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他做盡惡事,最終自作自,毀了容不說,飯里被黑喂了顆老鼠藥,嘎了。
就連他的家人都各有各的死法,反正都慘。
這夢很離譜,也不符合實際,但給他的覺太過真實。
總之,顧彌現在是沒心思與一個小丫頭玩這種游戲的。
可......
顧彌眼神在朝朝臉上停滯。
這張臉,確實很像姐姐和池霆深那條狗的結合,甚至憑心而論和自己也有些像。
但這怎麼可能呢。
姐姐已經失蹤那麼久了。
顧彌眼神黯下去,本想起繞過小丫頭。
不經意間,卻看到小丫頭那雙本該的小手上,長滿了薄薄的繭子。
甚至有一小塊新的傷口,一看就沒有理過。
再看小丫頭,瘦瘦小小的,臉上帶著嬰兒,可下卻尖尖的,像只可憐的小流浪貓。
就那樣可憐兮兮地眨著大眼睛看著他。
還他媽可。
他雙目閉,深吸一口氣。
“給你一百,沒零錢。”
說著顧彌將一張紅鈔票放到朝朝手上,又將平安符拎起來看了眼。
別的不說,丑到這種程度,說不定真能辟邪。
小朝朝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相信,拿走做的平安符呢。
之前給家里打掃衛生的吳阿姨和爸爸都做過,只可惜被他們扔了。
后來吳阿姨的老公沒能躲過車禍死掉了,爸爸的公司也出了大問題。
小舅舅可以躲過一劫,朝朝可太開心啦。
“小舅舅,我說了收一塊就只能收一塊哦,多余的錢等我攢夠了就給小舅舅還回去叭。”
顧彌看著瘦的模樣,心里莫名擰著似的疼,便皺著眉說。
“不用了,這點錢你都不如買點吃的,矮不隆冬的還能長長個子......”
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一沉。
頓時將平安符揣兜里,轉去接電話。
小朝朝看著他果斷離開的背影,鼻子酸酸的。
小舅舅是不是因為矮所以不喜歡呀。
攥著那張紅鈔,上面還是溫乎乎的,仿佛小舅舅的大手在牽的小手。
那就更要努力把錢掙出來還給小舅舅,還要奪回小舅舅的氣運。
不奢小舅舅能喜歡自己,或是幫自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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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要小舅舅好好的......
小家伙著拳頭振作起來,剛想離開。
卻被一個中年男人擋住去路。
“好可的小朋友啊,愿不愿意來叔叔的綜藝里錄節目啊。”
何導笑瞇瞇地看著面前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小丫頭,眼里閃著。
商機,又一個大商機。
本以為選了個黑紅正盛的顧彌給自家侄子做對照組,就已經夠引流了。
卻沒想到這小丫頭一面,直播間的熱度又猛漲了許多。
小朝朝歪著腦袋,盯著何導的臉,思考了一會兒。
能看出何導和那個奪取小舅舅氣運的人有所關聯。
“錄節目可以給人算命嘛?”
何導笑得褶子都出來了,哄開口,“那當然!小朋友算得越多越好呢!想做什麼都可以呦~”
小朋友算命這噱頭還是非常吸引人的。
只是這是否會給小朋友帶來不好影響,并不在何導的考慮范圍。
“可以算命?那可以哇!”
既能為小舅舅報仇,還能掙錢!
何導還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將帶來什麼,臉快笑花。
“好好好,小朋友,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最后一個素人小嘉賓了,來,告訴叔叔你什麼?”
朝朝愣了愣,小手用力了小臉,將眼里的酸眼淚生生下去。
“朝朝...以后我就只朝朝了。”
爸爸不要,沒有容之,也就沒有了姓。
“那...你爸爸媽媽該怎麼聯系?”
小孩聲音越來越低。
“我...我媽媽死掉了,我的爸爸都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但以后...我就是一個人了。”
如果連小舅舅都不要的話。
何導笑得更加合不攏。
算是孤兒唄?
他來了一個助理小琳,將朝朝帶走,準備明日的節目錄制。
導演組繼續忙碌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人躲在不遠,眼里狠不已。
千防萬防,到最后還是讓那個賤蹄子的兒參加了綜藝。
不過沒關系,敢搶我寶的好風頭?
走著瞧吧,山就是山,永遠也不能飛上枝頭變凰!
——
顧彌去一邊接姐夫池霆深的電話。
“顧彌,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如果惜兒知道你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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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顧彌冷笑一聲,殷紅薄勾出嘲諷弧度。
“池霆深,你沒資格提起我姐姐的名字。”
如果不是他池霆深,姐姐當年怎麼會瘋,又怎麼會離家出走,從此失蹤?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顧彌失去耐心要掛斷電話時,池霆深的聲音又沉沉傳來。
“北城有你姐的消息了。我會派人繼續加大力度尋找,你也記得多留意。”
姐姐的...消息?
顧彌腳步慢了下來。
他的眼中慢慢浮起希冀。
在片刻的激之后,腦海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張玉雪可的小臉蛋。
其實顧彌本不喜歡小孩,甚至覺得那些小鬼頭很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