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看了眼他白白胖胖的,眉頭一擰,「每日到武場扎馬步半個時辰。」
嘖,扎馬步啊,我這父皇真狠。
我和我娘了委屈,父皇自然要去一番。
等父皇走后,我娘抱起我,輕聲問我近日有什麼想。
我不答反問,「母妃,這宮里是不是只有皇后和父皇的權力才是最高的」
我娘點點頭。
我眼神微暗,「我也想要最高的權力,可我做不了皇后hellip;hellip;」
我想坐上父皇的位子。
經此一事,我明白皇后可以隨意決定后宮眾人的生死,但又必須向父皇的權力屈服。
我想要最高的權力,這樣才能讓我和我娘過得更好。
我們不愧是母,只一個眼神,我娘就知道我在想什麼。
輕輕笑了聲,語氣諷刺,「從很久之前,我就不喜歡你的名字。」
「昭月」
「我的兒可不能做的月亮,要做就做掌控天下的太。」
我心里一陣澎湃,但我還是謹慎地問,「那母妃為何當時不將皇兄要回來養呢,還放任他墮落」
我娘沒說話,只是眼神說不清的憤恨。
我一直都不明白我娘對皇兄到底哪來那麼大的厭惡之。
甚至在明知皇后娘娘故意養廢皇兄,好徹底掌控他的時候,非但不加以阻止,反倒更更迫地督促我學習。
但我也只是疑,并沒有阻止。
他呀,可是一直都在欺侮我和我娘,自己作死,我可不想救他。
更何況,權力這種東西還是握在自己手里最穩妥。
05
時飛逝,很快我便快要及笄,此時我已出落得與宮中其他公主格格不如。
們穿著錦繡羅,個個巧笑倩兮。
而我卻穿著一紅勁裝,英姿颯爽。
我皇兄依舊是一副白白胖胖的樣子,只不過他那學習總算稍有長進,時常在我耳邊賣弄學識。
殊不知,他學的我十歲前便已學會,現在我已然在學習策論。
很快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宴,全京城的名門貴族都匯聚在皇宮里。
我的侍想為我描眉梳妝,我皺了皺眉,只在眉間了點代表份的花鈿,換上一更為致紅繡金的裳。
這些年皇后雖不得父皇歡喜,但宮宴還是給足了面子,兩人坐在高位維持著一派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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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父皇首下的卻不是我那皇兄,而是我。
一開始父皇帶我出一些場合時,眾人還頗有異議,但當他們聽到皇兄「大字不識」「驕橫莽笨」這些傳言后,也漸漸接了我。
我看著皇兄嫉恨的眼神,抬手掩面喝下一杯茶水。
我的好皇兄啊,這可是你不爭氣。
宴會上,皇后突然笑著向父皇提起一件事,「說起來咱們的昭月也要及笄了,陛下,可要好好留意昭月的小心思啊。」
父皇挑了挑眉,「什麼心思」
「自然是兒家的心思啊。」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皇后又想做什麼,正想著,突然有人沖出席,一下跪倒在地。
「陛下,草民與昭月公主兩相悅,還陛下全。」
我眉心一跳,卻見那人正是皇后的母族,丞相府的嫡次子林恒。
聽聞他的名聲還算好,在京城中素有溫文的名。
這樣一人hellip;hellip;與我兩相悅
怕不是皇后派來給我添堵的吧
父皇面沉,冷聲質問,「你說月兒與你兩相悅,可有證據」
林恒急忙掏出一個被仔細包裹著的手帕呈上,「這是昭月公主親手所贈,皇上大可查看。」
太監將那手帕呈上,看著那致的鴛鴦手帕和上面同我如出一轍的小字,父皇愣了下,眉忽地皺起。
「月兒,這果真是你贈與他的」
父皇命人將那手帕給我。
我看了眼,搖了搖頭,只說沒有,但卻那不出一點證據,我一時有些捉急。
我娘卻忽然笑了起來,第一次笑得如此艷麗,宛如春日枝上的桃花,那眼角的一滴淚正巧落到了席上眾人的心間。
父皇神愣了愣,心口乍然綻開了煙花。
他從未見過笑得如此靈。
我娘輕輕攬住我,從腰間摘下我送的生辰禮mdash;mdash;荷包。
上面用的線修著一坨又一坨的。
「我們月兒說要送我江南的桃花,卻只繡出了一片。」
我娘斂起些許笑意,盯著我手里繡腳工整的鴛鴦,「噗嗤」一笑。
「我倒不知這蹩腳的繡工還有如此用。」
我低著頭,紅了臉,連帶耳朵也紅得滴。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繡工也能為我自證的工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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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忽然想起我送我娘荷包時,一改往日的低調,逢人便炫耀兒繡工了得,難道母妃早就知曉會有此間一事
想到這,我馬上否認了,我娘又不是神仙,這怎麼可能呢。
父皇長舒一口氣,心中也明了這件事是皇后在搞鬼,「朕就說啊,月兒這丫頭讀書都讀呆了,哪還有其他的心思。」
我娘在下面附聲,「是呆了,今日要不是嬪妾隨帶著這荷包,月兒的名譽可就人毀了。」
提到這,父皇的面陡然沉,「林恒,你竟敢污蔑公主清譽,該當何罪!」
林恒面如土地跪倒在地,眼神直直瞥向皇后,丞相也跪下替他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