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搖了搖頭。
……
于是游戲,就開始了。
其實就是牌的運氣問題,到鬼牌的人有資格讓任意兩張牌的人干一件,或說一件事。
做不到或者說不出來的就得喝酒。
剛開始大家還放松,問的問題也諸如「有沒有喜歡的人啊」「談過幾任」之類的問題。
前兩也并沒有到我。
我安靜地在角落,聽他們歡聲笑語。
「誒,那我問點勁的吧!」
「3 號,回答我,你對在場的哪位異好最多?」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以朋友相居。
這要是能挖點什麼出來,確實勁。
就在我八卦的時候,一看自己的牌,3 號。
所有人的目朝我看齊。
我:「……」
抓起酒杯灌了自己一口。
之后的兩把都沒有到我。
然后是第三,要我和另一名男同事隔著一張紙親一下。
這個不用想就是一杯酒。
我本來參加聚會就,其實也不是很能喝。
接連喝兩杯,被朋友笑是蹭酒喝的。
所以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直到聽見周圍的響,聚焦在我的邊。
「誒,小星,你到鬼牌了誒。」
這好像是這場沈嶼星第一次拿到鬼牌。
我看見年索著牌沿。
微勾下,輕笑一聲。
「那……」
「四號,你對五號有哪怕一點點喜歡的覺嗎?」
鬼牌在出題的時候是不會知道號碼對應的人的,包括自己的那張牌。
我看到有人去掀他的牌,笑他。
「沈嶼星,你自己就是五號嘛,你到自己啦。」
然后我低頭看了眼我的牌。
四號。
「……」
說這小子沒出千我是不信的。
大家都去找那個四號是誰,
「奇了怪了,四號呢?四號站出來?」
「我們家小星這麼招人喜歡,承認一下不丟人吧?」
我將牌握在手心,就在大家一個個翻,快排查到我的時候。
手猛地被人牽住了。
溫熱的指腹輕蹭,將我的牌靈活地了出來。
「啊。好像是我一個人了兩張。」
著牌的年雙眼無辜,
「四五號都是我。」
「這把作廢吧?」
然后被一群人摁著脖子灌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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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突然覺得臉好燙。
嘈雜聲愈發熱烈。
拿手背了,起說去個洗手間。
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我看向自己微紅的臉頰。
「……」
不知是不是酒的緣故,心也跳的好快。
那愈演愈烈的節奏,隨著鼓點,將我撤離理智的邊緣。
好在冰涼的水沖在臉上。
我得以神思回籠。
我抹了把臉,從洗手間出去,卻突然聽見略有耳的聲音。
「我來江市找,還不夠有誠意?」
「是,是我不對,我下次不干了。」
「混蛋……誰都當過嘛。」
再聽見這聲音,卻有一瞬間恍如隔世。
越過墻角,果然看見一個穿著牛仔外套。
靠墻打電話的男人。
在見到我后他也愣了一兩秒,而后摁掉了電話。
手在口袋,走到我面前。
「也沒瘦嘛。」
這是見到我后的第一句話。
……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能那麼篤定跟他分手后我會瘦。
「陳青。你怎麼會在這。」
我面無表地喊他的名字。
他懶散地俯。
「當然是來找你啊——姑。」
「打不通你電話唄。還沒原諒我啊。」
「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
工作一直忙到現在。
我都忘了因為不想接他莫名其妙打來的電話把他給拉黑了。
「我們結束了。」
我回答他,繞過他,然后被他堵住。
「結束什麼?」
他皺著眉看我。
時隔半年——再次向那人的眉眼。
其實千言萬語,到最后就只能匯那句話。
「陳青,你變了。」
為什麼會變呢,我不知道。
可是記憶中的陳青已經變了一腐爛的尸,擱淺在我曾懷念的岸邊。
「人總是會變的。」
他聲音陷冷淡。
「你不能因為他變了就不接他了。」
「他變畜生我也得接他嗎。」
況且,怎麼人就一定會變呢。
「你是渣滓就也把別人想象渣滓嗎?」
「真他媽高尚啊。」
男人猛然冷笑了一聲,
強行把我抵在墻邊。
「所以呢?你放得下我嗎?」
「你不跟我在一起還能跟誰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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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世界還有誰呢?你除了我還有誰呢?」
突如其來的迫令我不適。
恨恨地看他,他當然知道我有某種程度上的神潔癖。
只能一個人,而喜歡上了,就很難放開。
所以他自信滿滿地篤定,犯了再大的錯誤,我都會在原地等他回來。
所以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出軌,約人,對我無底線地冷淡。
可是……
反駁的話并沒說出口。
因為他已經被人一拳揍到了一邊。
「姐姐,這晚上就是危險哈。」
「你這麼漂亮,真得小心點變態的靠近了。」
年微瞇著眼朝我笑,輕活了下手腕。
眼里閃著危險而興的。
……我總覺他這拳憋了很久似的。
「不是你他媽誰啊?」
陳青被人攮了一拳,站都不太能站得穩。
「我跟我朋友說話得著你……」
然后又被人攥著領揍了一拳。
「不是,你他媽的……」
陳青想站起來打回去,然后就被年一個掃堂。
男人有點撐不住,開始轉換策略。
「你小心,老子要做傷殘鑒定……」
「隨便告。」
爺理了一下領。
爺從不在意這些。
「陳青,我不是你朋友了。」
我在他邊明確告知自己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