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穿道袍的老者緩緩走大殿,抱拳行禮,道:
「在下今日下山,正巧遇上二公子生辰,特繪制了一幅畫,贈予二公子,以表心意。」
這時,殿外忽然響起一陣,有人高聲喊道:
「南閣主來了!」
08
人群自讓開,一名白男子手持折扇,后跟著兩名紫侍,三人不不慢地走大殿。
白男子神淡然,徑直走向金以常,毫不客氣地坐在他旁。
「這可是四方閣的南閣主。」
殿外的百姓議論紛紛。
「南閣主來了!不知道是這位白云師父厲害,還是四方閣的南閣主厲害?」
「哼,這還用說?當然是南閣主厲害!四方閣主哪是這鄉間匹夫可比的?」
「那可不一定,這白云師父看著也有些來頭。」
我默默聽著他們的議論,心里卻在思考。
這座城真正的掌控者,究竟是二公子金以常,還是這位南閣主?
金以常見南閣主到來,眼里終于閃過一興致。
「南閣主,你來得正好。」他微微一笑,「這位白云道長帶來了一份賀禮,你也一起來看看吧。」
白云師父輕輕須,笑道:
「請二公子與諸位看仔細了。」
說罷,他手一指,殿前的畫卷緩緩展開。
這幅畫足有十幾米長,上面描繪著各類奇花異草,澤艷麗,栩栩如生。
然而,無論畫工如何妙,終究不過是一幅畫而已。
殿外的眾人看了一眼,神平淡,沒有太大反應。
金以常掃了一眼畫卷,懶懶地仰首眉,語氣里著幾分失:
「這畫hellip;hellip;我城中的尋常畫師,一日也能畫個兩三幅。」
家臣見狀,忙對白云師父說道:
「大師遠道而來,這份賀禮怕是不會如此簡單吧?」
白云師父微微一笑,輕輕點頭道:
「閣下所言極是,各位請看仔細了!」
他說完,緩緩抬手,朝畫卷上一點。
下一刻,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畫上的花草竟然仿佛活了過來,紛紛從畫中生長出來。
頃刻間,整個大殿中芳香四溢,奇花異草茂生長,仿佛化作了一個真實的花園。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滿堂驚嘆。
然而,驚訝還未結束,只見那繁盛的花草間,忽然躥出一只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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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高大威猛,渾雪白,雙目兇畢,在殿奔騰跳躍,發出震耳聾的咆哮。
「吼mdash;mdash;!」
眾人大驚,已然有幾名護衛拔出了隨佩劍,警惕地盯著那猛。
白云師父見狀,立刻抬手示意:
「莫慌,莫慌!」
他手中拂塵輕輕一揮,朗聲喝道:
「孽畜!速速收聲,切莫驚擾了二公子!」
只見那白虎聞言,竟真的停了下來,收斂起兇狠的氣息,乖乖地伏在花草之中,不再吼。
殿眾人紛紛出驚嘆之。
金以常坐在高位上,看得津津有味,眼中總算出幾分興趣。
「哈哈哈哈,有意思!」
幾名家臣大笑著鼓掌,連聲道:
「大師這份賀禮,確實有意思!」
「確實新奇!」
眾人紛紛點頭稱贊。
「我還從沒見過如此神奇的畫卷!」有人驚嘆。
白云師父微微一笑,目緩緩轉向南閣主,眼神意味深長。
他拱手說道:「在下素聞金陵四方閣的幻天下一絕,今日斗膽獻丑。不知閣主是否愿賜教一二?」
殿立刻有人附和道:
「南閣主,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是啊,南閣主,既然白云師父獻上如此奇技,不如閣主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四方閣的幻吧!」
眾人的目紛紛落在南閣主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而我站在人群之中,目始終落在金以常腰間的那顆明珠上。
09
南夢軒靜靜地坐在席位上,手指輕輕挲著折扇,半晌沒有開口。
大殿眾人屏息凝神。
唯有金以常不疾不徐地敲著桌面,角帶著一抹淡笑。
「南閣主,你怎麼看?」他語氣懶散地問道。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酒緩緩飲盡,隨后向侍出手,示意添酒。
紫侍輕輕上前,手中酒壺微微傾斜,正要倒酒,卻忽然子一歪,酒水直接灑在南夢軒的袍下擺。
眾人皆是一驚,侍臉瞬間煞白,跪倒在地,聲道:
「閣主,我不是故意的hellip;hellip;」
南夢軒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袍上的酒漬,神依舊平靜,道:
「無妨。」
他隨即抬起手,拎起長袍的下擺,輕輕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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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mdash;mdash;
灑落在袍上的水珠,竟在空中陡然化作一場滂沱大雨,灑滿整個大殿!
雨水落在白云道人方才制造出的奇花異草上,所有植瞬間化作縷縷青煙,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那些灑落在地上的水滴,并未散落,而是匯聚滾滾浪濤,奔涌翻騰,氣勢驚人。
水流雖然兇猛,卻詭異地避開了在場所有人,就好像它們擁有自己的意識。
「吼mdash;mdash;!」
白云道人制造出的白虎被困在水流之中,四躍,卻無可逃。
它愈發狂躁,咆哮聲震耳聾,震得幾名護衛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微微皺眉,心頭震。
這個南閣主的幻,比白云道人的更高明。
他似乎不是在施展幻,而是在重塑整個空間的規則。
這時,南夢軒甩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