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附近尋找無果,萬良立即打電話人,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像。
錢茶扭著腰肢過去抓住萬良的胳膊。
「阿良,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我終于忍不住,上去一把把扯開。
「大姐,你孩子都丟了,還有閑心在這勾引別人老公呢?」
錢茶眼睛一瞪。
「豪豪不止是我的兒子,還是阿良的種,你才是多余的那個。」
「要是你還要臉,就趕和阿良離婚,讓我們母子和阿良團聚!」
臥槽,這的可真不要臉。
我都被氣笑了。
萬良厭惡地掃了錢茶一眼。
「監控顯示豪豪在出了這個飯店后,就上了一輛黑的車。」
「監控沒有照到車牌號,你看看這個車你認不認識?」
錢茶湊過去看了一眼,轉頭篤定道:「不認識。」
「阿良,這可怎麼辦啊,豪豪可是我的命子,沒了他我就不活了!」
我撇了撇。
就這假哭的樣子,我還真沒看出來有多著急。
錢茶倒向萬良的方向,想順勢倒進他懷里。
結果萬良后退一大步,錢茶「撲通」一聲摔到地上。
錢茶捂著自己的腳踝,一瘸一拐地爬起來,卻又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阿良,我腳好像傷了……」
錢茶一邊哭一邊著自己的腳踝,眼淚啪嗒啪嗒落到地板上,一張漂亮的妝容都花了。
的臉上一片狼藉,頭發凌不堪。
我不搖頭嘆了口氣,這人真夠有意思的。
兒子丟了沒見哭,腳崴了哭這樣。
錢茶見萬良不理,又把目標轉移到我上。
「你去給我買點跌打藥吧。」
「不用,我會按。」
我擼起袖子,直接上手一。
錢茶立刻痛得發出殺豬般的嚎。
一旁站著的萬良低頭看了看手機,出一個笑容。
「豪豪找到了。」
正在喊痛的錢茶突然臉一變。
11.
萬良當著我們的面打了個電話,開了免提。
「對,豪豪不見了,我準備報警了。」
電話里的人驚慌道:「萬哥,別報……」
萬良沒聽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不到十分鐘,監控中出現過的黑車就緩緩駛過來。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我認識。
Advertisement
錢途,萬良的大學室友。
錢途畢業之后就進了萬良家的公司,所以我也比較眼。
對了,他還參加過我的婚禮來著。
想到這,我不由得又看了黑車幾眼。
才突然想起,錢途當時來參加婚禮,就是開的這輛車。
錢途從車上把睡的豪豪抱下來,尷尬地看了我們一眼。
然后對著面慌的錢茶了一聲:「姐,對不起啊。」
我有點懵,扭頭扯了扯萬良的袖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萬良刮了下我的鼻子,「笨蛋老婆。」
原來萬良從監控里看到那輛車就覺得眼,想了想才發現婚禮上好像出現過。
因為車型很新,所以當時他多看了幾眼,記了下來。
他剛才讓書去調取婚禮當天的錄像,才忽然發現,這車是錢途開來的。
而錢途是錢茶的親弟弟。
所以豪豪到底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這擺明了,就是錢茶故意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我瞥了錢茶一眼。
怪不得由始至終,錢茶這個母親還沒我一個外人著急。
不過何必呢?
兜了這麼大一圈,就為了多留萬良一會,給自己制造機會?
12.
萬良笑著拍了拍錢途的肩膀,「這就是你之前提過用年終獎提的新車?」
「對。」
錢途悻悻了鼻子。
「萬哥,這事確實是我和我姐做的不地道,讓你們著急了。」
「不好意思啊。」
我突然想到什麼,一把拉住錢途。
「是不是你把錢茶帶來我婚禮的?」
錢途略顯心虛地「嗯」了一聲。
我整個人炸了。
我拿他當朋友,他拿我當他姐的炮灰?
「行,你可真是你姐的好弟弟。」
我的聲音逐漸冷。
「既然這樣,那你明天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錢茶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雖然你和阿良結婚了,但你也沒有權利對他公司指手畫腳吧。」
「阿良都沒說什麼,你又在這里急什麼急?」
「再說了,阿良和我弟那可是大學室友,人家的兄弟誼豈是你能干預的?」
我眉頭一皺,正要懟,手指卻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住。
「老婆。」
萬良的聲音溫和地在我耳邊響起。
「既然當初我把百分之二十的份給你當做聘禮。」
「那咱家的公司,自然你說了算。」
Advertisement
錢途求助般地看向萬良,「良哥……」
「把我老婆惹惱了,這事我也幫不了你。」
萬良搖頭,牽著我的手上了不遠的法拉利。
我扭頭對著愣在原地的姐弟倆笑了一下。
差點毀了我的婚禮,這事當然不能這麼算了。
他們好像,真的以為我脾氣很好呀?
錢茶不知道,難道錢途還不清楚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13.
我以前是個小太妹,頭發染得五六,后一群和我一樣非主流的跟班。
高中畢業,大專沒讀完就去干銷售了。
所以把頭發又染回了黑,穿著布料糙但剪裁得的職業裝開始混職場。
我行有一條底線。
喝酒可以,喝吐了都沒關系,但是不可以我一手指。
多大的單子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