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部長突然說讓我放下所有事跟一起去吃飯,無論如何都要拿下這個大單子。
在包廂門口,指著有些局促的萬良,對我使了個眼神。
「今天必須把這個人給我喝明白了。」
萬良一臉稚,筆的西裝都掩不住他上的書生氣,一看就是剛出校園沒多久。
跟在他邊的錢途看上去要世故很多,倒比他更像是個小領導。
我自信滿滿,進屋坐到了萬良邊就開始灌我自己酒。
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最后萬良無奈,試圖強地從我手里搶酒瓶子。
我以為他是對單子不滿意,死死抓著酒瓶子不撒手。
一來二去,瓶子里的酒灑了我一,我前的白襯衫都,幾乎于半走狀態。
萬良沒見過這場面,耳子都紅了,慌慌張張道歉,拿著紙巾猶猶豫豫地也不敢給我。
我以為萬良是故意整我的,啊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耳就甩在了萬良臉上。
「臭小子還敢占我便宜,老娘當年混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上補課班呢!」
萬良愣愣地看了我半天,突然臉湊近,驚喜地出了我的名。
我口一句:「臥槽?」
他怎麼知道我名狗蛋?
萬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紳士地把西裝外套蓋到我上,然后興道:「狗蛋姐,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你鄰居家的小胖子啊。」
「當初一群孩子欺負我,你直接把那個領頭的給踹哭了……」
于是我的上司、同事,還有萬良公司的下屬,就聽著萬良一邊我「狗蛋姐」,一邊講我之前的輝事跡……
他娘的,丟人丟到家了。
就這樣,我不僅拿下了大單子,還拿下了我老公。
也知道我扇的不是一個普通小職員,而是這家口罩公司的老總兒子。
自從我跟萬良在一起后,他家的生意也越來越好,越做越大,規模擴張的速度令人咋舌。
我可真是旺夫呀!
14.
我在李銳妻子王萍常去的那家容會所辦了會員。
蹲了三天,我終于見到了王萍,一個保養很好的中年人。
見王萍對著幾款面猶豫不決,我笑著走了過去,指了指其中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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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用著不錯的,保效果很好,還抗氧化。」
王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對一旁的容師說道:「那就給我用推薦的這款吧。」
我坐在外頭蒸桑拿,等王萍出來后,又慢悠悠地走了過去,伺機搭話。
王萍很在意自己的皮,怕老,我就從容話題手,一步步展開。
以前做銷售練出的口才,讓我輕松把王萍逗得笑逐開。
接下來,我又連續幾天制造各種巧合偶遇,一步步和王萍了朋友。
時機差不多后,我狀作不經意問道:「怎麼從沒聽王太提過您的孩子?」
王萍一邊照鏡子一邊漫不經心道:
「生孩子會材變形,加速衰老,我才不想生孩子。」
「要是能跳過生產這一步,那我肯定樂意無痛當媽。」
王萍嘆了口氣。
「老李經常不在家,要是有個小人兒能陪陪我那該多好啊。」
我笑著翻出了手機里的照片。
「我本來啊,和您想法差不多。」
「但是看到別人的兒子這麼聰明可,我也想要個孩子了。」
我故意在王萍面前放大了豪豪的照片,王萍眼睛頓時一瞪。
「這孩子是誰啊,長得好像我家老李啊。」
我一副很吃驚的模樣說道:「是嗎?」
「這孩子的媽媽是我老公大學同學,未婚先孕,之后就一直一個人養兒子。」
「說起來啊,孩子媽還真和您家李總有點緣分。」
「是您家資助的大學生之一呢。」
王萍皺眉問道:「這人什麼名字?」
我低頭假裝思索片刻,「好像什麼錢茶?長得蠻漂亮的!」
王萍臉微沉地站了起來,連句招呼都不打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坐在原地,慢悠悠地吃著為 VIP 特地準備的點心,角微微勾起。
跟男人裝委屈,說話,都是最低賤的茶藝。
我從來都沒有把錢茶放在眼里。
老娘當年,可是三句話就讓兩個幫派為了爭奪我打群架的人!
15.
錢茶是個扶弟魔,我從萬良講述的故事里就聽出來了。
我打聽到錢茶媽媽的電話,裝作大學同學的份打了過去。
再「一不小心」地告訴因為錢茶,錢途的工作沒了。
錢母立刻就急了,打電話威脅錢茶必須要給錢途解決工作問題,不然就從樓上跳下去,說是被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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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茶第一反應是想讓萬良幫忙,我立刻把號碼都拉黑了。
結果沒幾天,我就聽說錢途去了李銳的房地產公司做大堂經理。
有意思。
我之前在容院的那一番話已經讓王萍起了疑心,自然會去查。
想想看,等王萍發現地產公司新換的大堂經理是錢茶的弟弟,會是什麼反應呢。
我以買房的借口,加了一個售樓小妹。
從那里打聽到,「錢經理」被董事長夫人當眾抓了臉,罵得很難聽。
而且位置還沒坐穩,就被解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