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運有點缺心眼地問:“真的假的?舟哥舍得放樓書走?”
“肯定是真的。我的人事經理還跟聯系了,只不過不知道是出于職業規劃的考慮,還是因為我跟舟兒認識,反正說不太合適,婉拒了。”
葉赫然看了聞延舟一眼,那一眼還有點埋怨他耽誤他挖掘人才的意思。
聞延舟一黑騎馬服,下一匹白馬,英俊而冷淡,比起穿西裝的英距離,現在要多一些漫不經心。
他們在聊樓藏月,他卻好像在聽一個陌生人。
細想想,聞延舟一直是這樣,這些年邊雖然只有樓藏月一個人,但他對樓藏月始終沒什麼特殊的。
他們私下聊過一兩句聞延舟對樓藏月的定位。
顯然不可能是未婚妻,也沒有承認過是朋友,說|婦又不太像,畢竟也沒見他給人家花過大錢。他們這圈人,包|養個小模特小網紅都會送車送房,最次也是送包包,白柚背的那個馬仕就是聞延舟送的。
最后還是跟著聞延舟一起長大的葉赫然說了個最接近的定位,就是工。
聞延舟是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所以需要人,不喜歡浪費時間理男關系,所以這個人才會是樓藏月。
換句話說,在樓藏月為這段兵荒馬的時候,聞延舟其實可有可無。
至于白柚,別說樓藏月,他們這圈兄弟都還想不明白,為什麼白柚特殊?
那天醫院的事,都已經查清楚是白柚污蔑樓藏月,可白柚還是能好好的留在他邊,他對白柚的偏,有些超出大家的認知。
岫(xiù)鈺笑道:“肯定不是因為這個,樓書也知道我跟舟兒的關系,但我的HR去聯系的時候,人家可沒有拒絕,還跟我的HR聊了一下午。”
蘇運馬上道:“那我也要我的HR去聯系,樓書這種書,跟誰誰省心,我早就心了!”
岫鈺看了聞延舟一眼,慢吞吞道:“你們都晚了一步。”
葉赫然挑眉:“什麼意思?被你拿下了?”
岫鈺則問:“金一飛,知道他嗎?”
蘇運:“金不換餐飲集團的東家?”
“就是他,昨天我看到他和樓書在一起吃飯。”
蘇運咂舌:“樓書這麼搶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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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啊,”岫鈺道,“樓書的好像傷了吧,他扶著樓書上下車,樓書也沒拒絕,兩人看著還親,昨晚大半夜,金一飛還發了朋友圈,說要事業雙收了。”
蘇運和葉赫然對視一眼,又覷了聞延舟一眼,沒說話了,懂的都懂。
草場很大,他們盡跑了兩三圈后,日近中午,便策馬往回走,聞延舟興致不高的樣子,走在最后,岫鈺勒了勒韁繩,和他并肩。
“舟兒。”
聞延舟看過去。
岫鈺,等于岫玉,是一種天然玉石,人如其名,他不僅風度翩翩,而且溫文爾雅,岫家也一直有“寶石大王”的稱號。
那年岫家在國外幾個寶石礦出了意外,導致岫家資金一時周轉不過來,是碧云出了援手,那之后,岫鈺和聞延舟就了朋友,他們深,也會說點心里話。
岫鈺道:“樓書跟了你三年,從來沒有犯過錯,對你也是忠心耿耿,你真要跟分開?說實話,我覺得可惜。”
第19章 你可以試試
聞延舟態度漠漠:“你豈止覺得可惜,還覺得我辜負了——你不是一直以為我們最后會結婚?”
除了他父母,岫鈺也問過他,打算什麼時候和樓藏月修正果。
岫鈺意有所指道:“樓書是一道香味俱全的佳肴,你把放出來,豺狼們別提有多蠢蠢,我是怕你將來后悔,而已經被別人吃了。”
聞延舟淡道:“不會。”
“不會跟別人走?你就那麼有信心?”
聞延舟看了他一眼,散漫寡:“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去試試。”
“你是真混蛋啊。”岫鈺策馬離他遠點,卻也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自信——因為過去三年,樓藏月對他實在是太順從了。
眼里心里,都只有聞延舟一個人,不工作的時候也是在他的邊打轉,幾乎沒有私人空間。
就好像聞延舟是的全世界,也就難怪聞延舟會這麼自信不會被別人“吃掉”,會始終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了。
恐怕在他看來,樓藏月鬧這一出,只是因為他邊多了一個白柚,吃醋了,使小子,博取他的關注而已。
不過……他這麼認為,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或許真相就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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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樓藏月對聞延舟的意早就從眼睛里跑出來,瞎子才看不到。
無論聞延舟怎麼想,樓藏月確實很多人覬覦,他們散場后,蘇運就私下找岫鈺,想要樓藏月的電話。
蘇運是個花花公子,是個他就喜歡,看上樓藏月很久了,只是之前礙于聞延舟不敢下手,現在他們結束了,他當然迫不及待想去勾搭。
他不講究什麼跟過兄弟的人不能追,又不是真朋友,他們這圈人,玩嗨了的時候,多男一都可以,這算什麼?
岫鈺沒給他,但蘇運還是從別的渠道搞到了,直接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