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發博:
「表白功開心慢羊羊,失敗傷心慢羊羊。」
半小時后再次發博,
「瘋批慢羊羊,什麼檔次拒絕我!拒絕我了嗚嗚嗚。」
全網沉默聲震耳聾。
第二天,我盯著凌晨的聊天記錄出神,玩過火了好像,不會殺我滅口吧……
1
和同組演員趙芷小酌幾杯酌大了,正好趕上池景柚發來消息。
復雜的中文字跳進兩個醉鬼眼里。
池景柚:「有男朋友嗎?」
趙芷指著聊天記錄里對方頭像,里含糊不清,「寧寧,怎麼有條貓給你發消息啊!」
「瞎說,我看著分明像的白保溫杯。」
拿過手機的我,艱難理解了對面人的意思。
男朋友,我算算奧,周一許墨,周二白起,周三周棋,周四李澤言。
嗯,一共才四個。
本著嚴謹的求真態度,我頂著重量過載的腦袋回了消息,
我:「有,但不多。」
我和趙芷半跪在地毯上,看正在輸中持續了近十分鐘。
趙芷把最后那瓶強爽都喝完了,試圖再晃下來半滴,
「保溫杯咋不說話了?」
我歪頭,認真思索,沒等想明白,對面發來簡單一句話。
簡答到聽不出語氣,
池景柚:「都是誰?」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可能是看保溫杯不順眼吧,
「什麼檔次打聽我的事!你要實在想追姐,讓你勉強個隊,排 250 號吧。」
2
池景柚是我高中同學。
教室最后一排種子級選手,垃圾桶守護戰士。
越過窗欞,攏在周,白皙皮幾近明,前額總有一縷垂順發搭在鼻骨上。
除了準備藝考,他更多時間是在教師最后一排寫數學題。
草稿紙麻麻的。
不外班生下課就湊到教室后面,圍觀高三六班的頂級帥哥。
呵,那我能樂意?!
嚴重影響了我校花的地位,一個大男人長那麼好看干什麼?
「語文作業借我看看。」
池景柚坐在后,很輕巧勾住我椅子下方的橫梁,幾乎是不用力氣就把我連人帶椅子向后拖到他課桌前。
我:!
這人真有病,那麼多生上趕著給他抄,非要看我的。
池景柚半撐腦袋,面對我的白眼一副無賴樣,瓣懶散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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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沒你學習好。」
我輕哼,從作業堆里扯出語文卷子。
「聲爹,我就給你。」
池景柚似笑非笑,突然起俯過來,任由椅子因為他的作在地上拖出尖銳響聲。
臨近傍晚,高大影輕易遮住半邊天。
靠,打我腦門干什麼?!
他指尖微涼,不輕不重落在額頭正中。
等我回神的時候,手里面的卷子早被他扯走。
他大拉拉翹著,坐回椅子上,
「小姑娘家家,別好的不學學壞的。」
3
看到熱搜的時候是早晨八點,宿醉帶來的眩暈還沒消散。
朋友不損兩下能朋友?
我練打開微信,把熱一截圖,并發了串「呦呦呦喲呦呦呦」過去。
我:「呦呦呦喲呦呦呦」
「表白失敗了呀哈哈哈哈。」
池景柚憋了半天,
「呵呵。」
什麼態度,真是人紅了就飄。
反諷的話到了邊,
我猛然察覺他的頭像……
這不昨晚上那個保溫杯嗎?我依稀記得昨天有人問我有沒有男朋友來著。
抱著一幻想,我向上翻聊天記錄,越翻底氣越不足。
拒絕頂流害他上熱搜之后忘了這件事,馬不停蹄趕去嘲諷他。
請問還能搶救下不?
我:「你表白的不會是我吧……」
猩紅的嘆號刺痛我真摯的雙眼,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4
「媛姐,能不去這個頒獎典禮嗎?反正我也是陪跑。」
我喪氣地坐在保姆車上,頂著做好的造型,和一個星期前心挑選的禮服。
天地良心,我真害怕,池景柚必在,我相當于送死。
經紀人袁媛頭都沒抬,
「你最近都在組里,總要個面給看看。」
「你是說我的九十五萬五千三十六個真,還是你買的那三百萬個僵尸。」
死亡凝視 jpG。
好的,我閉,閉。
保姆車駕進現場,大型活之前工作室會出造型圖。
雖然我糊得人都快沒了,仍無法避免。
助理遞了我杯黑咖,一邊幫我提擺一邊把厚實毯遮滿我的背。
十厘米的細高跟,它比我命長。
據說這種刑最初發明是給男人穿的,現在居然落在我上。
就該給池景柚穿。
磨得他腳底流膿,沒辦法來頒獎典禮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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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拖地擺卷進鞋跟,助理在左邊薅我,我腳一拐,抱住了左前側的人。
黑咖啡從香檳白西裝后腰,一路濺到我手攀著他的前。
我尷尬得沒敢抬頭,玩味聲音在頭頂落下,
「這麼迫不及待召喚 250 號男嘉賓,那幾個男朋友不好用?」
5
我整個人楞在原地,不敢抬頭,干把視線鎖定在池景柚被咖啡弄臟的腰側。
你以為我在心疼我自己?!
大錯特錯,我心疼他這高定。
姐姐我啊,潑的不是咖啡,是三環半套房……
「怎麼不說話,前幾天倒伶牙俐齒。」
池景柚語氣比剛才平和,迫消退,我得以慢慢抬頭,問出潤很久的話,
「你這是高定吧,需要賠很多錢,但是可能也許我一時拿不出來,所以分期付款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