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日，小三著肚子上門。
給我媽送了一個鐘：
「你撒泡尿照照你這黃臉婆樣子，怪不得我老公看到你就惡心。
「勸你早點離婚放過我老公。
「收拾收拾找個老頭嫁了，還能嘗嘗男人味。」
我上去就是兩掌，然后按著給我媽磕頭道歉。
我爸想攔我，我指著他鼻子罵：
「什麼野都敢往家里領！
「再廢話我把拔了你狗里！
「滾遠一點，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01
今天我媽生日，我拿上早定好的蛋糕。
我媽看到我回家，很驚喜：你不是在學校嗎？
我說我請了假，回來陪過生日。
罵我花錢，又不好意思地說，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過什麼生日。
我把蛋糕放下，去廚房拿盤子，卻在灶臺上看到一碟剩了一半的炒豆角。
我說你平時在家就吃這些嗎？
說一個人懶得弄，再說這個也不差，小時候想吃都不到呢。
我拿出手機點外賣，我媽阻止，說萬一他回來該不給錢了。
「他」指的是我爸，他們年輕時一起斗，白手起家，掙了點家業，然后我媽頂不住了，在家養病半年。
其間，我爸找了小三，架空我媽，之前一起拼搏向著我媽的叔叔阿姨也被一一踢出局。
現在，我媽回不去公司，更不知道我家到底有多錢。
就是擔心，我爸回來看吃得好，就不給生活費了。
我說，得了吧，他三個月能回來一次麼？
我媽嘆了口氣。
這時，門鈴響了，我以為是我爸，還道他良心未泯。
沒想到是一個濃妝艷抹的人。
02
我問找誰。
沒理我，徑直走進來，左顧右看，著鼻子，故作夸張地：「一什麼味兒？難怪老周不愿意過來。」
我爸姓周，我一下知道是誰了。
我媽臉難看，對我說：「晨晨，你先回房間。」
我沒，這的又從小包里翻翻找找，拿出一個包裝盒，打開，是一個手表。
「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也給大姐買了禮，看看喜不喜歡？」
鐘是送給死人的玩意。
我媽一手捂著口，一手指著門，說：「你出去！這是我家！」
反倒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男人的心不在你這里，你賴著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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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泡尿照照你的邋遢樣子，哪個男人肯你？
「我勸你，不如早點放手，把自己打扮打扮。
「找個老頭，下半輩子也有點指！」
看著蛋糕，語氣輕蔑：
「吃點這種東西，容易發胖，本來材就差，還不知道自律，真是沒救了。」
起，挎上小包：「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好好說話，你最好聽勸，早點滾蛋，不然我找人把你東西全扔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又看著我，仰頭拍拍我的臉：「你就是晨晨吧，和你爸長得真像，一點都沒有你媽那副窮酸樣。你爸對你可驕傲了，說你績好，有孝心，格也不錯……以后也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喊我小媽，我韓姐就行，我比你大不了幾歲。」
說完，扭著屁就要走。
我說：「喂，你等一下。」
回頭，笑著問：「怎麼，舍不得你姐？」
我一掌就了過去，打得仰跌在地。
然后沖上去，對著頭就是幾腳。
這才反應過來，高聲尖：「殺啦殺啦！」
可是沒用，又不是在大街上，哪來的人理？
我左右開弓，狂扇耳。
雙手護著臉，拼命把臉往肚子藏。
可是弱不風的，哪里有我力氣大。
雙手擋著又如何，我連爪子一起打！
很快，的鼻就糊了一臉。
哭著威脅我說：「你死定了，我讓你爸殺了你！」
我媽可能是怕鬧出人命，過來攔我。
我一把揪住那的頭發：「跪下，給我媽道歉！」
疼得大，還在囂：「不可能，死賤人霸占我老公不得好死！」
我看還，又是兩個打耳了過去。
這次不喊了，就是一直哭，煩的。
我一腳踢在膝窩，把踢得跪在地上。
然后用力按的頭，「砰」地撞在地上。
「我找了你半年，你倒好，還自己找上門來了！
「人家小三都，你倒是明正大啊！
「敢欺負我媽，真當我死了嗎！」
我按著不停地磕頭，直到地上有了一片印。
然后一腳踢在腰上，出一米多遠。
「滾！趁早跟周山斷了，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滿臉污，黑眼影花得像鬼：「嗚嗚嗚，你這麼對我，我要和你爸說，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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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拿手機，結果包掉在我腳下。
想拿，又不敢，怯怯地看著我。
我把手機翻出來，蹲下，遞到眼前：「來來來，你就給他說是我打的，讓他給你報仇！」
一把搶過，電話一接通，就大聲哭喊：「你快來你家，我要被打死了！」
03
不到十分鐘，我爸就到了。
我說：「喲，難得貴人臨，有失遠迎啊。」
這的一看到他，瞬間哭開了，抱著他說：「我不活啦，我死了算了，你們家人人都欺負我！」
我爸心疼壞了，眉皺：「這誰干的？！」
我說：「我打的。」
「你！」
我爸噌地站起來，高高揚手，怒視著我。
我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媽說：「周山，你要是敢打晨晨，我跟你拼了！」