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搬走之前,不想再節外生枝。
沒有邊際的臟東西。
爭吵都是浪費時間。
12
裝好最后一件。
走出臥室,程度安正用棉簽蘸著碘伏,小心翼翼地托著的手,輕輕拭。
行李箱的轱轆在地板上發出聲音。
程度安抬頭。
撞上我的視線,下意識地松開柯雪蘭的手。
嘶了一聲。
他又連忙把的手舉起來,「雪蘭,疼不疼?」
我徑直走到門口。
下了樓,手機響起。
程度安的聲音帶著點焦急,「創可在哪,你在樓下是不是,我找不到了,回來的時候買一盒。」
樓下。
風沙吹起碎石,打在臉上,讓人生疼。
出租車停在跟前。
司機幫我把行李箱放上去,電話還沒掛。
我在耳朵上。
程度安突然低了聲線。
「你的東西怎麼了這麼多,寧寧,你在哪?」
從他家出來。
我已經平復好緒。
「還有些東西落在你家,晚點我搬家公司去拿。」
他在電話里息了幾聲。
「隋寧,你什麼意思?!什麼搬家?你難道要和我分手嗎?!」
我聲音淡淡地說,「我原以為,年人的世界,不用說得那麼直白。」
電話那端「吧嗒」一聲。
像是手機落在地上。
兵荒馬之后,手機里傳出他的聲音。
「你先回來,等雪蘭安頓好了,我們當面說。」
沒必要再說多余的話。
我掛了他的電話。
13
回到我之前買的小公寓。
一年的時間,房間里已經落了一層灰。
沒空收拾。
先了搬家公司。
帶著家政團隊出電梯時,聽到屋里噼里啪啦的打砸聲。
隔著防盜門,能清晰聽到柯雪蓮的尖呼喊。
拉開房門。
男人正背對著我,手里的棒球砸向酒柜。
嘩啦——
玻璃落地。
柯雪蘭正躲在程度安后抖,「陳燁,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陳燁的一頓。
棒球猛地指向那兩人,「沒關系,你們倆睡一起?!」
他說著,泄憤一樣踢開腳邊的換鞋凳。
柯雪蘭白著臉,雙手死死地抓著程度安的角,「沒有睡一起,昨天……昨天隋寧也在這里住。」
陳燁的視線猛地看向我。
由于憤怒,整張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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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房間里,簡單看了看,「確實,昨晚我也在。」
柯雪蘭像是得到了什麼特赦。
刷地紅了眼,淚花在眼角聚集。
「我都說了,我和程度安只是朋友……」
的話還沒說完。
我開口:「不過是我自己睡在房間里,他們兩個做了什麼沒做什麼,我沒看到。」
柯雪蘭的聲音戛然而止。
驚愕看我,「你胡說八道!」
陳燁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握著球的手微微著。
程度安護住,眼底閃過一慌。
「陳燁,我們是多年的兄弟了,我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
陳燁卻被點燃了怒火。
棒球直直朝著兩個人揮去。
程度安反手拉住柯雪蘭護在懷里閃。
嘩啦一聲,棒球直接砸掉了客廳里的壁畫。
程度安罵了一句。
下一刻,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拳腳加。
柯雪蘭遠遠地不肯靠近,「隋寧,隋寧你快攔著他們呀!」
場面一片混。
14
我從門口走進去。
繞過那兩個人,挨個從客廳、廚房看了一遍后,從冰箱里拿出冰水,遞給陪我上門的搬家團隊。
「先喝口水,等下再搬。」
男人確實比較有長勁兒。
我算好了他們砸壞的東西價值,兩個人還打得難舍難分。
「別,警察!」
有警察推門進來,環顧四周。
「誰報的警?」
「我。」我從角落里站起來,「警察同志,他們幾個損壞了我的貴重品。」
15
兩個男人被強行拉開,臉上和上都掛了彩。
房間,一片狼藉。
我拍了拍手。
「麻煩你們,這里的士用品都搬走,新的拿走,用過的直接丟到樓下垃圾站。」
「哦,還有那個,加,熨燙機,廚房里所有的電也都搬走。」
「還有那個吹風機,那個就算了,直接砸了吧。」
我搬進來時。
這里除了電腦就只有洗機這個電。
他說家里只有他自己。
其他的東西也沒什麼用武之地。
所以后來大多數的東西,都是我添置的。
程度安腫著眼眶。
「隋寧?這種時候你還要鬧?!」
柯雪蘭的肩膀止不住地抖,眸眼含淚,「隋寧姐,你……你做得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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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住笑,「這就過分了?」
解鎖手機屏幕,「我還有你晚上和程度安發生關系的視頻,發給陳燁,算不算過分?」
柯雪蘭瞬間盡褪。
陳燁的雙眼瞪得滾圓,發瘋了一樣掙扎,「柯雪蘭,你個婊子!」
柯雪蘭一,一瞬間慌,「你,你私自錄像是犯法的,警察同志……」
被程度安拉住。
男人顯得有些慌,「隋寧,別胡說,我就是去次臥幫修燈泡。」
他的額角滲出汗水。
眼見著警察同志皺眉。
我別開眼,聲音淡淡,「私自錄像犯法,所以我沒錄,詐你們的。」
我沒再細看他們彩絕倫的表。
手機里翻出來的購清單遞給警察,「警察同志,這些是我的購憑證,所有損壞的,我要求按價賠償。」
16
房子里。
來朋友和搬家團隊清理士用品。
一行四人,全都到了警局。
損壞的東西砸的摔的各占一半,兩個男人賠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