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婆娘看起來就不錯,雖然面相看起來尖酸刻薄,但是勝在屁大好生養hellip;hellip;」
黎大勇聽了立刻火冒三丈,「我你媽,這是我老婆!」
黎大勇沖上去就要揍他,卻不料被三車上另一名更年輕的男人撲倒在地。
「不準打我爸爸!我不準你打我爸爸!」
年輕男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
但他像野一樣將黎大勇按在地上低吼警告的行為給人覺十分怪異。
說話的語氣更像是一名心智不全的小孩。
「李栓,回來。」
李戰宏一聲令下。
李栓就像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狗聽到了主人的命令。
他立刻收起所有的攻擊,安安分分地回到李戰宏后站著。
「我告訴你,我這兒子腦子有問題,說白了就是神病。
「我記得沒錯的話,神病殺不犯法對吧?
「所以你們要是聰明的話,最好不要惹怒他。」
李戰宏突然盯著我,抬了抬下:「你,上車。」
我看了看黎大勇,又看了看羅秋萍。
只見他們無于衷地看著我。
我只能不知所措地緩慢挪腳步。
雖然跟這對父子走很可能會掉進另一個狼窩hellip;hellip;
但是如果留下,我靠自己的雙就算逃出了黎大勇的掌控也逃不出這座陌生的大山。
我爬上三車坐下,李戰宏父子二人也準備上車離開。
察覺到不對勁的黎大勇眼疾手快將李戰宏從車頭拽了下來。
「錢呢?說好的五千塊錢呢?」
李戰宏惻惻地笑著,「五千?五塊錢我都沒打算給你!就你這樣的也學人賣豬崽?
「這里是我的地盤!」
「你全家都羊虎口了,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說完他一把甩開黎大勇的手,并從三車的車斗里拿起一把鐮刀。
「再給我,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
李戰宏見黎大勇愣在那里,以為對方是怕了,便笑著轉上車。
他不知道的是。
這個看起來老實,見到他就彎腰屈膝一直賠笑臉的男人是個在逃通緝犯。
就在李戰宏轉的一瞬間。
黎大勇不聲地撿起路邊的一塊石頭,高舉著砸向李戰宏的后腦勺。
一聲悶響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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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戰宏雙眼翻白倒在地上搐。
已經上車的李栓看見自己的父親倒下,毫不猶豫地跳下車去將黎大勇按在地上瘋狂撕咬他的臉。
「啊mdash;mdash;啊mdash;mdash;他媽的你們倆是瞎子嗎?還不快滾過來幫忙!」
羅秋萍還抱著弟弟,被眼前的畫面嚇得后退幾步。
聽見黎大勇這麼一喊,立刻將弟弟放在地上,撲過去試圖將在黎大勇上的李栓拉開。
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中,站在一旁的弟弟突然茫然地抬頭看我。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
腦海中瞬間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我不聲地朝他張開雙臂,示意他過來。
弟弟如今一歲多,會說話但是很說話,他最常表達自己緒的方式就是哭鬧。
眼下,他并沒有哭鬧。
而是乖乖地越過三個人跑到我面前,一頭扎進我的懷抱。
我抱著他。
心跳快得似乎要沖出嗓子眼。
來不及猶豫。
我抱著弟弟坐到了三車的駕駛位。
三車的車鑰匙一直在上面。
如今他們三個人扭打在一起,誰也沒空在意這串沒來得及被拔掉的車鑰匙。
我不會開四個子的汽車,但是顯然電三車容易得多。
腳踩的是剎車,把手是油門。
我擰下車鑰匙啟的同時迅速放下手剎。
握著車把加速之前,我低頭看著懷里的弟弟。
「抱我,知道嗎?」
弟弟瞪大了無辜的眼睛看我,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兩只小胳膊環抱在我的腰上。
「很棒。」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握著車把手往下旋,電三便靈敏地沖了出去。
「草!那個死丫頭帶著小崽子跑了!」后傳來黎大勇的怒吼。
他爬起來剛要追,就被后面的李栓抱著大拽倒在地。
他們三個始終纏打在一起難舍難分hellip;hellip;
而我目視前方,將三車越開越快。
自由的風吹在臉上。
我激又想哭,上的傷似乎也變得不疼了。
7
我順著我們來時的路一直往山下開。
終于在天黑之前開到了一個人多喧鬧的集市。
附近村落的人都集中在這里出售自家種的蔬菜瓜果。
傍晚時分,正是趕集結束各自收拾攤位回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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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將三車停在一個賣菜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看起來面慈心善的大嬸。
正作利索地將賣不出去的菜裝進背簍里準備帶回家去。
我抱著弟弟跳下三車,差點沒有跪倒在面前。
「嬸嬸,求求你救救我和弟弟,請幫我們報警!」
「我滴媽呀,妹子你這是咋啦?」
「我和弟弟遇到了壞人,求你幫我們報警!」
大嬸有些慌張地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卻不料隔壁攤位的人一眼認出了停在我后的三車。
「那是我家的三!」人目警惕地上前一步抓著我的手:「你是誰?你怎麼開的是我家的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