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老師廖雨生教授，是目前國新能源催化領域最前沿的研究者了。
他帶的團隊也是，一個個都是未來棟梁之才。
我被在最后一排。
其實連那些人的臉都不太能瞧到。
直到聽見前面幾個同事小聲地八卦。
「誒，好帥哦。」
「誒呀，一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樣子呢。」
「看著勁勁的，我喜歡。」
聽們的描述。
我就能猜到議論的是那位充滿傳奇彩的天才了。
不過我確實不喜歡天才。
還是那種被上帝偏，什麼都得到了的天才。
于是手在口袋往里面讓了一點。
再抬眼，到一片白大褂的角。
然后直接愣在了那里。
遠遠地，甚至還隔著實驗室的玻璃。
我怔怔地向那群人。
應該說，人群的中心。
那手著口袋，漠不關心地垂著漂亮的桃花眼。
被眾星捧月，被自己的導師不釋手的年。
分明在三天前。
還纏著我，拿高中最最基礎的數學題朝我撒：
「老師，這道題好難。」
「你教教我，好不好？」
……
15
意識到此時是什麼地點，什麼時候。
他不該出現的地點，不該出現的時候。
……
「誒，那個帥哥是不是在看你。」
同事好奇地撞了下我的肩膀。
我猛然別過眼睛。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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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如果我跟你解釋，你會聽嗎？」
公司一樓的茶水間。
日闖不進降下的遮簾，于是將我的臉映得更加深沉。
這里就只有我和他。
是參觀過后，他把我堵在這的。
「我……不知道今天的參觀你也會在。」
「如果我不在，你就會一直騙下去嗎？」
我猛然抬頭兇狠地他。
他怔了下，瞳孔淺淺地印出大理石臺島的灰。
「所以，復讀三年是假的？」
「你早在第一年就考上了。」
「什麼每次的考試試卷，績排名，都是你胡寫的，胡 p 的。」
「因為我只是個家教，我不可能詳細了解你的真實況。」
「你騙了我三年，只有我一個人為你的績白白擔心了三年。」
「事實上你早就是那些頂尖學府求著去上的天才？」
我吸了吸鼻子，紅著眼問他：
「耍人很好玩嗎，沈嶼星？」
也不知道為什麼，心的波瀾那麼大。
明明該好好質問，問問緣由，不意氣用事的。
可是，就是那麼的生氣。
「我是想，是想跟你好好說的。」
他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手中的紙杯，
白大褂映襯下，指節的都泛白。
「我最近一直想要和你坦白，要不然也不會參加這個活。參加這個活必然會跟你接。」
「我是想找個日子跟你好好說的。」
「可是，我不知道，今天你也會在這。」
「自己挑明和被別人拆穿是不一樣的。」
「抱歉，讓你猝不及防知道了這些事。」
「……」
「抱歉，我的行為很變態，也很不齒。」
……
彼時的我還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含義。
只是覺得，那種，被真心對待的人辜負的痛心，又再一次席卷住我。
我不喜歡天才。
這種天才裝笨蛋的行為更讓我覺得惱火。
我朝后退了一步，安全距離。
向他的眼睛：
「既然這樣了。」
「課也不用補了吧。那些題目你閉著眼睛都能算出來。」
「不用我再教沈大爺了。」
我聽見他輕嘆一口氣。
「抱歉。」
而我，無措地將那個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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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從前？」
一條短信。
還有趴在那可憐兮兮哭著的小狗表包。
這樣的伎倆他最會使用了。
我忽視，可心還是被了一下的疼。
與院校團隊的合作進磨合階段。
所以作為技人員，我還是不可避免地要與他打道。
學生還大多于紙上談兵的階段，實經驗到底沒有我們多，但沈嶼星學的很快。
其實打一開始，我就該明白他是個很聰明很聰明的人。
能者多勞，沈嶼星是本科生，但已經能參與到項目比較核心的研究中了。
只是今天下午，一個儀的作方法他怎麼也沒學會。
導致數據也七零八落地有偏差。
「沈工，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我們整天的進度。」
我皺著眉站在他后，
「大家都有工作要做，誰有空一遍遍教你怎麼用儀。」
我說的其實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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