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旭,你現在說得好聽,你允許一步一步進我們生活的時候,你想過我和孩子?」
池旭看著我的怒容,慌地抓起我的手使勁在他臉上著,我嫌手疼,用力開。他就自己左右開弓地打著,一邊打一邊虔誠地看著我,仿佛期待我的赦免。
我知道他在等我心,于是故意好整以暇地抱臂著他,不發一言。
池旭鐵了心要我原諒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很快他的俊臉已經紅腫地不樣子。
我冷冷地開口,「池旭,那天爬山,是不是你的手筆?」
池旭難以置信地停下手,聲問我,「你說什麼?」
我忽略他眼中濃濃的哀痛,繼續諷刺道,「你和陳念想在一起,不想離婚,怕公關形象不好影響你公司,所以干脆打算喪偶?」
他緒激起來,膛起伏,滿眼委屈,「歲禾!」
見我一抖,他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可委屈到眼淚都快憋不住,降下聲線,卻依舊開口,「你怎麼能這樣想我!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我已經不想和糾纏了。」
說著,他別開眼,不想讓我看見他流淚,快速抹了一把。
再回頭,他直接抱上我,把頭埋在我頸窩里,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背上。
他哽咽著,「歲禾,求你了,求你不要在這樣對我了,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你高興,我什麼都可以做。」
「把公司份給我和兒子,這樣我才會相信你。」我冷冷地開口。
「好!這是理所當然的啊歲禾。」池旭收住眼淚。
「還有什麼,無論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池旭看著我,一臉深。
我想起陳念離開時那冷的樣子,不過也不能貿然行,只有吩咐張姨這幾天格外注意安全,小星星也要提前去接送,和老師打好招呼,必須是我和張姨才能接走他。
14
池旭立了囑,他要是死亡,剩下所有財產,除了一小部分給他父母,其余都是我和小星星的。
氣得他爸給他揍了一頓,年紀輕輕立什麼囑,不是自己找晦氣嗎。
他一聲不吭扛下來,回家卻抱著我撒,「老婆,你看我聽你的都弄好了,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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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像只狗一樣蹭我脖子,妄圖奢求一些溫存。
我敷衍地回了一句,「嗯,還不錯。」
他馬上順了,高興地抱起我轉圈圈。
池旭越來越努力做個好男人。他不得眼睛長在我上,天天獻寶一樣給我搜羅各種新鮮玩意兒,也練就一廚藝,恨不得把飯喂進我里。
對于我的挑剔找茬他全盤接,忍白眼,哪怕看出來我是故意他,也笑得賤兮兮的,甘愿著。
估計是在等待的荒原重新長起新芽。可惜,背叛的野火真的燒盡了的種子,再也沒有春天。
他白天上班依舊勤勉,說現在是在為我和小星星打工,要鞠躬盡瘁。
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晚上也催著他去加班加點,項目一個又一個著他做,把他熬得油枯燈盡。
他開玩笑說我才是黑心的資本家,牛馬看了他都要搖搖頭,可依舊干得起勁。
他天天起早貪黑,可似乎神依舊很好。照顧我和小星星越來越得心應手。
他天天在我面前晃,讓我有些煩,不滿地看著他,他卻笑著,說他想親手照顧心的人。
有一天,他帶著團隊熬過幾個通宵拿下個項目后,給我做的鰻魚飯也大有進步,被我隨口夸了一句,他高興得尾轉得跟螺旋槳一樣,開心地仿佛要飛上天。
他認真地看著我說,「歲禾,我好幸福,我真的好幸福。」
我突然發現,以前想讓他付出來報復他,也讓他嘗嘗而不得的苦楚。
可他居然,上了付出的覺,即便而不得,也甘之如飴。
那這樣,讓他付出就沒了報復的意義。
15
每年,我都會帶小星星去農村玩玩,讓他捉逗狗,在泥土里縱躍,吸收來自大自然的灑與快樂。
今年,我帶他來采茶,一邊驗采茶的過程,一邊學著煮茶的文化。
池旭死纏爛打跟著來,往年,他是本不會來的。
白天忙得太過疲憊,夜籠罩間,我已經昏昏睡。
這里,沒有手機的侵,沒有工作的繁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池旭笑著把我抱上床讓我先睡,然后下疲累獨自抱著神還大好的小星星出去看螢火蟲。
我沉沉睡去,卻不知何時起了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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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本就氣溫高,火勢一起就一發不可收拾。
等人們反應過來,已經燒了好幾家了。
池旭聞聲趕來,瘋了一般要沖進來。
「放開,放開我!我妻子,我的妻子還在里面……」
村民拉著他,反復告訴他消防員在來的路上了,火勢太大了,會出人命的。
「來不及,來不及的!除了我,誰會不要命地救,快放開,放開我!」
池旭終究力氣大,推開四五個人,直接一頭扎進火海。
我看著他嗆著濃煙一一找我,我看見他被烈火焚,燒得痛不生。依舊在到呼喊找尋我的影。
我站在屋外,看著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