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開價,要不我我的老師來定價?”
“他在文局工作,對古文有一定的了解。”
明月不著急,便應下,“也行!”
十多分鐘后,一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秦池介紹,“他就是我的老師,邵文。”
明月起打招呼,“邵老師,你好。”
邵文戴著一副老花鏡,掠過明月沖秦池招手,“將你說的東西拿來我看看。”
秦池將玉佩恭敬奉上,然后朝門外看了看,關上了當鋪的門。
顯得格外小心。
“老師,這枚玉佩我只能看出是古,但是看不出什麼朝代,里面的文字也不像古文。”
邵文拿著放大鏡細細查看,每看一,臉上的表就凝重幾分,看了足足十分鐘,才看向明月,“姑娘,你這枚玉佩要賣多錢?”
明月喜道:“這個值多?”
邵文出五手指。
明月不敢猜,萬一說高了對方不高興,說低了自己又虧。
“邵老師,你說個數就好,我對這個也不是很懂。”
“五千萬。”
“什麼?!”
明月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個玉佩這麼值錢?
只聽邵文邊索玉佩邊解釋,“這枚玉佩是大夏國皇室之人所戴,有且只有一枚,曾經在野史書上提到過。”
“兩千年前,大夏國第二任皇帝弱無能,迅速就被其他強國吞并,只存在了不到二十年。”
“他們皇室的史甚至來不及編撰史書。”
“我曾經數次研究過大夏國,但是正史都沒有,只有野史才提到一兩句。”
“小姑娘,五千萬,你賣不賣?”
明月爽快地答應,“賣!”
那可是五千萬啊,那個藥店做一輩子也不一定能賺五千萬啊。
“能拿現錢嗎?”
邵文進來時一直不茍言笑,現在終于有笑臉了,“當然,文向來都是現買現賣。”
雙方一番作,明月看著手機銀行到賬信息,出了歡喜的笑容。
從當鋪出來后,直奔藥店去。
當鋪,秦池看著邵文手里的玉佩,疑:“老師,這枚玉佩這麼值錢嗎?”
“我一開始估算著最多也就八百萬。”
邵文用棉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著玉佩,“大夏國以前可是最富有的國家,就是因為軍力太弱,才被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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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研究它,正好有這個玉佩,這位姑娘家里估計還有其他寶貝,給價太便宜找別人去了怎麼辦?”
秦池點點頭表示贊同。
明月回到藥店后,開始給那些供貨商打電話。
對方聽后罵罵咧咧,“明姑娘,你之前的貨款還沒給呢,這次又要這麼多的貨,我可不敢賒賬了。”
明月一只腳踩在椅子上,“這次不賒賬了,而且我準備把之前的賬都還了。”
“真的?”
明月斜眼挑眉,“不相信?我先把之前欠的賬轉給你!”
說完,就在手機上一頓作,將之前的錢轉過去了。
供貨商收到后眉開眼笑,“行,明姑娘,你說,我這邊記著,保證一盒不的給你送過去。”
明月將藥品數量報過去之后,供貨商納悶,“你怎麼突然要這麼多藥了?”
明月編了一個謊,“我接了一個災區的單子,對方要的多。”
“哦。”
一千盒退熱藥的本價是三萬,一千盒腹瀉的藥兩萬,一千盒咳嗽的藥三萬五,外傷藥一千份算下來五萬多。
總的加起來也就十五萬。
今早一個銀錠就賣了一萬五,二十個銀錠賣了三十萬,加上那個玉佩的錢……。
完全不差錢!
明月爽快地付了一半的貨錢,并且發了個信息告訴姐姐明薇。
藥店不轉了,要繼續做下去。
畢竟是爸爸媽媽留給的。
做完這些,明月打開藥店的門,門口站著三人……
昨天來商量接藥店的三個人站在門外。
領頭的是一個五大三的壯漢,嗓音獷,“老板,貨都清算好了嗎?我們已經準備好錢了,隨時可以簽協議轉讓。”
明月臉上帶笑,“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昨晚回去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轉了。”
對方三人臉瞬間垮下來。
“什麼?不轉了?”
“昨天不是說的好好的?怎麼一晚上就變卦了?”
“不行,我們都籌集了錢,老板,做人得講信用,哪有這樣出爾反爾的!”
三人在藥店門口直嚷嚷,惹得路人都駐足朝里看。
有些是路過的人,有些是旁邊悉的商戶。
有了五千萬后,明月底氣都足了不。
見幾人蠻橫強勢,自己也提高嗓門,“你們昨天也沒付定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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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轉讓這一行的規矩你們應該懂吧?如果看上了,想盤接下來,又擔心被其他人買走,就要先付定金。”
“如果我拿了你們的定金,現在卻反悔不轉給你們了,那是我理虧。”
明月說完,旁觀的人點頭附和,表示贊同。
那三人卻依舊不依不饒,“你知道我們找店鋪費了多時間力麼?”
“為了決定接你的店,我們已經在這里逗留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浪費的時間金錢怎麼算?”
“你如果不轉了,得賠我們這段時間的損失費。”
三人翻臉比翻書還快,而且是三個大男人,嗓門大格壯,得明月往后退。
大有一種強買強賣的架勢。
圍觀群眾更多的是看熱鬧,沒有幾個會瞎管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