膊,“當家的,當初我懷福寶的時候,一個老道士來討水喝,還說我肚子里的兒是來報恩的。那個老道士就是這個模樣!”
聽到這話,趙村長逐漸冷靜下來。
小兒出生那天,他黑趕路,在路上撿到五十兩銀子。
小兒剛滿月,他就當了村長。
反正有了小兒之后,趙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這也是他們老兩口偏疼趙福寶的原因之一。
“福寶,你這神通,告訴我和你娘就行了,千萬不要跟其他人說,就連你哥嫂也不行。”
趙福寶聽到這話,松了口氣,“爹娘疼我,我信你們。這東西春天種下去,三個多月就能收獲了。耐寒,而且產量高。”
“產量有多高?”趙村長問。
不用化,用農家產量底一點。
趙福寶回答:“爹,大約能有一千五百斤到兩千斤,關鍵料要足!料不足,估計只能一千斤左右。”
“周煜有功名,林家有錢有勢,我們本斗不過他們。可等咱們的紅薯了,通過姐夫,獻給縣太爺,就能得到縣太爺的庇護,他們就不敢對我們下黑手。”
聽到這話,趙村長聽到小兒建議,然后笑了,“福寶這個辦法穩妥,只要撐過三四個月就好。”
趙福寶直接弄出來兩口袋,“爹,這東西咱們用來育苗,等到長出來分叉,掐上面的分叉就能扦。咱們多開荒,多種一些,今年能大賺一筆。”
“紅薯秧還可以摘下來多余的,用來喂豬。爹娘,咱們家再多抓幾頭豬回來,年底家里能有更多的豬。”
“好,好!”趙婆子和趙村長連連點頭,“這個紅薯的東西,以后拿出來,就說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
有了應對之策,趙福寶就在趙家住下來了。
且說周婆子從門里看,懶得要死的趙福寶,居然背著背簍,出門了。
周婆子打開門,跑到大門口,看到蠢笨如豬的趙福寶走了,心里焦急。
趙福寶沒死,沒有完兒子的代。
周婆子挎著籃子,帶著小兒周萍兒,鎖了門,急匆匆趕往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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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縣城兒子租住的地方。
周煜正要出門跟友人聚會,看到母親來了,微微一愣。
旋即他眼雀躍,但表卻很悲傷,“娘,怎麼來了?是不是……”
“趙福寶沒死,明明……”周婆子差點在門口就說出來了,被周煜攔住。
“娘,小妹,你們進來再說。”周煜開門,讓母親和妹妹進來。
讓妹妹周萍兒在外面待著,跟母親進屋。
周婆子把昨晚趙福寶噎死,今天早上又活過來的事說了一遍。
面蠟黃,神慌張,“煜兒,趙福寶是不是被鬼上了?”
周煜材修長,長相俊秀,頗為俊朗,風度翩翩。
即使上穿著洗得掉的長袍,仍舊不掩風姿。
“娘,子不語怪力神!世上沒有鬼!是啊,如果有鬼,當年那些殘害周家的人都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聽到兒子的話,周婆子臉好看了一些,眼眸幽深,“煜兒,你說的是。一定是趙福寶沒死。”
“三年前,為了保住名聲,你不得不著鼻子娶了趙福寶。今年你考上秀才,你甘心一直跟那樣一個蠢笨如豬,懶得要死,丑的惡心,娘家窮得掉渣的趙福寶過一輩子嗎?”
周煜想到趙福寶惡心的面容,脊背發涼,打了個哆嗦。
“娘,你先回去,跟往常一樣,但不要給趙福寶吃好的。吵鬧,你就在村里哭,讓別人知道趙福寶好吃懶做。”
周婆子覺得這樣還不夠,“就憑這些,并不足夠。如果休妻,別人會說你考上秀才,拋棄糟糠之妻。”
周煜沉思片刻,聲音頗為狠,“娘,你只要管好家里就行,把趙福寶的名聲搞得越臭越好。其他的事,我來辦。”
周婆子面張,“兒子,你現在已經考上秀才,以后考舉人考狀元,手上可不能有人命啊!”
周煜哼了一聲,冷笑,“娘,我很惜自己的名聲,更不會留下話柄。”
“那就好!”周婆子點頭,“兒子,你在縣學好好讀書,周家的希都在你上,周家的仇,也只能依靠你報了。”
“娘,我都記著呢!”周煜點頭,眼神狠辣。
后續科舉,不管是筆墨紙硯,還是請教名師,還是參加文會詩會,都需要銀子!。
家里本就支撐不了他繼續讀書,所以他必須娶林員外的獨林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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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婆子走后,周煜寫了一封聲并茂,意綿綿的信,托人送給林玉竹。
林玉竹看得滿面,大大的杏仁眼里水汪汪的,瓊鼻俏麗,菱紅潤。
是青山縣數一數二的娘,洋洋得意。
“現在趙福寶應該已經死了,今晚周郎約我,一定是想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第4章 妻 ,妻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城南河畔,柳枝飛揚。
“玉娘!”
“周公子!”
子聲音,男子聲音多。
兩個人借著柳樹的遮掩,相依相偎,你儂我儂。
好一會兒,林玉竹才紅了臉,小聲問:“周郎,你現在已經考上秀才了!我爹現在絕對不會再以門第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