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說給我介紹個總裁。
絕世大帥比,過傷,老婆跟白月跑了,留下一個天才萌寶。
我洗頭化妝,收拾得妥妥帖帖,提著斥巨資三萬買的包去西餐廳赴約。
進門一看,好家伙,一米六五,地中海,啤酒肚,帶個三歲的鼻涕蟲。
肯定是坐錯桌了。
我到跟前禮貌詢問:「您好,請問您是沈閣嗎?」
對方打量我一番,起搭在地中海上的幾飄:「是啊,來相親啊?」
「?」
我趕拿出大姨發的帥比照片給他看:「這是你?」
「嗯。」對方自信中著得意,得意中還藏著些放不羈,「都說我本人比照片好看。」
「呃hellip;hellip;」
油膩中年暴發戶,二婚帶個拖油瓶。
哀莫大于心死。
「那什麼hellip;hellip;我就想問問您,要不要買份商業保險。」
01
分手半年,我幫前男友簽了一筆大單。
溫浪漫的西餐廳里,中年典型霸總了,看著對面西裝革履的年輕保險推銷員。
保險推銷員也挑著眉頭,打量這位一看就很有錢的霸總。
隨后兩道視線齊齊落在我上。
「白小甜,你的相親對象看著富有啊。」
「客氣客氣,說在你這里買企業保險能打折?」
「hellip;hellip;」
「打折沒問題,把你相親對象讓給我,我保證給你個你絕對買不到的價格。」
「。」
「hellip;hellip;」
兩人旋風般達合作,中年霸總帶著小鼻涕蟲拍拍屁走人,只剩下我和笑得意味不明的前男友面面相覷。
賀期穿著墨綠的襯衫和黑西,白皙的脖頸從領中展出來,帶著引人探索的力。
他材拔寬闊,長得也很好看,曾經是學校公認的校草,被我一把薅在手里。
本來他是我最喜歡的類型,可惜啊,可惜他畢業后做著保險業務員的工作,一個月辛辛苦苦三五千塊錢卻虛榮地開著豪車戴著名表。
我嫌他又屁又,窮就算了還不會過日子。
我媽也說,找什麼不能找銷售,都是青春飯,最好找個鍋盔的,八十歲都還能鍋盔。
要是這個鍋盔的再小個十來歲更好,又多十年鍋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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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好有道理,立刻提出分手。
賀期問我為什麼?
我說:「你會鍋盔嗎?」
他說不會。
「鍋盔都不會,你八十歲就失業了!你還比我大三個月,又十年鍋盔!」
于是我們分手了hellip;hellip;
分手之后我問我媽:「哪兒有鍋盔的小弟弟?」
我媽不認賬:「我那就是個比喻。」
給我勸分后,開始幫我各種有錢人。
三姨介紹個本市收 Leading ten,見面才知道是大糞。
我說:味兒不了。
我媽說:那是自然的氣息。
二姨說這個腹隨便,過去一看,妖艷男主播。
我說:味兒不了。
我媽說:你那麼剛,他正好以克剛。
舅媽說我太挑剔,說制有親戚,一看證件,扛尸工hellip;hellip;
我說:這味兒真不了。
我媽說:人死一攤,和餃子餡兒是一樣的。
我以為我大姨是靠譜的。
今天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相親對象就是秋天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
02
「白小甜士,請問您的擇偶條件是什麼呢?」
賀期隨手扔下那支價值十來萬的豪華鋼筆,抱靠在椅子里,眉眼含笑地看著我:「會鍋盔嗎?」
西餐廳的破音樂真讓人尷尬。
我著突突突的太好言相勸:「你點吧,別為了氣我故意給他低價,然后自己往里錢。我你來是想幫你完業績的。」
「我該謝謝你?以相許怎麼樣?」
賀某人特點之一:臭不要臉。
「以相許?冒昧地問一下,您這些豪車名表的貸款還完了嗎?」
「哪有貸款?」
「啊對對對,等殺妻騙保就能還上了。」
「hellip;hellip;」
雄壯的黑人服務員往旁邊過,眼瞪著賀期,差點把餐盤里的牛排刀舉起來為民除害。
我抬手示意他不要慌,順便想買個單。
賀期將我的手機推開,遞了張信用卡過去。
「突然找個莫名其妙的借口跟我分手,我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絕癥不想拖累我。」
「您心戲真的有點多。」
「白小甜,你是嫌我沒錢嗎?」
這問題問得好啊,我一句呵呵呼之出。
「嘖,您多有錢啊,您那雙鞋比我的腎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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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hellip;」
我嫌他沒錢,更嫌他掙不到錢還可勁兒花錢,這種人不分留著冬天燉條?
怪我多余心。
我起提上包,看了眼時間,下午班已經到點了,景夢夢跟我發消息說老板要來,讓我趕回去。
賀期不甘心地起追上來,抓著我手腕的掌心冰涼。
「我只有一個問題,我還有機會嗎?」
「好馬不吃回頭草。」
「如果我是富二代呢?」
「哦,你爹也負債?」
「hellip;hellip;」
我停住步子,回頭對他齒一笑,把那只抓住我的手捋下去。
「好,你倆負負得正。」
03
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我們老板每天都要出去跑業務,在外面被客戶欺負,回來就欺負我們這些弱小的牛馬。
景夢夢桌上全是刮刮樂和雙球,就等中個幾百萬把老板炒魷魚。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誰給我介紹個價千萬的大富豪,我一嫁過去,他嘎嘣一下全劇終,留下幾千萬的資產和數不清的保險賠償,讓我每天都活在數錢的痛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