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報警的大嬸也停下作,皺眉看著我:「你該不會是車的吧?」
「不是,我不是hellip;hellip;」
我的心猛地往下墜,萬萬沒想到事會如此巧合。
大腦在我息之間飛速運轉著。
畢竟我接下來的解釋至關重要。
「是hellip;hellip;是李栓哥哥救了我。」
「什麼?」人聽見李栓的名字,表眼可見地變得慌張:「我侄子怎麼了?」
侄子?
那就是李戰宏的妹妹?
我順著的話繼續往下編。
「我和弟弟遇到了壞人,就是兩個人販子!
「是李叔叔和李栓哥哥救了我們,但是李叔叔被壞人砸暈了倒在地上hellip;hellip;李栓哥哥還在努力拖住他們,他讓我來這里找大人幫忙。」
人一聽也不再懷疑,連忙問我:「他們在哪里!」
我驚魂未定地指著后的來路:「就在半山腰的小路上。」
說完。
人也顧不上沒有收拾好的菜攤,一個步上了三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剛才還懷疑我的大嬸此時也將我們拉到邊:「可憐的孩子,苦了hellip;hellip;你們家在哪里?還記得爸媽的電話嗎?」
關于這些問題我實在回答不上來。
我只能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嬸嬸,你快報警吧hellip;hellip;我害怕壞人追過來,害怕剛才的阿姨打不過壞人。」
大嬸這才恍然大悟,「對對對,我馬上報警!」
8
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眼前的畫面慘不忍睹。
李戰宏倒在路邊。
后腦勺被石頭砸得凹進去一塊,流出來的混著白的漿,人已經涼了有一會兒了。
黎大勇的臉被李栓咬下一塊,眼皮也缺了一半,一顆眼珠子幾乎掛不住要掉出來。
羅秋萍也不是善茬。
不知道什麼時候返回面包車的副駕座上拿出提前藏好的匕首。
在李栓攻擊黎大勇的時候,也狠下心一刀一刀地捅進李栓的后背。
恰好這一幕被騎著三車趕來的李栓姑姑看見了。
急之下旋油門加速朝羅秋萍撞了過去。
羅秋萍倒是沒有被撞飛, 而是被卷進了車底, 手臂被車轱轆碾了麻花狀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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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趕來圍觀的村民都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紛紛頭接耳議論起來。
警察拉起警戒線保護現場。
等救護車抵達后。
倒地不起的李戰宏和李栓都被抬上了救護車。
羅秋萍和李栓的姑姑則被押上了警車。
負責報警的大嬸看見李栓姑姑也被戴上手銬,整個人都懵了。
「警察大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那兩夫妻才是人販子啊!」
警察耐心解釋:「不會抓錯的,那兩夫妻是在逃多年的通緝犯,這李戰宏一家涉嫌多年前一宗拐賣婦的案件。」
「拐賣婦?」大嬸愣了愣, 突然喃喃自語道:「難道說hellip;hellip;當年李栓他媽就是被拐來的?難怪hellip;hellip;早些年找機會跑出去以后就再也不回來了hellip;hellip;」
警察也將大嬸請上車,「麻煩您跟我們回去一趟,配合錄一下口供,配合我們提供您所知道的信息,今天能抓到通緝犯您可是立大功了啊!懸賞金有十萬塊呢。」
「十萬?」
大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會牽扯出這麼大的案件。
而這一切的關鍵人,是我。
9
因為弟弟被拐賣的時間只有一年。
警方通過 DNA 數據庫很快找到了弟弟的親生父母。
對方竟然還是一名富商。
夫妻二人連夜坐飛機從大城市趕過來。
在公安局見到弟弟的那一刻, 夫妻二人徹底繃不住了,將日思夜想的兒子抱在懷里放聲大哭。
弟弟反倒是很安靜。
他被夫妻倆抱在懷里, 目卻看向我。
突然。
他朝我出一只稚的小手:「姐姐hellip;hellip;我們hellip;hellip;一起。」
聽他說完這句話我也哭了。
我從來沒想過和我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弟弟并不是我的親弟弟。
而我們之間的緣分似乎也要到此結束了。
富商聽警方講述了我和弟弟之間的關系, 兩夫妻激得就差沒有給我跪下了。
「你是丞丞的姐姐, 也是我們的兒,叔叔阿姨謝你救了弟弟!」阿姨握著我的手, 哭得雙眼通紅,一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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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了丞丞一年零三個月hellip;hellip;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我一度以為以為他不在了hellip;hellip;謝謝你把他送回到我們邊。
「我們也沒有兒hellip;hellip;如果可以, 你愿意當我們的兒,給我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嗎?」
我低著頭,拼命忍住眼淚。
因為在他們趕來警局之前, 警察跟我說,由于我被拐賣的時間度太長, 加上當時的 DNA 數據錄并不完善, 資料庫中沒能找到與我親生父母相匹配的信息。
簡單的一句話,卻預示著我從此以后就沒有家了。
那對夫妻在我的生命中充當了十八年父母的角。
如今他們落網,我卻變得無家可歸了。
上一秒。
我還有些悲涼地想著。
出了這個警局, 我又該去哪里呢?
這一秒。
弟弟溫暖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稚的聲音努力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姐姐hellip;hellip;我們回家。」
番外:
1
大一開學。
法院那邊傳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