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句姐姐都沒反駁,最后這一句,姐姐開口了,“每個月給五千,基本上是藥店所有的收了,一個人哪里需要花那麼多錢。”
明月上鑰匙,打開了房門。
姐夫李明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責備的話吞回了肚子里,也沒跟明月打招呼。
訕訕地回了房間。
進房門前,還吩咐一句,“洗服小點聲,我上班很累,要休息了。”
房門關上,明月放下包,走到臺。
“姐姐,我來幫你。”
明薇阻攔,“不用了,你吃了飯嗎?鍋里給你留了面。”
“我吃過了,姐姐,怎麼這麼晚洗服?辰辰呢?”
明薇眼眶發紅,嘆了一聲氣,“他睡了,今天生病發燒,我帶他去醫院了。”
明月看了眼一水池的服,心中苦悶,“姐姐,要不我給你買個洗機吧,也沒多錢。”
姐夫在一家電力公司上班,每月的工資除了一家人的吃飯錢,再也不會多給了。
姐姐帶著一個兩歲多的小孩,沒有工作,小孩的紙尿,全都要在伙食費里省出來。
再也沒有多余的錢去買其他的。
姐姐也曾多次提過買個洗機,就有更多時間帶孩子了,被婆婆阻攔。
“帶個孩子能有多累,廢那個錢買什麼洗機?我看你就是懶。”
姐夫聽后,也不支持。
【第002章 一個銀錠一萬五】
第002章 一個銀錠一萬五
明月還想勸一句。
明薇阻攔,“不用你買,你每個月給家里這麼多錢,不能讓你買。”
“對了,藥店的事怎麼樣了?”
明月索端了個臉盆,幫姐姐分攤了一點服,一邊著服,一邊跟姐姐匯報況。
“姐姐,等藥店轉讓了,我拿出一部分去還債,剩下的就給你,你自己好好存著,我可能要出去上班了。”
“以后就不會住在這里了。”
剛剛在門口聽到了姐夫的話,姐姐也清楚。
只是明薇眼里仍有不舍。
第二天,明月醒得很早,去藥店前,先去了一趟當鋪。
當鋪老板是同學,秦池,此時秦池正拿著手機,穿著休閑裝,翹著坐在椅子上玩王者。
明月將銀錠遞過去,“秦池,幫我看看這個值多錢?”
秦池雙手握著手機,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手里的銀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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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還心不在焉的秦池,瞬間眼睛都直了。
他從椅子上坐直子,低下頭認真打量銀錠,瞧了許久,最后還拿出了放大鏡。
他邊看邊問,“你從哪里得來的?”
明月專注道:“你別管,我就問,能值多錢?”
秦池一直猶豫不決,又拿著銀錠到下面照,“這銀錠有些年代了。”
“只不過這麼久遠的銀錠,竟然保存地這麼好?還是頭一回見。”
明月心頭一喜,看來還真是個寶貝?
秦池看了足足五分鐘,最后給出了一個價,“看在是同學的面子上,一萬五,你賣不賣?”
一萬五?
明月看著桌上的銀錠,一百五的醫藥費給了價值一萬五的銀錠。
這樁買賣很劃算啊。
這樣可凈賺了一萬四千八百五啊。
而且,昨晚那人說,如果藥有效果,他今天還要來買藥?
明月爽快答下,“賣,能給現錢嗎?”
“當然了,我們這里一直都是當面付現。”
出當鋪的時候,明月看著手機錢包里多出來的錢,心中有了另外的打算。
要知道的藥店,一直虧本,還從來沒見過有余錢呢。
***
晏司城拎著一袋子藥,其實也就六小盒藥回了太守府。
此時天漸亮,太守府外聚集了大量的災民。
洪水退去后,定州城淤泥遍布街道,低矮的民房全部被沖毀。
現在城也就太守府和幾家富商家沒有被沖,而那些富商在洪水來之時,早就坐船逃到別去了。
不管是戰還是天災,難的還是普通老百姓。
他拎著一個袋子進了太守府,門外的災民都等著藥,可是一批批的人出去找藥,全都空手而歸。
“王爺!”侍衛林一上前,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袋子,“這是什麼?”
“這些是退熱藥,還有治腹瀉的和治咳嗽的。”
他將藥遞到太醫面前,“李太醫,你來看看,這些藥是否有用。”
一般有經驗的大夫,聞一聞就能知道藥里面都有哪些分。
晏司城學著明月的作,從藥盒里摳出了一粒白的藥丸放在手掌心。
“藥鋪的掌柜說這種退熱藥一次吃一粒,如果連續不退燒,一天之不能吃超過四粒。”
太醫湊近聞了下,眼里沒有毫欣喜,“王爺,你在哪家藥鋪買的藥?不會是被騙了吧?這里面沒有任何中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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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們白天也去過定州城,沒見哪家藥鋪還開著。”
晏司城傻眼了,難道那位姑娘真的是騙自己的?
此時,一個婦人抱著孩子進來了,“撲通”一聲跪在晏司城面前不遠。
“求大人救救我的孩子,求大人救救我的孩子。”
晏司城上前扶起,看向懷里的孩子,約莫只有三歲。
“怎麼了?”
婦人啜泣不已,“已經高熱了四天了,前兩天還時睡時醒,這兩天已經昏迷不醒了。”
“大人,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晏司城看向太醫,太醫也犯難,“不是我們不救你,是我們手里沒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