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扔手機,對面扔來一句話:【復活吧我的人。】
【hellip;hellip;】
本來我只想瘋瘋癲癲哭一場,他極其準地踩到我想罵街的神經。
我坐起來抹了把臉,把信號不好的 Wi-Fi 切換寶貴的極速流量,挽起袖子開剛。
【賀期,你打臉很爽嗎?拋開事實不談,你難道就沒錯嗎?本來就是你先騙我說你窮的。】
對面沉默一分鐘,開始還手。
【我什麼時候說我窮了?非得像學校那幾個 2B 鉛筆一樣搖著尾大喊『老子有錢,老子嘎嘎有錢,嘎嘎都沒老子有錢』你才知道我有錢?】
【hellip;hellip;】
第一回合我被噎了一招,嚨有點發堵,氣勢開始下坡。
【嗯hellip;hellip;至你應該暗示我一下。】
【暗示?】
我過屏幕聽到了賀某人的冷笑聲。
【我都明示了,你也不信啊。我用奢侈品,你說我貸款買的。我說我是富二代,你說我和我爹都負債。】
【hellip;hellip;】
是什麼蒙蔽了我的雙眼?是嗎?
我呸!
他跟我說他極速版比我薅得多的時候,嘚瑟他拼多多比我付款便宜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賀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永別。】
【項目還想不想接了?】
【爺您好,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hellip;hellip;】
12
【給你個機會,七天追到我,不僅這個項目是你們的,后面還能有很多合作。】
他好像知道我請了一周假似的。
我覺得他想侮辱我,但我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畢竟追他這件事我也不是沒干過。
開局第一劍,先打開群聊消息。
景夢夢把報帶回了組織,整個群里正水深火熱。
【大夢夢!消息保真嗎?你說賀期是 D 集團太子爺?】
【滿朝文武呢?為何一言不發?】
剛開始大家都不信,直到有人查出證據,把截圖扔進群里,并附言:【保真。】
然后hellip;hellip;群差點炸了。
拼命滾的群聊消息很快又被定住,因為有人問了句:【咱班的太子妃呢?可有被貶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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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冒了個泡,在群消息繼續沸騰前發送鞠躬表包:【謝大家對我老公的關注。】
賀期:【hellip;hellip;】
景夢夢:【hellip;hellip;】
好的,后路斬斷,接下來圍追堵截。
【白小甜你要臉嗎?人家沒錢的時候把人甩了,知道人家有錢就出來老公。】
我正要下號的時候,底下跳出來一條新消息,是班里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生,秋盈。
說得倒也沒病,表面看來我和賀期就是這麼回事。
下面開始有不人附和。
【白小甜你知道什麼是前任嗎?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這做得也太顯眼了吧,你哪怕含蓄點呢?】
【別說了,誰不想找個有錢的,這一遭也讓賀期看清人了。】
我無言以對,誰讓景夢夢幫我把分手的事廣而告之了呢,這口氣只能自己咽唄。
或者說,這不就是賀期想看到的嗎?
看我被嘲諷,看我被打臉。
我正要無視下號的時候一直沒吭聲的賀期卻突然跳出來艾特秋盈:【有問題嗎?】
秋盈很快發出個賣萌表包:【當然有問題,白小甜就是個拜金,只喜歡錢,只要有錢可以喜歡任何人。】
賀期:【不可能。】
秋盈:【為什麼不可能?】
賀期:【其他人沒我有錢。】
【hellip;hellip;】
滿群寂靜。
還得是賀某人。
沒有故意讓我難堪,還在群里幫我說話,讓人意外的。
嗯,賀某人本不壞。
13
為了達追到賀期的目標,我第二天一早就蹬著自行車守在他上班的保險公司門口等著。
只等看到人的第一時間,就殷勤地送上我斥巨資購買的胡辣湯和鍋盔。
結果賀期沒等來,等來了一眾老同學。
每人手里一份早點。
我的最寒酸hellip;hellip;
「您這早餐,過五塊了嗎?就往我們賀爺面前遞。」
「我的天,白小甜你騎自行車來的啊?占車位了。」
我正要去挪,那人沒等我過去,直接一腳踹開,然后把自己六十萬的跑車瀟灑地停在我自行車的尸上。
我心疼我的自行車,又不知道怎麼從跑車子下面把它救出來,只能和這幾個突然變異的老同學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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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回去吧,分都分了來干嘛?」
「等會兒賀期來了鬧得多難看,走吧白小甜。」
說著說著幾個人還起手來,把我往外面大馬路上推搡。
刺耳的剎車聲就在耳邊響起,我也火了,正要甩了胡辣湯跟這幾個干架,就看見賀期車沒停穩就從駕駛座跳下來,小跑著沖過來。
見到賀期,原本針對我的幾個人立刻變了臉,殷勤地湊上去送早餐。
「賀爺,賀總,早上好早上好。還沒吃吧,特意給你帶的。」
「我這是米其林挖來的大廚。」
「我這是星克挖來的咖啡師。」
「我這是從意大利請來的師傅。」
就這還好意思嘲笑我吃回頭草?您能看看自己卑賤的模樣嗎?
賀期沒接那些奢華早餐,從我手里接走胡辣湯和鍋盔,然后沖幾個狗子笑了笑:「一個米其林裁的,一個星克裁的,一個在意大利混不下去的,我謝謝你們。」
「賀期,你這就沒眼了。我們這些樣樣都一兩百,你手里的那倆過五塊嗎?」
「真無價,怎麼?你那碗里也有嗎?」
「hellip;hellip;」
幾個狗子本來還想著這麼多年同學多有點,應該能從賀期這里討到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