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唯一的兒子,蕭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面惱:
「那個孽障hellip;hellip;無事,一切有我。」
09
蘇佩儀是個善妒的。
這些年,國公府雖有幾個年老衰的姨娘,但除了世子蕭玦,卻沒有一個男孩誕生。
蕭本就對其很是不滿。
他本就重好,但因二人對外早就立了恩的模樣,為了名聲,蕭只能按捺自己,悄悄狎泄火。
蘇佩儀知道后,二人大大小小爭吵不斷,卻也不肯松口為他納妾。
直到后來,因著兒子對人不舉。
在蕭的暗示下,蘇佩儀半推半就威大姐姐。
雖未功,但更加貌的二姐姐終是被送上了他的床。
蕭滿意之下,對蘇佩儀才多了幾分和好臉。
只是有了艷滴的新歡,他本不再去蘇佩儀的院子。
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夫人也悄悄養了姘頭。
這府的馬夫,是挑細選的,壯有力,無論是哪兒,都比國公更得心意。
這事本悄無聲息。
可我卻直接挑了出來。
蕭襲爵多年,對后宅幕雖不關心,卻不是一點也不了解。
若是米缸里有了蛀蟲,那肯定一缸米早就蛀爛了。
他生那麼大氣,打殺了數十家奴,自然查到了,蘇佩儀不是近期才養男人的。
冷靜下來后,他自然也會懷疑mdash;mdash;
他那唯一的好大兒,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脈呢?
一個喜歡男人的兒子,就算是自己親生,又適不適合繼承國公府呢?
我噎噎地退下,卻也沒忽視他綠油油的頭頂下,一雙充滿質疑和怒火的眼睛。
懷疑吧,生氣吧!
這朽鈍不堪的國公府,最適合引火催燃。
我抿了抿角,決定去找我那夫君,好好聊一聊。
10
蕭忙著追查真相,倒是暫時無暇顧及我。
有他周旋相護,蘇佩儀之死被掩蓋得好好的。
其喪事也辦得十分簡單,甚至可以說潦草至極。
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娘,蕭玦雖不敢反抗父親,但著實消沉了一會兒。
只是不過兩日,他就忍不住了。
我挑著一個白日,他拉著自己的小廝廝混的時候。
故意守在他院外,等到他一臉饜足地晃出來時,攔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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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您還在熱孝期,怎能?」
我話一出口,他臉上的心虛一閃而過,隨即直了腰桿,反而大聲喝道:
「滾!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本世子?」
我垂下眸子,掩住眼中的譏誚,上卻可憐兮兮道:「世子,我、我是您的夫人,你我夫妻一,我hellip;hellip;」
他唾了一聲:「什麼『你』啊『我』啊的,果真是上不了臺面的農戶。
「你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還真當自己是侯府貴了?還『夫妻一』,你配嗎?」
他像攤前挑選豬一樣,嫌棄地從我臉上掃過,嗤笑一聲道:
「令智昏。父親老了,看到你這張臉,到底還是有點興趣。
「可本世子不一樣!皮囊如浮云,顧云舒,你最好安分守己,父親能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他昂起頭,頗為自豪:「本世子可是未來的國公爺!」
蠢貨!
前世,跟他們周旋了許久,我太知道這府都是一群什麼人了。
我心下冷嘲,面上惶恐,趕道:「可、可我聽說,您并非hellip;hellip;」
我咬住下,驟然住口,臉也煞白起來:
「是,是我失言了。」
我扭頭就走。
這番模樣果然引起蕭玦懷疑。
他一把扯住我:「你什麼意思?你聽說了什麼?」
我怎會禍從口出?只作出驚嚇過度的模樣,一再否認:
「沒,沒聽說什麼,與您無關,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落荒而逃,留他自己慢慢意會。
如我所料,我那模棱兩可的半句話果真引起了他的懷疑。
蕭玦立馬去探聽消息。
國公府就那麼點大,縱使蕭一手遮天,但爛攤子不是那麼好清理的。
蕭玦不久就意識到mdash;mdash;
他的父親,竟然懷疑自己的世。
如果他不是蕭的兒子,那他,還會是國公世子嗎?
蕭玦慌了。
11
要變天了。
我將二姐留下的一雙子安頓好后,開始不慌不忙地磨自己的殺豬刀。
男人向來自負,大多也對人不屑一顧。
就如蕭,他以為拿住了我殺的把柄,便會讓我對他言聽計從。
可我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蘇佩儀死了,府人心惶惶,我很輕易地就混進了廚房,給蕭和蕭玦日日要用的養生湯下了些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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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易怒、多疑,心神不寧。
其實我并不知道蕭玦的真正世,我只是合理地在他們父子間種下猜忌的種子。
加上藥的驅使,兩人很快就隔閡不斷。
蕭玦到底年輕些,言語頂撞時常有之,惹得蕭經常大發雷霆。
府沒有其他主事人,管家求到我這邊,讓我去勸一勸。
我到的時候,所有仆從都被屏退,蕭正指著他怒罵:
「孽子,你還敢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良為娼,擄了那幾個清秀的囚在南風館的事嗎?
「你以為自己被冊封為世子,便可高枕無憂,等著我死接班?
「哼,明日我便大義滅親,將你的好事上奏給陛下,廢了你的世子之位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