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竹心有不甘,親自讓車夫趕著馬車,帶著丫鬟婆子去趙家村。
趙福寶正在圍著村子轉,重太大,步行減。
雖然慢一點,但勝在安全。
加上節食,趙福寶的減效果很好。
看到村口停著一輛馬車,趙福寶就知道林玉竹來了。
不過,假裝沒看到,繼續散步。
林玉竹見趙福寶裝模作樣,恨得牙,戴著冪籬下車,丫鬟婆子也不讓跟上。
大柳樹下,林玉竹咬牙,“表姐,你真是好算計!我居然上當了!”
“表妹,飯可以吃,但話不能說。當初打賭,你同意的,我沒強迫你。”趙福寶挑眉輕笑,“現在你的話本子沒人要,你心服口服不?”
“我不服!”林玉竹搖頭反駁,“在香滿樓都是男人,他們喜歡男頻的書,不喜歡頻的書,這樣對我不公平。咱們再比試一番,如何?”
趙福寶笑笑,“你想怎麼比?”
林玉竹挑眉,表倨傲,“咱們的話本子出書,誰賣的多誰贏!”
聽到這話,趙福寶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我的好表妹啊,即使是現實里,你寫了五年,也沒有一本出版的。沒道理在古代,你就能出書了?”
“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我警告你,多看看律法,風土人。這里不是現代,是古代。文字獄,從來就沒有間斷過,一著不慎,可能就是九族消消樂。”
聽到這話,林玉竹得意笑了,“趙福寶,這是我塑造的位面,當然比你更了解這個這里的一切。大乾文風開放,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趙福寶仔細想想自己寫的話本子,沒有犯忌諱的地方,“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比比。書香樓在府城有總鋪,也可以印刷。”
“半個月之后,咱們就把話本子送給縣城書香樓的掌柜子,讓他跟府城那邊涉。里里外外,全部給第三方,這樣對咱們彼此都公平。”
“一言為定!”林玉竹當即答應下來,“這一次,我一定會贏。”
趙福寶似笑非笑,“繼續走著瞧!”
林玉竹最討厭表姐趙福寶這種欠揍的表,不過以前長得艷很順眼,現在丑陋無比真惡心。
林玉竹輕輕自己的臉,用了空間里的玉,的皮更加白皙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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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風的林玉竹,喜歡在其他地方找補,“表姐,你這麼丑,不難過嗎?要是我,早就跳河死了拉倒!”
趙福寶了自己的臉,“哎,沒辦法,現實里太好,被你嫉妒。你把我寫得有多丑,就證明你在現實里相貌多麼普通,只能在小說里尋找平衡。”
“你……”林玉竹每次都能被趙福寶氣得面漲紅,“反正現在你丑得要死,膩如豬。你這輩子不會有好男人喜歡!絕對不會有優質男跟你獻殷勤!你就等著孤老終生吧!”
趙福寶眨眨眼睛,眼含同地看向林玉竹哭笑不得。
明明兩人都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思想境界怎麼差這麼多呢?
見趙福寶沒回答,林玉竹覺得說中了趙福寶的痛點,像個剛剛取得勝利的斗一樣,傲地轉離開。
趙福寶搖頭失笑,轉回村。
以事人者,衰而弛。
即使林玉竹有妻空間,真的就能讓男人一心一意嗎?就能事事穩妥嗎?
趙福寶不信,更不會羨慕。
人生和命運掌控在他人手里,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更安心?
盡管林玉竹對自己設定的位面非常自信,但趙福寶并不灰心。
事都是不斷變化的!
沒有死,就是最大的變化!
相對于林玉竹心準備話本子,趙福寶并不上心。
本來跟林玉竹打賭就不是為了一爭高下,是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最終從實力上占據上風。
畢竟敵強弱,有時候也不得不暫時示弱。
趙三哥最近在香滿樓,春風得意,今日得了個差。
徐家綢緞莊老太太過生辰,在香滿樓訂了一桌席面。
掌柜子就讓趙三哥送過去,到那邊說幾句好話,還能得到喜錢。
席面安全送過去,也得到了一兩銀子的喜錢。
不過在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個巷子,被人套了麻袋,打斷了,鼻青臉腫。
趙三哥本就沒看清這些人是誰,巡邏的捕快過來,人早就跑遠了!
他一向與人為善,和氣生財,沒跟人結仇,到底是誰打他?
第22章 流言蜚語滿天飛
劉捕快拿掉麻袋,就看到了趙三哥,眼驚訝,“這不是楊捕快的小舅子嗎?小六,趕去通知楊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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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哥疼得睜不開眼睛,“麻煩幫忙,送我去醫館!”
楊興就在附近,聽說小舅子被打了,心里咯噔一下,趕跑過來,“三兒,剛剛看清誰打你了嗎?”
趙三哥搖頭,疼得直,“姐夫,我沒反應過來,就被套了麻袋狠狠揍。我覺得應該有四五個人,上有點臭,應該不經常洗澡!”
楊興拱手,“麻煩各位兄弟幫忙尋找,抓住打我妻弟的混蛋。”
“楊大哥放心,我們現在就去。”眾捕快順著巷子繼續尋找。
楊興和劉捕快把重傷的趙三哥送到醫館,“大夫,麻煩你們快點治療!”
趙三哥疼得不停哼哼。
李大夫只是瞄了一眼,繼續不急不慢,整理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