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焦急，面上卻不得不保持著平靜。
「陛下，恒兒只不過是實在慕公主，失了分寸，這才做了錯事，陛下不如繞他一次?」
「失了分寸?若不是幸嬪隨帶著那荷包，朕的昭月豈非要掉火坑!」
聽到皇上如此不留面地斥責，皇后臉也白了幾分。
「來人!」父皇不顧皇后面，當即宣判，「丞相府林恒信口雌黃，冒犯皇室，著杖責五十，三年不得科舉!」
此話一出，皇后喝丞相都高呼一聲。
三年不得科舉，就證明這個人這輩子怕是廢了。
父皇看了眼我娘，眼神和，「幸嬪溫婉賢淑，教有方，著晉升為淑妃。」
「皇后言行有失，失察失管，罰半年月俸，剝奪風印，由淑妃代為掌管。」
此話一出，就連皇后也是一下跪倒在地，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是錯為我點了樁婚，竟然就被剝奪了印……
不知道的是我娘早就帶著皇上「不小心」撞見過教林恒怎麼壞我名聲，好把我娶回家的場面。
這件事就連我也是后來才知道。
今夜我娘似乎格外高興，竟然貪杯喝得微醺。
我扶著回了宮之后，我娘攬著我的肩，低低地笑著，「真好……真好……我的月兒不用嫁他了……」
「母妃，您真的喝醉了。」
「母妃高興啊……」
我娘看著我，喃喃自語，「我……終于救了你。」
終于?
我心有些疑，但我娘卻一把將我抱的懷中。
「月兒，你盡管往前走，后宮的事都給母妃。」
06
那夜之后，我對于娘親的話不甚理解。
但沒過多久，便傳來了皇后娘娘邊的掌事宮給前些日子剛寵的王人送「坐胎藥」的消息。
這條似是而非的消息不知怎的傳到了父皇的耳中。
父皇頓時龍大怒，這些年他宮里一直子嗣稀，要是知道這事是人為的，他可不得大怒嗎。
一氣之下，父皇命人將皇后宮里的心腹宮和太監送去慎刑司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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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宮氣得很，一個字都不肯說，倒是那太監把所有的事吐得一干二凈。
彼時我正在父皇的養心殿同他討論今年的稅收問題，太監來回稟的時候，我們這才知道。
原來皇后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暗中給剛進宮的，小門小戶的妃嬪送含有麝香的手串，讓們無法生育。
對于偶然懷孕的，便以坐胎藥的名義讓們小產。
而那些高門貴懷有孕后，便以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法子強行將孩子變孩。
而我娘因為在冷宮被寵幸，并未及時上折子，又加上后來懷的是龍胎，一時難以辨別，因而保住了孩子。
父皇聽到這些消息，臉鐵青，直接將折子扔了一地。
他當即名人徹去皇后宮中的大半宮人，準備廢后一事，而我皇兄也因為皇后的事，被罰去偏遠的涼州歷練。
臨行前，他惡狠狠地告訴我，等他回來一定讓我生死不得。
我只是不屑一笑。
我回到母妃宮中時，愜意地了個懶腰，疑地問，「母妃，您怎麼知道皇后會那些法還給妃子送坐胎藥?」
母妃笑著我的腦袋，跟哄小孩一樣，「因為母妃是神仙，是來幫我們月兒的。」
我笑了笑，重重嘆氣一聲，「母妃啊，你還拿我當小孩啊。」
我娘但笑不語。
雖說皇后如今不得勢，皇兄也被流放到了涼州，但我還是忌憚著遠在涼州的恭親王。
我暗中命人給涼州城的城主送了封信。
而朝中近日來，舉國上下災患無數，父皇特意詔我面談。
我們從流民的安置一路說到賑災。
直到最后，父皇提起歷代以來，一直都讓人頭疼的水患。
長河中下游一帶帶，每到雨季都會發水患，百姓因此民不聊生。
歷年來一直采取修筑防洪大壩的措施，可近些年來，防洪大壩一年比一年修得高，可最后還是無濟于事。
修筑防洪大壩也只不過是能多爭取些疏散百姓的時間，
況且，修筑防洪大壩勞民傷財，百姓員早已苦不堪言。
父皇與眾大臣連夜商討也沒能想出好法子。
我想了想。
「堵不如疏，既然防洪壩沒用，那不如挖幾條渠道引流，講長河的水引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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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河中下游一帶靠近中南地區，中南連年干旱，挖渠引流，不僅能緩解長河的水患，還能緩解中南的旱。」
我忽然想到書上的一個法子，頓時眼睛一亮。
「等雨季過后，還可多種些樹木，涵養水源，固沙阻水。」
父皇仔細思索一番，覺得我說的法子可行，頓時喜笑開，立即召集大臣商討治水一事。
一開始大臣對于我的想法頗有異議，但經過我給他們用沙土演示一番之后，異議小了許多。
等到政策實施下去之后，不過月余，長河中下游便傳來喜訊。
至此，困擾長江中下游的水患災害算是解決了。
父皇大喜，大手一揮，直接封我母妃為淑貴妃，皇后算是徹底名存實亡。
是夜，父皇召我去議事。
我有預，我的機會可能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