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的業績全都拱手送給了繼任的經理。
「聽說啊，錢經理的姐姐是李總的人，被捉在床呢。」
我故作驚訝地回了一句：「是嗎？」
然后深藏功與名。
我很期待錢茶現在的樣子。
16.
錢茶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我和萬良的生活里了。
就連在容院見到王萍的次數也了很多。
我問王萍：「王太，最近怎麼忙起來了？」
王萍紅滿面地回我：「我呀，最近白得了一個便宜兒子！」
見我一副豎起耳朵聽八卦的樣子，王萍得意地向我炫耀。
「那個錢茶的小姑娘也太自不量力了。」
「我和老李都結婚多年了，老李怎麼可能為了離婚？」
「至于那個豪豪的小孩，我看了覺得喜歡，就抱來養著了。」
「代價嘛，就給錢茶弟弟安排了一個工作。」
「錢茶要有什麼歪心思敢威脅我，我就立刻讓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至于老李……我早就看開了……」
王萍用叉子把布丁惡狠狠地得稀碎。
「算個屁，利益關系永遠是最穩固的，什麼都比不上！」
王萍的話也點醒了我。
一段強弱懸殊的，強者的道德底線決定了弱者的下場。
錢茶大學就委李銳，可到頭來不僅上不得臺面，連孩子都要認別人做母親。
雖然我在萬良公司也掛了個職位，有些份。
但到底，不是我靠雙手踏踏實實掙來的東西。
對外，別人也只我一句「萬太太」。
似乎我所有的價值，都在于我有個好丈夫。
這不是我想要的。
17.
我開了一個跆拳道館。
只收學員。
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教孩一些防。
萬良經常在下班后，被我拉來道館當工人。
「如果我們被流氓從背后抱住……」
我把萬良的雙手從背后纏到我的腰上。
「那就用后坐力逃，像這樣……」
我又用生無可的萬良給大家做了個示范，順便還踹了他一腳。
萬良捂著腹部當眾撒。
「老婆，痛痛，要呼呼。」
學員們一臉壞笑，「教練，快給你老公呼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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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掌拍萬良頭上，高聲道：「呼你個大頭鬼。」
然后在他耳畔低聲道：「回家慢慢給你呼。」
萬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子紅了。
18.
我最近做不了作示范了，因為我懷孕了。
我請了幾個教練去道館，在旁邊指點。
空下來的時候，我開始準備、嬰兒車、小服這些東西。
甚至突發奇想，拉著萬良去到考察兒園。
在一家兒園門口，我們看到了憔悴的錢茶。
自從被王萍發現之后，李銳斷了對錢茶的生活費，還收回了給錢茶的房子車子，錢茶的生活質量一落千丈。
錢茶現在不僅要賺錢養活自己，還要養活媽媽那一家子。
上引以為傲的牌子貨現在也換洗得發黃的白衫。
錢茶一直朝著兒園門口張。
等看到豪豪一高檔服走出來后，錢茶眼睛一亮，一下子撲過去抓住豪豪的手。
「豪豪，媽媽來看你了！」
豪豪一把推開，旁的老師打量了一下錢茶的著，立即攔住了。
"這位士，你找錯人了吧？"
錢茶愣了一下，隨即哭喪著臉道：「豪豪，我是你媽媽啊，你不能因為去了新家就不認媽媽了呀。」
豪豪嫌棄地甩開的手，「你不是我媽媽！」
豪豪說完，轉就鉆進了門口停著的一輛寶馬里。
車窗緩緩搖下，出王萍的冷嘲熱諷的臉。
「當初是你親口答應的，只要我給你弟弟安排工作，你就再也不見豪豪。」
「這是怎麼了，沒錢活不下去了，又來打豪豪的主意了？」
錢茶立刻道：「不是的……」
王萍不想聽說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車子揚長而去。
錢茶哭喪著臉，一步三晃地跟在汽車的后面。
直到跌倒在地上，才注意到不遠面平靜的我和萬良。
錢茶氣得直咬牙。
我走到錢茶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需要我們扶你起來嗎？」
「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看到眼中的恨意，不嗤笑：「孩子是你親自賣的，沒人你。」
「你之前有錢的時候一次都沒來接過豪豪放學，人家老師都不認識你，現在又跑來展示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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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茶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指著我罵道：「要不是我不要萬良了，哪有你現在耀武揚威的份？」
我笑道：「當初不是你不要萬良，是萬良不要你。」
「你既然選擇向資本跪下，選擇走捷徑，就別又怪我陪著萬良走過最苦的時候，摘取繁榮的果實。」
萬良星星眼。
「老婆，你太帥了！」
我一揚頭發。
「上車，去下一家兒園！」
（小主番外）
我是我家這一塊菜刀幫的老大。
我手下的姐妹足足有七人之多。
附近小學上到三年級，下到學前班，無一不知道我菜刀幫。
唯一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就是隔壁的斧頭幫。
呵，我立刻央求媽媽給我報了跆拳道班。
我現在可不是普通的狗蛋！
我是鈕祜祿·狗蛋！
我跆拳道一拿到白腰帶，就換上道服，給斧頭幫下了戰書。
「快出來給你狗蛋姐磕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