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川放心地嘆了口氣。
「幸好,不然我就白干了......」
我沒聽清,問他:
「白干?白干什麼?」
他抬起頭,一臉激:
桑于,我是說,幸好我在這里遇到了你。
「你還愿意買我的煎餅,不然我今天就白干了,謝謝你。」
唉。
到底是家道中落了。
沈懷川現在都會說謝謝了。
05
可我看著沈懷川的攤餅手法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呢。
「沈懷川,你真的會攤餅嗎?
「你不會是買了點工就直接來開攤了吧?」
沈懷川臉有點尷尬。
「我的手法有這麼差嗎?來之前我明明廚師教我了啊……」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沈懷川,破產了就要有一個破產的樣子。
「你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請廚師?」
沈懷川連忙解釋。
「我沒有!
「那是我們家之前的廚師,這不是他看我們家破產了。
「念在我們家多年的分給我給教了一門手藝。」
原來是這樣。
我一邊點頭,一邊拿著煎餅往回走。
咬了一口之后發現味道竟然還不錯。
不過也是。
加了兩個蛋,下料這麼猛能不好吃嗎?
06
但是有一說一,沈懷川的態度真不怎麼樣啊!
每天下午六點到七點是黃金時間,這時候放學回家和下班回家的人最多。
不小攤販六點之前就早早在小區門口前等著了。
但是何懷川總是要差不多七點才來。
比如今天我六點下班,回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差不多七點了。
何懷川才推著車緩緩來遲。
甚至上還穿著西裝,像剛參加了名流宴會后匆匆趕來的,和周圍的小攤販格格不。
「何懷川,你現在都啥樣了,怎麼還穿西裝?
「出來擺攤就穿件不要的服就好了,不然等等油濺你西裝上你就老實了。」
何懷川聽到我的話后,如夢初醒地看了看上的服。
他似乎在這一刻才發現自己沒有換服,臉上有幾分慌。
「我……我,桑余,不是……」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我說完這句話后,何懷川突然臉漲紅。
「你怎麼會知道?
「你知道什麼了?
「你不會怪我吧?」
Advertisement
07
我一臉了然地擺了擺手。
「沈懷川,你是怕賣煎餅掙不了什麼錢,所以白天又找了一份兼職是吧?
「哎,你別這麼張,也別覺得丟臉,多打幾份工沒什麼的。
「大家都有難的時候,我剛畢業的時候,也每天都打兩份工呢。」
聽到我的話,沈懷川似乎有幾分震驚。
「你剛畢業的時候每天打兩份工?
「我記得我們畢業分手的時候,我明明給你打了五十萬分手費,你都花哪去了?
「還有,那時候沒錢怎麼不和我說。」
這麼多年過去了。
沈懷川提起錢還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早知道當年畢業之后就問他拿點錢了,不然這兩年也不會過得這麼艱難。
我看著他一臉焦急的樣子,笑著說:
「你給我的錢,我當然是存起來嘍。
「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視財如命。
聽到我的話,沈懷川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桑余,你真的是一點沒變。
「你是真的掉錢眼里了嗎?」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沈懷川。
「沈懷川,你現在都欠了一屁債快吃不起飯了。
「還教訓起我來了?
「信不信我不照顧你生意了?」
果然,這話一出,沈懷川慌了。
「別別別,我不說了。
「今天還是要一個煎餅多加一個蛋嗎?」
我點點頭。
看著沈懷川埋頭做煎餅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嘆。
從前我跑一個就能給我五位數的人,現在竟然在給我做五塊錢的煎餅,甚至還多加一個蛋。
真是世事無常。
08
我拿了煎餅準備轉就走,沈懷川卻突然住我。
「桑余,你這就走了嗎?」
我轉過一臉疑。
「不然呢?在這陪你賣煎餅?」
沈懷川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電影票。
「那個,我昨天中兩張電影票。
「這周六你有空嗎?要是有空我們一起去看。」
聽完后,我走回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懷川。
「沈懷川?你要去看電影?
「我沒聽錯吧?」
他看起來有些張。
怎麼了?我看電影這件事很奇怪嗎?
「我們當初談的時候,我還和你一起看過電影呢。」
說到當年一起看電影的事。
就不得不提當時沈懷川看電影的時候,全程皺著眉頭。
最后散場的時候,還和我說再也不要來這種大眾影院看電影。
Advertisement
又臟又。
他現在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凈啊。
不過經不住沈懷川的再三懇求,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他。
沈懷川竟然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攤餅的作都連帶著歡快了。
09
就這樣,我每天養了習慣。
每天下班之后,聚餐也不去,外賣也不吃了。
直接回小區門口買沈懷川的煎餅。
偶爾周末還會和沈懷川去看個電影、吃個飯。
可有一次吃飯的時候,正巧被我的好朋友葉雪兒看到了。
回家后,直接對我進行了質問。
「桑余,老實代,你和誰去吃的飯?
「你該不會瞞著我談了吧?」
我不住葉雪兒的信息轟炸,只好告訴我是和沈懷川一起出去。
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思考了一秒隨后發出尖銳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