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念半推半就的坐在了嚴冬青邊。
空下的位置,只有離嚴冬青最遠的角落。
溫昭云忽略掉心中的失落,去角落坐下。
看著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把另一個人當作媽媽一樣親近,心里不是滋味。
即便溫昭云不愿,也不得不得承認,他們三人坐在一起,真的像極了幸福的三口之家。
恐怕走在街上,路人看了也會這樣認為。
而,穿著寬大的外套,跟在英俊的嚴冬青后,別人恐怕也以為是保姆。
溫昭云不想去注意嚴冬青和江昔念的互,可他們明目張膽的親昵太過惹眼。
每上一道菜,嚴冬青都會先給江昔念夾。
白灼蝦上來后,嚴冬青破天荒的剝起了蝦。
只是那蝦,沒有放進孩子碗里,還有沒放進他自己碗里,而是放進了江昔念碗里。
嚴冬青最不喜歡剝蝦,他說那種覺漉漉的很惡心。
江昔念把蝦放進了里,挑眉贊賞:“這蝦不錯。”
出筷子夾了蝦放在碗里,準備自己剝,卻被嚴冬青搶了先。
“你的手不是用來做這些的。”
他愿意為江昔念做他討厭的事,因為江昔念在他心里貴若珍寶。
江昔念莞爾一笑:“冬青,謝謝你。”
挽了挽順的長發,纖細白皙的手指格外好看。
溫昭云低頭看了看自己糙的手,鼻子有些發酸。
看了一眼眼前的白酒,拿起就仰頭喝了。
辛辣苦的味道在里蔓延開來,卻依舊沖不散心里的那一抹苦味。
一旁一個陌生的調侃聲響起:“嫂子,你喝了酒一會兒還怎麼照顧冬青跟孩子?”
溫昭云看向嚴冬青,他正把剝好的第二只蝦放進了江昔念碗里。
眼睛莫名有些酸脹:“他不是有江昔念嗎?還需要我照顧?”
這句話,讓包間里的說笑聲頓是就沒了。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嚴冬青和江昔念上。
兩人中間坐著嚴小北,怎麼看,都是甜恩的夫妻帶著孩子來聚會了。
嚴冬青的臉冷了下來,筷子重重拍在了桌上。
“溫昭云,這是一個妻子該說的話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麻痹了神經,溫昭云沒了平日里的低眉順眼。
揚起下與嚴冬青對視:“怎麼,你做得我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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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落在嚴冬青盤子里的蝦殼,溫昭云角勾起一嘲諷的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昔念才是你老婆呢。”
第六章
溫昭云知道,江昔念在這群同學中一直都是維持高貴的鋼琴神人設。
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探究的看著江昔念。
江昔念臉脹的通紅:“昭云我沒有......”
那委屈又不敢為自己解釋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
江昔念鋼琴天賦頗高,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
能夠讓當老師,是很多鋼琴生夢寐以求的事。
所以這些年溫昭云對江昔念一直很客氣,甚至過年過節還會買份禮讓嚴冬青送給江昔念。
即便嚴小北鋼琴彈的一團糟也從來沒有質疑過江昔念。
在嚴冬青和江昔念的眼里,可能就是個傻子。
溫昭云承認,此刻是帶著緒的。
“沒有什麼?沒有破壞我和嚴冬青的婚姻,還是沒有和嚴冬青上床?”
‘砰’
嚴冬青手里的酒杯直接朝溫昭云砸了過來。
菜湯和酒水濺了一臉。
溫昭云了幾張紙巾,淡定的了臉:“怎麼了?這麼生氣,中肺管子了?”
在嚴冬青的眼里,溫昭云是個溫順乖巧的妻子,從來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難看。
重要的,這次給了江昔念難看。
江昔念紅著眼,眼淚馬上就要落下了:“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侮辱我?”
像是了天大的屈辱,捂著跑出了包間。
嚴冬青沒有片刻猶豫,起追了出去。
在溫昭云和江昔念之間,他的選擇從來都是那麼清晰。
江昔念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的拿起酒,還沒送到里,就被猛地一推。
酒灑在了上,濃烈的酒味熏得皺起了眉頭。
“壞人,欺負昔念媽媽的壞人!”
生氣的嚴小北也顧不得不能在溫昭云面前喊江昔念媽媽了。
小小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溫昭云的上。
嘟嘟的小手并沒有讓上多疼,只是心里一陣陣的疼讓有種呼吸困難的覺。
“是你媽媽,你怎麼能打呢?”
坐在溫昭云旁的同學把嚴小北拉開了。
嚴小北氣紅了眼,用力掙扎著:“不是我媽媽,昔念媽媽才是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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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人兒脾氣卻不小,被人抱住還不放棄用腳踢在溫昭云上。
服上,都是嚴小北的腳印。
溫昭云并不覺得氣惱,只是心寒。
為了生下嚴小北,差點死在產房。
后來,又一個人沒日沒夜照顧孩子,的腰到現在也還是時不時的疼。
同為人,抱著嚴小北的同學看溫昭云的眼神有些同:“孩子還小,不懂事,你別多想......”
四歲了,再不懂事也不可能分不清自己的媽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