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圖片到網上一搜,才知道圖片上的兔子不是普通的兔子,是北極兔。
在北極。
嚴冬青想起了結婚前溫昭云一個人全世界各地奔波。
很堅強,從不抱怨,偶爾他也會不由得心疼。
在機場讓嫁給他時,他有私心,不想讓好的江昔念遭生活瑣事的磋磨或是生兒育的痛苦,可他必須遵從父母意愿結婚生子。
他跟溫昭云說:“我們結婚吧,讓你有個屬于自己的家,別再流浪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他想給江昔念一個家,讓不用再流浪了。
他對溫昭云是有好的,只是他太江昔念了。
看著糟糟的家和臟兮兮的孩子,嚴冬青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買了一張去北極的機票,要去把溫昭云找回來。
這個家,不能沒有溫昭云。
嚴小北被送去爺爺家的時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嚴冬青再三說明,他是去接溫昭云回家,嚴小北才慢慢接,答應讓嚴冬青離開。
看著孩子哭,嚴冬青心里也不好。
肯定是上次把嚴小北丟在爺爺家太久,他才會變先走這樣,害怕被拋下。
就算是為了孩子,他這次也一定要把溫昭云給帶回來。
溫昭云在挪威呆了快半個月,雖然氣候惡劣,但的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清凈。
沒有孩子沒有家務沒有嚴冬青,可以盡的做自己喜歡的事。
哪怕從早到晚在攝影,也不用想要接孩子放學了,要給孩子做飯了,
看著相機里的素材,出了滿意的笑容。
今天的狀態不錯,拍出來的素材都很好。
準備回住所時,就看到不遠一個悉的人站在那兒。
嚴冬青的臉被凍的通紅,那雙深邃的雙眼直直的著,像極了五年前他在機場跟求婚時的深。
五年夫妻,溫昭云原以為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到今天為止,兩人已經將近二十多天沒見了,再次見面,的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
皺著眉頭,似乎對嚴冬青的到來有些不高興。
嚴冬青被凍的發抖,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風度,他頂著寒風開口:“昭云,回家吧,小北想你了。”
想?
溫昭云沒忘記嚴小北為了江昔念是怎麼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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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恐怕也是想讓回去當牛做馬。
溫昭云沒有任何回應,目只是是嚴冬青上停留了一會兒就移開了。
像是遇到了一個陌生人一樣,自顧自的走開了。
嚴冬青怎麼也沒想到,他不遠萬里來到北極圈找,會這麼冷漠。
多日來因為不在家的抑和煩躁,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他轉,快步追了上去。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溫昭云,你已經結婚了是一個孩子的媽媽,能不能不要那麼不負責?”
溫昭云停下腳步,看著義正言辭的嚴冬青覺得可笑。
“誰規定照顧孩子就是媽媽的責任?”
“嚴冬青,嚴小北姓嚴,他也是你的兒子,為什麼你不照顧他?”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你放心,我現在工作,作為孩子的生母,孩子的養費我會一分不的給你。”
第十六章
掙的錢,從來都沒有比嚴冬青。
冷漠的眼神,讓嚴冬青心里像是灌了涼風。
他敗下陣來,試圖用孩子打:“昭云,我沒有說一定是媽媽照顧孩子,可是小北從小就是你帶著長大的,你突然離開你有想過他多難過嗎?”
會難過嗎?
溫昭云離開,嚴冬青父子不就可以正大明的跟江昔念當一家三口了嗎?
“到底是我離開了他難過,還是沒有人伺候你們,你們父子倆難過?”
“怎麼,江昔念的雙手不是用來做家務的,我這雙手就該是做家務的?”
嚴冬青瞳孔一,震驚的溫昭云:“你怎麼......”
“怎麼會這樣說?”
他心里有些不安,溫昭云是知道了什麼嗎?
不該知道才對,怎麼會知道他的呢?
嚴冬青目落在了手里的相機,這個相機一直被他放在保險柜里。
他就是怕溫昭云婚后還天南地北的跑,所以才把相機沒收了,讓安安分分做個家庭主婦。
說,是他把相機放在了外面。
他仔細地想了又想,他不記得自己過相機。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沒有關保險柜的門,溫昭云把相機拿出來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放在保險柜里的東西,都看到了......
嚴冬青眉心猛地一跳,他不敢想,溫昭云看到那些日記會是什麼樣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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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安自己,肯定是在保險柜外面拿的相機。
如果真的看到那些日記,肯定早就鬧了起來。
沒有幾個人能夠接丈夫這樣的背叛。
可溫昭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仿佛被掩埋在冰雪下一樣冷。
“嚴冬青,你知不知道你多惡心,為了讓你的心上人不用承生育的苦,不用經生活的磋磨,所以就跟我結婚。”
“ 你憑什麼讓我困在你的牢籠里,替承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