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了北大,為村里唯一的大學生。
聽見電視臺要來村里采訪,母親一個耳將我扇倒在地。
「誰讓你考北大的?你這個孽種!」
我以為母親中了邪,哭著將這件事告訴正在打牌的父親。
卻不料父親聽完我說的話后眼睛發紅地掀翻了牌桌,猛地起朝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老子養你多年你竟然這麼害我?我早該聽你媽的話,十歲那年就將你賣出去!」
當晚。
我在睡夢中被們夫妻二人殺害尸。
我死后才知道。
他們并非我的親生父母,而是在逃多年的通緝犯。
之所以會對我痛下殺手。
是因為他們害怕自己曝在下會被人識破他們掩蓋多年的份。
再睜眼。
我回到了收錄取通知書那天hellip;hellip;
1
院子外面傳來的敲門聲將我嚇得渾一怔。
「快遞!請問有沒有人在家?黎芊芊在不在家?」
我恍惚地打開門走出去。
院子的鐵門外面站著穿綠工作服的快遞小哥。
「你好,你是黎芊芊嗎?十五分鐘前我提前給你打過電話要派送錄取通知書。」
我看著眼前的快遞員,努力下心頭的激。
「對hellip;hellip;我是黎芊芊,剛才沒聽見敲門聲,抱歉。」
是他。
當時負責給我派送錄取通知書的快遞員。
我記得他。
這麼說來hellip;hellip;我真的重生了。
還重生回到了收錄取通知書的這一天。
「恭喜你!你被北京大學錄取了,簽收錄取通知書需要出示你的份證和準考證。」
我看對方臉上洋溢著善意的笑容,腦海中蹦出一個大膽的想法mdash;mdash;求救!
如果我讓他報警的話,或許這一世的結局就會變得不一樣。
只是當我話到了邊的時候,羅秋萍的話卻搶先一步在我后響了起來。
「什麼快遞?你又網購了什麼東西?」
我脊背僵直沒有說話。
反倒是快遞員神采飛揚地和攀談起來。
「您家孩子沒買東西,這是北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北京大學?」羅秋萍眉頭蹙。
看著未拆封的紅快遞包裝上赫然印著【北京大學】的字樣,一時間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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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可是我今年負責配送的第一份北大錄取通知書,恭喜你們啊!」
「你確定是我兒?」
「如果黎芊芊是您兒的話,那就沒錯。」
「hellip;hellip;就這樣的也能考上北京大學?」
「姐,您看您說的啥話?您要相信自己的孩子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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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秋萍的臉越來越難看。
我作迅速地回到房間,從書桌的屜里拿出份證和準考證。
將證件給快遞員。
等對方認真審核過后才將錄取通知書遞給我。
「這里,簽個名字hellip;hellip;再次恭喜你啊,黎同學!」
快遞員前腳離開,村長后腳就提著一箱牛跟到家里來了。
「我聽說芊芊考上北大了?」村長熱地將牛塞到羅秋萍手里:「你和大勇真有福氣啊hellip;hellip;我沒想到黎大勇那好吃懶做的子能教育出上北大的兒,你們倆夫妻真是好福氣啊!」
羅秋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只有我知道此時的心有多煎熬。
村長臨走前告訴我們。
村里好不容易出了大學生,過兩天市領導會帶著記者到村里采訪。
讓我們連夜把家里收拾收拾,到時候上電視不至于太難看。
說完,村長滿面春風地離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羅秋萍臉上出的慌張和恐懼。
將家里的門窗全部關得不風后。
羅秋萍沖到我面前一個耳將我扇倒在地。
「誰讓你考北大的?你這個孽種!」
上一世。
我以為我媽中了邪。
我哭著跑出去,將這件事告訴了正在打牌的我爸。
卻不料我爸聽完我說的話后眼睛發紅地掀翻了牌桌,猛地起朝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老子養你多年你竟然這麼害我?我早該聽你媽的話,十歲那年就將你賣出去!」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劇發展下去。
今晚。
我將會在睡夢中被們夫妻二人殺害尸。
這一次。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從地上爬起來。
「媽,高考那天我就是隨便應付的,我也不知道能考上北大啊!你不想我上大學,我不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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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秋萍本沒料到我會這麼回答,張著愣了片刻:「你、你考上了北大不去上學?」
我裝作漫不經心地點點頭:「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反正上大學也沒什麼好,還不如早點打工賺錢補家里。」
這下是徹底懵了。
作生地走到沙發前坐下。
目還一直打量我,試圖在我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
我被看得有點心虛。
畢竟和黎大勇的真實份可是潛逃多年的通緝犯,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為了避免出破綻,我找了個借口轉進廚房做飯。
「慢著。」
羅秋萍突然住了我。
「我的手機壞了,把你的手機拿出來給我先用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明白這是對我起了疑心。
于是強裝鎮定地回房間將正在充電的手機拿給。
這下。
我想找機會報警的念頭也被就此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